「跟你对决的刺头是不是叫做奥兰多.范丁伦?」
「你怎么知道?」贝伦.贝顿皱起了英俊的眉毛,不解地看着秦君澜。
秦君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说道:「没别的事挂了。」
「哎,别啊。」贝伦.贝顿连忙制止,挠了挠头,最后还是问出口了,「岚笙父母那边……你要不要我帮忙?」
秦君澜看着他长达十秒。
他坐直身体,脸色有些尴尬,「看我做什么。」
「贝伦哥哥,你真是好人。」
「……别这样叫我。」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已经找到帮手了。」
「这样啊……」贝伦.贝顿又挠了一下头,一介平民的帝都能找到什么人帮?恐怕是不想麻烦自己吧。
「凯利男爵为人古板,他认定的事情短时间被很难改变的,你千万不要惹急了他。」
「我知道该怎么做。」
贝伦.贝顿却是不信,「你别逞强,等我获得休假资格出来了,跟你一起想办法。」
秦君澜应了一声好,在他忧心忡忡的目光中,挂了通讯,随即又继续忙碌了起来,忙了一会儿,她忍不住捏了捏发酸的眉心。
片刻后,秦君澜往后一躺,靠上椅背,陡然呵笑一声。
「真奇怪,你走了之后,我没说过一句想你,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房间一片死寂,没有回答。
秦君澜定了定神,重新专注于桌面的文件上。
第66章
相较于秦君澜的忙碌, 被关在房间里的白岚笙,觉得时间过得很缓慢。
她与父母多日的沟通下来,只剩下烦躁。
又一次发生严重的分歧, 顶着白蓝失望的目光,白岚笙缩回了被窝里, 蜷缩着身体, 无意识地啃咬着手指头, 直到手指头见血, 才因疼痛停了下来。
「怎么还不来……」
离开白岚笙房间的白蓝也变得焦虑起来,她原本以为白岚笙回到身边后会慢慢对他们敞开心扉,然而事实正好相反, 这些日子,孩子有了自闭的倾向。
白蓝忧虑地看着丈夫:「岚笙今天连饭都没吃。」
索尔.凯利面沉如水, 执意认为是那个女Alpha的错, 「一定是那个混蛋给丫头灌输了什么不好的思想,导致丫头这么依赖她。既然岚笙忘不了, 就干脆把人给除了……彻底绝了念想。」
「这样不好,要是女儿知道这事是我们做的,只会恨上我们。」白蓝想得更多,而且她依稀感觉, 那个女Alpha可能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不堪。
白岚笙虽然对于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三缄其口,但只要谈及那个女Alpha, 眼里就像闪烁着明亮的星星。
白蓝有些犹豫地开口:「是不是我们误会那人了……」
「妇人之仁!」索尔.凯利不认同地皱眉,正想呵斥她,忽然听到管家说有客人登门拜访。
「又是那个女Alpha?赶出去!这里不欢迎她!」索尔.凯利第一个想起了近来总是上门拜访的秦君澜, 于是想也不想地回答。
管家忙说道:「老爷, 是伊芙琳夫人。」
夫妻两一惊, 连忙交代府里的佣人们准备招待的茶点,索尔.凯利起身迎接。
白蓝:「你说伊芙琳夫人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索尔.凯利有点慌神,但表情稳住了,「胡说什么,要是被问起就说女儿没离开过家里,不能坏了凯利家族的名声,更不能坏了白岚笙的清誉。」
夫妻两做好了心理建设,迎接伊芙琳夫人的到来。
在他们的热情招待下,伊芙琳夫人款款坐下后,表达了想探望白岚笙。
白蓝:「现在白岚笙有点不舒服。」
伊芙琳抬了一下保养得当的手,跟在她后面的医生上前一步。
伊芙琳夫人微笑着说:「刚好,我带了医生,让他检查一下吧,如果有什么不适,应该及早治疗不是吗?」
索尔.凯利的脸色僵住了,鬍子抖了抖。
这种情况下,是不好拒绝了。
他给白蓝使了一个眼色。
白蓝起身,先佯装去了一趟白岚笙的房间,回来后一副抱歉的模样,「您来得不是时候,女儿睡下了,不方便见客。」
伊芙琳看着夫妻两如临大敌的模样,莞尔一笑,「是我来得唐突,不用叫醒她,我等她醒来,我今天的时间很多。我跟岚笙很久没见了,有很多话想跟她说。」
白蓝语滞,看向了索尔.凯利。
索尔.凯利握住了权杖,赫然起身送客,「抱歉了,伊芙琳夫人,孩子既然睡下了,请您改日再来。」
夫妻两此时心思高度重合,就是想将事情暂时瞒住,甚至不惜与伊芙琳夫人结怨。
「这样啊……」伊芙琳夫人沉吟,余光看见人影,微微侧头看去,看着赤脚站在不远处的白岚笙说道:「你们说的人好像醒了。」
竟然白岚笙听到屋外的动静,自己走了出来。
索尔.凯利和白蓝顺着伊芙琳夫人的目光看见了白岚笙,两人大吃一惊。
白蓝上前推搡着白岚笙的肩膀,要将人推回房间里,一边推一边说:「你怎么不穿鞋子就跑出来了?回屋穿鞋子!」
白岚笙挣开了她,径直走到了伊芙琳夫人面前,「我喜欢上了别人,跟贝伦.贝顿的婚约就此取消吧。」
这话宛如突然抛出了一枚炸弹,屋里的人均是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