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嘲笑她的药剂学,对吧?希帕提娅面部肌肉牵动,勉强抬了抬嘴角。
「我有一个提议,我负责教授你化学方面的知识,虽然我想你那贫瘠的大脑很难理解那些,相对应的,我需要你的血作为学费。」夏洛克说这话的同时,露出一个「鲨鱼笑」。
希帕提娅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在华生不忍心地别开眼时,精准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然后甩了甩手,好痛。
「明天带着淤青上报纸可不要怪我啊,夏洛克。」
让她想想明天会出现在八卦报纸上的新闻是什么?大侦探福尔摩斯与助手华生疑似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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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饭搭子告诉我她阳得失去味觉了(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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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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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希腊,希帕提娅将手里举着的伞收起,重新确认一遍门牌号,走到前面的门廊下,敲了敲门。
在一段不算太长的时间后,门悄然开启一条缝,希帕提娅只能看见一张苍老的面孔,和一对有些浑浊的眼睛,从门缝中打量她,「你找谁?」
「维托.希尔。」
对方在听见这个名字后,原本就开得不大的门缝瞬间又压缩了一半,「那你敲错门了,小姐,而且希尔先生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不会错的。」希帕提娅笃定道,见对方仍然不做什么反应,也不生气,「如果维托.希尔想继续在这里苟延残喘的话,那我就告辞了。」
老人没有吭声,他看起来有些出神,就像是在倾听什么指令,希帕提娅注意到他似乎戴了个小巧的内建耳机,而后他拉开门并后退,为希帕提娅让出一条路,「原谅我之前的无礼,请跟我来吧,小姐。」
女巫拎起拄在地上的伞,往屋内走去,大概是由于屋主并不喜欢光亮的缘故,房间里并没有开灯,窗帘将窗严实地遮挡起来,确保没有一丝阳光照进来。
一楼整洁干净得像是根本没有人生活的痕迹。
老人朝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带着她往楼梯方向走去,楼梯向地下延伸,通往更为漆黑的地下室,「小姐,先生在下面等你,我就不陪同了。」他在楼梯口止步。
希帕提娅往楼下走去,一阵阴凉的风吹过,扬起她脸侧的髮丝,一种冰冷的触感从她手背上滑过,仿佛是什么冷血动物,她脸色不变,而后以极快的速度反手将仍在不断扭动的不明生物捏住。
「我可以就这么和你交流,维托,」她另一隻手捏住生物朝她突袭而来的头,慢悠悠说,「但是我并不喜欢这样。」
黑暗寂静了一会,而后地下室的灯骤然亮起,希帕提娅看了一圈,脸上流露出些许疑惑,「你在哪里?」
「这里。」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包含着不满、幽怨等各种复杂情绪。
希帕提娅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最终成功在那张黑色的老闆椅上找到了一隻黑猫,「抱歉,没看到。」
猫咪脸上浮现出人性化的嫌弃,「我想猫头鹰的视力并非如此不堪。」所以唯一的答案是,希帕提娅在故意耍他玩。
「那你应该知道猫头鹰是夜行动物,白天精神状态不好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没想到,我的资产打理人变成了一隻猫。」她发出抑扬顿挫地感嘆,顺便低头看了看刚刚被捏在手里的不明生物,是一条通体雪白的蛇,这会正老老实实盘在她的手上。
「很漂亮的孩子。」希帕提娅摸了摸蛇鳞,随口讚美道。
「我被迫寄生到猫咪的身上,还不是你的问题。」维托甩甩尾巴,他认识希帕提娅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当时他还是一个年轻的商人,极富商业才能却身体抱恙,坊间传闻都打赌说他活不了几年,而那群关係不知远近的亲戚也都在私底下商量着他财产的归属分配。
他对于自己的早逝并无想法,但他不希望有同样病症的妹妹也遭此命运,维托希望她能够平安的活下去,于是在记忆里一个阴冷的雨夜,他敲开了女巫的门扉。
「万物皆有代价,」黑髮黑眼的女巫容貌妖异美丽,手里拿着一隻烟斗靠在墙上,表情玩味却隐隐透露着冷酷,「我可以救你的妹妹,但是在那之后,你要抛却现在的姓名和身份,永远为我工作,当然也许不一定要这么久,看我心情。」
维托答应了,于是他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永生,在自己的妹妹老去逝世后,成为了女巫的资产打理者,经营着女巫的所有资产。
说实话他也不确定自己算什么存在,他的永生完全依靠希帕提娅,女巫强大的魔力维持着他的生命,每过五十年补充一次,如果不及时补充,自己就会永远消失。
「你知道你失踪的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得吗?」维托抱怨,「为了防止魔力消耗得太快,我只能选择呆在小型动物体内。」
「我猜我应该有给你备用的魔力?」
「可是你比预计的多睡了整整一百年!」黑猫的声音陡然拔高,「更别提你醒来后根本不来找我这件事。」
「实际上,我失忆了。」希帕提娅摸摸鼻子,最开头她连怎么感受和使用魔力都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