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裴瑾琛……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他说的话断断续续的,偶尔受不住的痛苦的哀吟,眼睛里满是对裴瑾琛的厌恶。
显然,他的姿态,惹怒到了裴瑾琛。
裴瑾琛死死的钳制住青年的下颚,将滚圆的丹药硬逼着青年吃了下去。
他冷笑的站起身,停止了荒诞了数十天的行为。
「我亲爱的好师尊,接下来,你可得慢慢的享受,失去理智,却无法得到满足的日子。」
「你,裴瑾琛,你下流……」
莹白的皮肤透着粉红。
青年平时冷冽的眸子,此刻魅惑至极,水润含情,眼尾上扬,泪痣点缀,平摊了一分戏子美人的柔弱。
被这样美丽动人的眼眸注视,裴瑾琛兴奋得全身颤抖。
「哈哈哈,我亲爱的师尊,你越骂,我的心越痒。」
「你要知道,日日夜夜疼爱你的,就是这样我这个被你说成下流的徒弟。」
「裴瑾琛,你卑鄙……」
青年的唇被咬得斑驳不堪,缠绕着妖艷的红血丝,青丝凌乱,垂于脸颊,配合着苍白绝美的脸,竟有种惊人的破碎感。
裴瑾琛喉结滚动,眼神一瞬间加深,墨色的瞳孔坠着寒冰的冷意。
不见一丝刚刚的暧昧。
他怎么能被眼前故意装作柔弱样子的人牵动情绪?
呵,不过他的一玩物。
「只会说这几句话?」裴瑾琛嗤笑一声,「你看你现在这样,哪里还有作为师尊时的道风仙骨、清冷绝艷?」
「凡间的风尘女子,都比你高贵!」
青年痛苦的闭上眼睛,「不,你别说了,我不想你,裴瑾琛,你滚,赶紧滚!」
「我偏偏就要把你的自尊踩在地上,师尊,你不是整天高高在上吗?整天怡然自得吗?」
「现在还不是跟个野生的牲畜,渴望有人睡你?」
裴瑾琛骂得格外痛快,连看那缩成一团的人都顺眼了几分。
「求你,求你……」
青年的头闷在衣衫里,含糊不清。
裴瑾琛凑近才听见,青年说的是,「求你,杀了我」。
他勃然大怒,一把扯住青年的髮丝,狠狠地用力扯动。
「啊……」
「别,好疼……」
青年疼的直抽搐,头皮像是要被掀开。
短暂的疼抵御住身体的那种感觉。
他难受的直抽气。
「疼?」
「你还知道疼?」
裴瑾琛冷笑,「当初,你不听我辩解,听从他人意见,将我打入水牢,行刑七七四十九天的时候,我就不疼吗?」
「我每次都疼的昏厥,每天都渴望师尊出现在水牢的大门口,温柔的抱我回去,摸着我的头,说『别怕,师尊来了』。」
「可是,你没有来过,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我每天怨恨的看着那些带给我痛不欲生的刑具,拼命的在心里给你找不能来的藉口。」
第526章 肤白貌美师尊vs腹黑狠绝徒弟2
「可是你呢,我熬过四十九天出来后,看到的就是你跟陷害我的那个弟子,一副师徒和睦的样子,你让我怎么想?」
裴瑾琛喘着粗气,眼眶猩红,愤恨的看着青年脸上的茫然。
「你除了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还能带给我什么?」
「啊,你说啊!」他加重扯着青年髮丝的力气,不顾青年求饶的眼神,扯下一把头髮。
青年的头皮,顿时,渗出红色的血液,星星点点,像冬天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分外显眼。
青年直发抖,唇色渐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我没有听信那个弟子的话,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别演了。」
「我压根不想看你那副虚伪的面孔。」
裴瑾琛心口一跳。
该死,他刚刚竟然想着将顾浔羽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不愧是他的师尊,知道用什么样的神情,来诱惑他心软。
他可没有忘记,是顾浔羽,灭了他的全族,是他这一生不共戴天的死仇。
裴瑾琛恶劣的勾唇,「师尊还是乖乖的享受丹药带来的折磨。」
他又低下身,在青年的口腔里塞了另一颗丹药。
「极寒与炙热,师尊最喜欢了。」
青年不停的摇头,眼角含泪,下颚用力,想要将丹药吐出来。
裴瑾琛捏紧他的下巴,笑意病态又阴冷,「师尊乖,我知道你喜欢,不用跟我客气的。」
瓷白滑腻的肌肤,沉淀着淡淡的冷香,是这个人独有的清香。
指腹摩挲。
下一秒,裴瑾琛直起身子,毫不犹豫的拂袖而去。
青年半阖着美人眼,泪眼婆娑的望着那不含留恋之意的黑色身影。
银色的长袍散乱,三千青丝如瀑布挂在半露的香肩上,雪色的肤色染着浅浅的粉,有一种涉世未深的天真感。
良久。
青年若无其事的伸了个懒腰,哪有中药的不堪模样。
舔了舔唇,「他走了?」
【走了走了,走的老远了!话说……那裴瑾琛是不是黑化了?】
【宿主,你为什么选在误会最深的一个时间点进入位面?】
系统很懵。
何茗湫揉了揉酸麻的腰,似乎还能回味刚刚吃肉时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