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并没有。
反而回了他一个「要」。
这大概是他意外的一个回答。
「不可以吗?」,
何茗湫失落不已,「都问出来了,川川是想反悔不成?」
「可以。」
江侫川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哪里知道自己的一句玩笑话,而把自己主导者的位置给葬送了。
他弱弱的说道:「我怎么会反悔呢?我肯定不会反悔……」
呜呜呜,心中的小人哭唧唧。
—
江侫川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他的腰完全废了。
「老公,你比我狠多了。」
「完全不给我活路。」
江侫川给自己通红的皮肤上药,红着眼眶,忍不住吸气。
太疼了。
他本来就怕疼,这几天经历的疼痛,让他一直掉眼泪。
何茗湫接过药,帮他涂抹。
「力道失控了,我以为川川会喜欢。」
喜欢?!
江侫川脸色一沉。
喜欢个锤子。
差点没缓过气。
他要是升天了,死男人估计就知道后悔了。
「呵呵,是挺喜欢的。」
眼皮跳了跳,江侫川缩在被窝里补觉。
「不许睡了。」
何茗湫把江侫川拎了起来。
「为什么不给我睡觉?!」江侫川炸毛了。
他那么累,休息一下,睡个觉都不行吗?
心里委屈的小人还在擦着手帕。
「今天不行。」
何茗湫温柔的笑了笑,「要去试婚礼所需要的服装……确定不去吗?」
「毁约是个不礼貌的行为,说不准,婚礼会导致延期……」
「去!」
江侫川利索的爬了起来,也不管疼不疼了,「快点快点,别迟到了,我才不想婚礼延期。」
那么重要的事情,才告诉他。
昨天还不知羞耻的……
「不是要睡觉吗?」何茗湫斜靠着门,看着某人跑前跑后。
「睡锤子!」
「事关婚礼啊!」
江侫川就知道,死男人是故意的。
故意看他在这里手忙脚乱!
「别挡路!」
「我要去洗手间洗脸!」
江侫川推了推何茗湫。
何茗湫一把抱起他,「我帮你,我们一起。」
江侫川:「……」
他想拒绝来着。
奈何某人太强势。
江侫川心安理得享受帮助。
他蛮横的扬了扬下巴,「给你个机会。」
「好。」
何茗湫憋笑,「把自己当做傲娇的小皇帝了?这么喜欢欺负我,昨天可一直听某人求饶啊……」
「你闭嘴!」
江侫川恼羞成怒,捂着何茗湫的嘴,「别瞎说,我可没有。」
还好没人,他此时已经羞得耳根子通红了。
他不敢相信昨天那么放、盪的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
太羞耻了!
不过他是不会承认的。
反正没有证据。
何茗湫看出他的小心思,咳了一声,「其实卧室里有好几个摄像头。」
「啊?」江侫川懵逼抬头。
何茗湫补了一刀,「还是360度旋转无死角的那种。」
???
江侫川脸色「噌」的爆红。
「你变态啊,没事安那个东西干什么?」
「看啊。」
何茗湫:「如果安摄像头不是为了偷看,那将毫无意义。」
「啊啊啊,你去给我把那里面的画面都删掉!」
江侫川怒吼。
「我不。」何茗湫摇头,「里面的川川特别迷人,我舍不得删。」
迷人个der!
江侫川气鼓鼓的。
「好啦,乖。」
知道怎么哄人的何茗湫,日常一个吻,抹平了江侫川的小怒气。
「司机在别墅外面等我们了,我们收拾一下就出去吧。」
江侫川闷闷的「嗯」了一声。
忽然扯了扯何茗湫的领子。
「老公,你要对我好。」
「当然。」
「老公,如果突然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一定要亲口告诉我,我不想让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小三、小四耀武扬威的跟我炫耀,我怕我受不住那个打击。」
「不会的,永远都只有你。」
「老公,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
「老公,再亲亲我。」
「好。」
「……」
楼下的佣人,听着这些幼稚的对话,面部抽搐。
这少奶奶怎么跟一个小孩一样?
天天软唧唧的撒娇。
少爷也是宠少夫人,公司都不去了,无论老爷怎么哀求都没有。
可怜的老爷,一把年纪了还要去工作。
佣人摇摇头,为老爷默哀了三秒。
看到何茗湫抱着江侫川下楼,笑脸相迎,「少爷、少夫人今天可真俊,随便换两套衣服都那么的搭配。」
江侫川脸一红,被夸的心花怒放。
心尖甜滋滋的。
哎哟,随便来个人看一看都知道,他跟大神最配。
这一刻,江侫川挺感激那晚自己开的一把排位。
那一场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