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碎屑，青涩的说：「口味没有影响，很好吃。」
何茗湫挂着泪痕，长长的睫毛上还有泪珠，「骗人，都烂了，哪里来的口感。」
09用指尖擦掉何茗湫脸蛋上开始发凉的泪痕，指腹抵在他的眼角边缘。
「没有骗人，真的很好吃。」
顿了下，09补充说：「你给的，都好吃，09很喜欢。」
「真的？」何茗湫确认了一遍。
「真的。」
09说：「机器人不说谎，说出来的话，都是会负责的。」
何茗湫嗯了声，依恋的贴了贴09的胸口，「相信09。」
09很温柔的挑了挑何茗湫的头髮，「那别哭了，好不好？」
「哭久了伤眼睛，不想你眼睛不舒服。」
何茗湫的头蹭了蹭09的下巴，「伤了眼睛，09会心疼我吗？」
他用了一种很暧昧的语调。
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甚至重重的喘息了一声。
09耳朵酥麻了，他忽然觉得，机器人有感官系统也挺好。
起码，能够体会到和人类一样的感觉。
他在何茗湫的眼睛周围做了个小按摩，「会心疼。」
「所以，你儘量别受伤。」
「嗯，我保护好自己，不让09心疼。」何茗湫眼睛特别的亮，比天上的小星星还要亮。
09看得心头一烫，机械心臟，再一次失控得乱跳。
整个胸膛都在震动。
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
他反覆的深呼吸，才把心口的异样给平復下去。
他耳朵微红，拿着何茗湫没吃掉的小点心，说：「再吃点吧，别被刚刚的小插曲影响到食慾。」
「好～」
何茗湫赖在09的怀里，故意奶声奶气的说：「09可以餵我吗？」
「我觉得，被投餵更有食慾一点。」
09一口答应了，点心在他修长的指尖微转，放在了何茗湫的嘴边。
「别噎着。」
第964章 机械帝国：攻略自己42
「不会噎着的。」
何茗湫咬住小点心，粉.嫩的舌尖却捲住了09的手指。
似是把09的手指当成了小点心的一部分。
09的手指是微凉的，微凉与温热相碰撞，给09带来了一种难以描述的软乎感。
何茗湫的牙齿两侧稍微有点尖，他用尖锐一点的地方，不轻不重的咬着09手指的表面。
轻轻的磨了磨。
过了会，他含糊不清的说：「奇怪，这个点心怎么咬不动？」
手指不疼，09就没有在意，他黑沉着眸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咬的是我的手指。」
何茗湫怔然，被迫吐出嘴边的小点心。
那沾了口水的修长手指，就那么的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他盯着盯着，脸就红了，上面还有他的唾液。
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晶莹剔透的，很是引人遐想。
就好像，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后，遗留下来的某样东西。
他心虚的用随身带着的手帕，把09的手指擦干净。
「没注意，是不是咬.疼你了。」
「不疼。」09垂眸，看着把他手当成工艺品擦拭的何茗湫，「我手没事，你继续吃吧。」
他迟疑了一下，「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继续餵你。」
「嗯？」何茗湫疑惑，「我为什么要嫌弃09你？」
09轻瞟了眼被擦拭过的手指，照常平静的话语里裹着很淡的笑意，「我是说，如果不嫌弃我的手沾过你的口水的话，我可以继续投餵你。」
何茗湫：「……」
哪有人会嫌弃自己口水的。
09在调侃他呢。
调侃他吃东西还会咬到他的手指。
何茗湫把手帕塞回口袋里，给09傲娇的翻了个白眼，「嫌弃，不要你投餵了。」
气呼呼的抢过09手上的小点心，何茗湫找到天台的小角落，蹲着吃。
刚吃两口，身侧的光线就暗了下来。
何茗湫不用看都知道是09。
他鼓着腮帮子，用力的咀嚼了一下嘴里香香的美食，「这位机器人先生，请不要打扰我吃东西。」
顿了下，他又道：「打扰别人吃东西，是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容易被骂！」
09不说话，弯腰把某个满嘴都是点心残渣的小孩抱了起来。
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他很小心的把何茗湫嘴边的碎屑抹掉，然后跟一开始那样把小点心餵到何茗湫的嘴边。
他在用行动，取悦何茗湫。
何茗湫抿着嘴巴，对送上门的食物拒之门外，含糊的说：「不要。」
「我特别嫌弃你的手指沾过我的口水。」
09嘆了口气，抓着何茗湫的手，在他的手指上轻咬了一下。
然后把点心塞到自己手里，然后一口吃掉。
用哄小朋友的口吻说道：「不嫌弃好不好，我也不嫌弃自己的口水。」
何茗湫看了好一会，煞有其事的摸了摸09的额头，「你晶片是不是出问题了？」
09黑着脸把何茗湫的手拿下来，「没有出问题，一直都是那样。」
「那你今天，怎么会那么幼稚？」
何茗湫感到惊奇。
难道说，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09的自我意识已经开始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