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一直在和你说话。」贺川柏有些无奈地抱着他,柔声解释道:「是你一直没理我。」
「你和我说话表情很冷漠,为什么不抱我,不亲我?昨晚上你亲我可用力了,嘴巴都肿了。」沈白唇落在贺川柏唇边,轻轻咬了一口,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
贺川柏双眼微微一沉,从他的视角,被他抱着沈白乖巧漂亮得不行。近在咫尺的人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多勾人,但是他始终记得沈白年纪太小,不想太孟浪。
「昨晚你喝醉了,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提起这件事.......我主动提起,可能会让两个人都很尴尬吧。」贺川柏只觉得唇缝微湿,沈白又亲了上来。
「所以你昨晚就是趁着我喝多了,故意占我便宜。」沈白亲完贺川柏,双手捏着他的耳垂,捧着他的脸,颠倒黑白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贺川柏一时间没话讲了,微微抬眼看着那嘴角勾着笑的沈白,桃花眼藏着漂亮的笑意,他撅起嘴,反覆轻啄着他的唇,撩拨他。
「你刚刚还故意威胁我说要走。」沈白一件件翻旧帐,闭口不提他刚刚故意奚落他的话。
「......」贺川柏眨了眨眼,故作沉重地说道:「其实我有认真想过了,我们两个这样算是办公室恋情,你又是公众人物,我们又都是男人,其实搞在一起,对你对我都没有任何好处,不然......」
沈白脸倏地就冷了下来,对于明明还抱着他死紧的男人,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话,声音冷淡:「你要放什么狗屁?」
贺川柏顺着他抱着他脖子的手臂,牵住那双微凉的手指,凑近亲了亲他的左眼皮,上面那颗小小的黑痣,他挺喜欢的。
「逗你的,别生气。」贺川柏捧住他的脸,主动贴着他的唇角吻了吻,对上他黑白分明的眼眸:「就算是同性恋,也只能维持一对一的关係,保证对对方的忠诚,可以做到吗?」
「这是我唯一的要求。」贺川柏闭口不提他曾经的挣扎,和两人之间差距,他自觉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但是沈白出现的时候,对于他来说太特殊了。
他忍不住想要尝试一下,一段他从未想过的恋爱。
沈白脸色逐渐缓和,精緻的小脸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毫不避讳地说道:「你以为我是舒瑶吗?我不喜欢你,我会直接和你说分手,才不屑和你纠缠。」
就算提及前女朋友,贺川柏表情依旧没变,只是按了按他的后脖子,轻笑了一下:「你这张嘴,真的只有接吻的时候最让人舒心。」
沈白眨了眨眼,手往贺川柏衣领处滑,凑近,又和贺川柏吻做一团,想要说些什么。
贺川柏抓着他的手腕,抿了抿有些湿润的唇,安抚地吻了吻他的眼皮:「乖,先看剧本,其他以后再说。」
沈白却有些不满,控诉地看着他:「你是想憋死我。」
「大白天的,憋不死的。」贺川柏的话里透露一个,白天不行的意思。
沈白被贺川柏抱下腿,手上塞进剧本,他抱着剧本,脸颊微红,唇有些肿,周围都被吮红了,他问:「你今天晚上睡我家?」
贺川柏站起来,喝了一口自己的水,压了压喉咙的干涩,眼神有些犹豫。他是一个相对保守的人,虽然三十多岁了,但还是觉得适应不了现在最流行的先「做」后爱。
但是明显沈白节奏和他不一样,他热衷于肌肤想触的舒服。
「你看完剧本,我就留下。」贺川柏抬手揉了揉他有些湿的头髮,问了一句:「吹风机呢。」
沈白朝着浴室指了指,他低声道:「那边。」
「别想着偷懒,我会问你剧情的。」贺川柏从浴室拿来吹风机,给认真看剧本的沈白吹头髮,他髮丝有些糙,之前沈白热衷于染各种浅色头髮,伤了发质。
沈白的脖颈和纯黑的髮丝形成黑白分明的鲜明视觉衝击,手指在他发梢上穿梭,视线凝固在那皎白的后颈上,贺川柏轻轻嘆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也被沈白直白的热情带坏了。
沈白享受着贺川柏的服务,心情不错地哼着小曲,见贺川柏收起吹风机,摸了一把头髮,已经干了。
他转头看着贺川柏从浴室出来,朝着他招招手。
贺川柏走到他身边,被他拉着手腕坐下,随后往他怀里一靠,偏头噘嘴。
贺川柏熟练凑过去亲他,就像是一夕之间养成的习惯,沈白吐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唇瓣,又飞快收回,靠进他怀里,继续认真翻看剧本。
并不是全部的剧本,只是角色的剧本。
贺川柏顺从着沈白,像是提线木偶般被他摆布着,回神的时候,才察觉到一丝难言的羞涩,沈白十分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半个身子窝在他怀里。
他只要稍稍低头就能吻到那截洁白的后颈,沈白的头髮丝都是香的充满了砰然的香味,从贺川柏鼻尖钻进心里。
沈白的动作仿佛做过千万遍般熟练自然,其实两人今天才确定关係,外面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折射进来,金灿灿的光落在地毯上、茶几上、还有米色的沙发上......
贺川柏整个人都静默了几分钟,似乎有些恍惚,眼眸微微一眯,弯了一瞬,脸上带着鬆散的温柔,他凑近沈白,轻轻地吻落在他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