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别开脸,嘟哝道:「还有一点。」
孟砚辞忍笑,手掌下移,握住了他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条斯理地捏着他的脖子。
掌心温热,指腹有些粗粝。
难以忽视的亲密感,让池野有些不自在。
还未等他推拒,就听孟砚辞突然对他说了一句。
「别生气了。」
「老婆。」
老婆……
这过分亲昵的称呼,纵使以前听到过不止一次,时隔这么久,再一次亲耳听到,也还是让池野不由得浑身一僵。
尾椎骨酥酥麻麻的,一股热流自下而上地通过脊柱传导到脑后。
仿佛听到了「嗡」的一声,池野建立起的防线瞬间崩溃。
池野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简简单单、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两个字,竟然会有这么大的魔力,让他顷刻间沦陷。
孟砚辞好整以暇地看着池野这副失了魂的呆滞模样,再一次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
温热的唇肉相贴,葡萄柚的清香近在咫尺,池野还在出神,没有抗拒。
「老婆,老婆。」
声音低沉,咬字带着故意的暧昧腔调,缱绻得让人心尖发颤。
待池野终于回过神,唇已经不知被欺负了多少次了。
他连忙抵住孟砚辞再次压过来的胸膛,戾声警告:「不准叫我老婆。」
「那你叫我老公也行。」
「你!」
孟砚辞握住他的腿,薄唇轻吐:「乖,叫一次。就一次」
「不行!想都别想!」池野态度很坚决。
孟砚辞嘆了口气:「可是我从来都没听见过你叫我老公。」
话音里还颇有些委屈。
「……」池野有些招架不住,刚要心软,他就赶紧逼自己严词拒绝,「你少撒娇!」
「你可是一个Enigma啊!不准撒娇!」
「我没有。」孟砚辞一本正经,「我只是在客观陈述一个丈夫经历的悲惨遭遇。」
「……」好像确实有些惨……
见池野没再反驳,孟砚辞趁热打铁,使出最后一招。
他轻轻地捏着池野的手指,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不是吗……没结婚的时候,你不准我叫你男朋友,现在结婚了,还不准我叫你老婆。」
「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池野要疯了。
理智上他想把孟砚辞揍一顿,可情感上,他又完全招架不住孟砚辞这一套。
末了,池野捂住脸,自暴自弃地说了一句……
「老公……」
声音很小,很轻,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池野在轻微地颤抖。
他既紧张,又羞耻。
*
*
——
好困好困好困,本来想大擦特擦,毕竟是成*,但是实在困得眼睛疼,明天「懂得都懂」。
ok?()
第60章 吃不下了
「能再叫一次吗?我没听清楚。」孟砚辞说得一本正经,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你自己耳朵聋,听不见和我有什么关係!」
池野破罐子破摔地拿开捂住自己脸的手,一把抓住孟砚辞的手臂,却在下一秒倏地顿住。
孟砚辞在看着他笑。
眼底笑意很明显,池野很少能见到他露出这副模样。
「你、你笑什么!」池野梗着脖子强作镇定。
他本就因为喊「老公」羞耻着呢,孟砚辞竟然还好意思笑。
这个笑,在他看来尤为扎眼。
像是在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之后,胜利的笑。
池野越想越气,抬脚就要踢他。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孟砚辞不仅没有阻止,也没有躲开,于是,这一脚正正好好踢到了他左下腹的那道刀疤。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踢你那里的。」池野赶忙坐起身,凑过去细细观察着那道疤痕,满眼都是紧张和自责。
孟砚辞则顺势握住他的脚腕。
手掌宽大,手指更是修长,不动声色地摩挲着他劲瘦的脚踝。
然而池野一心只顾着查看疤痕,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孟砚辞也不忍心再惹他自责,便出声安慰他:「别担心,早就不疼了。」
「真的吗?你别骗我。」池野还是不放心,他伸出手去,指尖轻颤着,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肉粉色的疤痕。
「这样碰,你疼不疼啊?」
感受着温热指腹轻轻擦过,痒痒的酥麻感传来,饶是知道此刻的池野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孟砚辞也还是不由得绷紧了小腹。
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沟壑分明的线条,即使克制着呼吸,也还是会不可避免地上下起伏。
一次又一次地擦过指尖。
「抱歉。」孟砚辞简略地丢下这么两个字后,一把抓住池野的手,将他猛地推倒,按进了被子里。
突如其来的攻势,池野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他只能睁大双眼,怔愣地看着压过来的孟砚辞。
下意识的惊呼被重重地堵在了唇齿之间。
[*]
像要被吃掉一样。
[*]
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听得池野头脑发胀,手指因为害羞而不由得收紧,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被子。
「孟、唔……」胸腔里的氧气很快便被席捲一空,池野皱紧眉头,想要退开喘口气,却被孟砚辞牢牢圈进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