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焰、黑烟,狂风和轰鸣声中,救生梯从飞机上放下。
宗政慈托着何灿登梯,就像他曾经用自己的外套裹着湿透的何灿送他回家那样,单臂卡着腰,手掌握着大腿,只是在这样体温相触的时刻,宗政慈陡然用力。
他抓着何灿,不让他再上前,何灿低头看他,宗政慈和他四目相对。
捲髮凌乱翻飞,宗政慈深邃的眼睛望着他,问。
「……还讨厌我吗?」
何灿握着救生梯,认真思考了片刻,说:「讨厌。」
「那就好。」
宗政慈闻言笑了,居然称得上灿烂,他说:「一直讨厌我吧,何灿。你的讨厌比喜欢更长久,我们会再见。」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