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柚白给我的闭环里,我就是一个巨星,那个游戏,你也参与过前期剧本,这十五年你一直陪着柚白看我成长。你知道,那不是柚白的一厢情愿。」兰桥笑笑,「小白,如果我是你的星星,为什么会在这里?可如果我是你的港湾,你又为什么要把我还给星空?」
萧以白抿着唇,不说话。
「别害怕,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兰桥捧着他的脸,「星星夜晚才出现呀,港湾要到大海才能抵达,可我永远是你的。」
他们没有戒指,没有法律可以保证的关係。
「我们结婚吧。」兰桥认真看着他,思索了很久,把这几天让人一想就脸红心跳的画面仔细盘了一遍,最后试探问,「老公?」
萧以白看了他很久,才沙哑着声音唤他:「兰桥。」
「嗯?」
「别撒娇,我什么都会答应你。」
兰桥彻底笑开了花,像落日的海岸,可以接受天使的降临,可以许愿。
全都可以。
「所以爷爷奶奶前几年就去世了吗?」兰桥坐在院子里的吊椅上小口吃烤红薯,看萧以白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他们是因为......」
「年纪大了。」萧以白回答道,「之前因为孩子生病的事也操劳,正常的去世。」
「嗷。」兰桥有些难过,他低下头,看着红薯不再下口。
虽然短暂,虽然可能不再记得他,但是兰桥被他们温暖过,这个小小的院子,就是见证。
「别难过。」萧以白走到他面前,把人抱起来,「爷爷奶奶的屋子我没动过,后来他们的女儿送过我一本相册,我以前不敢看......以后,我们一起看。」
兰桥勉强笑笑:「好啊。」他把红薯递到萧以白嘴边,「你吃。」
「这才多大的红薯?」萧以白皱眉,「宝贝别伤心,后面那几年,他们过的很幸福,和孩子住在一起,没什么烦恼。」
兰桥眯着眼看他。萧以白很听话,又戴上了眼镜,那股子疯劲收敛了不少,乍一看还是那副禁慾文艺的模样。
「我还是喜欢你正常的样子。」兰桥在萧以白面色骤变惨白之前捏他的脸,「发疯也喜欢,还怪性感的,但是只准在床上,并且注意次数和时间。」
萧以白这几天来第一次笑了。
「快吃,不然冷了。」兰桥不再撩拨他,「我不是难过得吃不下,而是不能吃了。红薯是高热量的食物,我过个嘴瘾就说,这几天和你在床上醉生梦死......」
「嗯?」
兰桥一顿,看他不善的眼神,咬着牙屈辱的修改措辞:「欲仙欲死。」
「嗯。」
「......」忍一忍,伴侣现在脑子有问题,要多包容,顺着点你好我好大家好,结婚宣誓还要强调生老病死不离不弃呢,这是他应该做的。兰桥深呼吸:「谁知道有没有长胖,所以我要从现在开始控制了,那个音综时间快到了吧,得最快速度回到最佳状态。」
萧以白欲言又止。
「你要说什么?」兰桥斜眼看他。
「不胖,每天都掂。」萧以白正色道。
兰桥微笑:「当我没问,谢谢。」
再回到别墅的时候,萧柚白和小元宝早早等在门口。
兰桥定睛一看,忽然觉得恍若隔世。
曾经挂在他身上、窝在他怀里的菟丝花,已经成长为一株既柔又韧的垂柳。再多的怀疑、断定、看轻或者怜悯,都没动摇一个天生残缺的女孩子身怀力量长大。
看,她多像顾秋白。
多像那个耀眼的女性,直到自己也拥有别样的耀眼。
兰桥回眸看身边英挺的男人。
只是这样站着不动,也让人一眼沉迷,如夜如霜,既沉又白。
淤泥里两朵洁白的并蒂莲,教会他爱与念想,给予他真实和回忆,他怎么不能为此跨越一切去爱啊?
兰桥笑了笑,转头衝着萧柚白张开怀抱,朗声大喊:「柚白!我回来啦!」
兰桥的回归併没有引起多少轩然大波,知情的几个人都选择默默洒泪。而姜若文和丁羽禾因为节目已经到决赛夜无暇分心,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直播,两人激动得抱在一起。
丁羽禾本就是活泼热情的个性,倒是没太让人意外,但高冷呆萌的姜若文竟然也一反常态,虽然事后两人各种彆扭害羞,但着实把直播热度衝到了史无前例。
#语文CP抱了!——爆
暧昧比恋爱更让观众有想像空间。
兰桥为此大惊:「他俩组cp?为什么?」
慕奕华摊手:「民选,你信吗?他们俩经纪人现在都没加上微信,双方都采取了同一个试探的招数。反正莫名其妙就全民磕上头了,广电甚至来警告节目组注意卖腐尺度。」
「......」兰桥下巴都快掉了,「我才遁了几个月,不是几年吧?说好他俩是我的修罗场呢?」
「什么意思?」萧以白被迫接受了一波科普,而后沉着脸从背后和兰桥咬耳朵,无视慕奕华这个单身狗的气急败坏:「不许修罗场。」
一边的郑助理迅速低头装作看工作其实在群里发消息:[boss应该是靠强制拿下小美人了。]
群里迅速满屏感嘆号,郑助理带完节奏心满意足收了手机。
兰桥捏他鼻子,非常嫌弃:「少犯病。」
「我不高兴了兰桥。」萧以白握着他的手亲了一下,还真是满脸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