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小锦儿,你误会了。」
男人对着着急解释的白锦儿摇头,
「此人并不是你们家的人,只是你与白翁,认识的人罢了。」
「哎呀刘叔叔,您就别卖关子了,您这些话说的我心里慌张的不得了,究竟是什么缘故,您只管说就好了——」
刘骜怕着惹得白锦儿担心,却没想自己吞吞吐吐弯弯绕绕的言语反而弄得白锦儿不安起来。看着姑娘流露出的急切,刘骜嘆了口气,开口道:
「你,可认识一个叫作小景的男人?」
「怎么,说了这么久,」
「饭菜都凉了。」
白锦儿有些浑噩地走回院子里,耳边响起白老头的话语声;她抬头看去,只看见老人低着头,手中的饭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小黑已经跑走,又不知道哪里去,白锦儿还没来得及查看它的伤势,也不知道那结了痂的血迹之下,究竟是一副什么样子的光景。小陶碗已经空了,
看来,它还是不会亏待自己肚子的。
「就,说了些事情,」
少女意兴阑珊地来到自己刚才的位置坐下,果然如同白老头所说的,她刚才添好的饭已经凉了——她不知道白老头是否听见了刚才刘骜和自己说的那番话,院门与桌子之间的距离不远,
他应该是听见的,
可此时看来,他却没有任何想表达意见的欲望。
白锦儿捧起了碗,拿起了筷子。
她此时满肚子的话想说,想和任何人说,无论那人是谁,无论任何知道,或是不知道小景究竟是谁的人。她很想开口和白老头说刚才听来的满腹言语结论,可看着老人那副懒懒的模样,话头在喉咙中打转了半天,
还是被少女咽了下去。
到底是没能问的出来,
这餐饭,也在沉默的气氛中吃完。
照例是白锦儿洗碗的,
她拿了个小板凳坐在水井边,面前是硕大的木盆;吃完了饭的白老头终于如愿以偿地喝到了自己想喝的酒,他抱着葫芦,躺在躺椅上沉沉睡去。
白锦儿的手泡在冰凉的井水中单调重复地运动着,她的脑海里,徘徊的是刚才听刘骜和自己说的那番话:
「我们追了他许久,」
「前几日伤了他,在他小臂上砍了一刀。」
「虽林信平说话间支支吾吾,但我们还是能辨认得出,他说伤他那人,」
「便是小景。」
「他此时已是穷途末路,」
「我怕他,会寻到你们家中来。」
(本章完)
第468章 放假
一大早,
林信平就瞧见了等在门口的白锦儿。少年的脚步顿时放缓了,他向前走着,动作和表情却躲闪徘徊。
白锦儿自然也看见了他,
头上涂了药,又用白布缠住,瞧着有些滑稽。他的嘴角好像也有些淤青,所以在躲避白锦儿目光的时候,他刻意地将脑袋偏向另一边。
「阿,阿姐。」
再长的路也有走到头的一天,
更何况只是这么短短的一小段。
林信平走到店铺面前,逃避着白锦儿的目光,极小声地喊了白锦儿一句。
少女怀抱着手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快要比自己高的小子,斟酌许久,先开口时,却是出了口气。
「唉,」
「你这臭小子。」
「钥匙呢?」
「这里这里,」
少年急急将手伸进怀中,白锦儿瞧着他摸出一个布包,一层一层地解着,那小小的布包似乎包了五六层,等到林信平完全解开的时候,中间躺着小小一把的,正是他们店铺的钥匙。
「给你阿姐,」
白锦儿伸手接过,却没急着去开门,而是握着钥匙在手中,视线投射在林信平的身上。
「好了,今天你先回去吧。」
「啊?」
「阿姐我」
林信平本想问为什么的,可他想到了自己脑袋上的白布,又想起了昨日那位送着自己去医馆的不良人和自己说的话,
想来白锦儿,已是对昨日的事情知晓了个大概。
「阿姐我,我其实不大伤,还是能留在店里帮忙的」
「你伤不伤的我不敢确定,可是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如何好在店中帮忙的?」
「就是我相信你没怎么伤,你这副样子在店中,毕竟打眼人注意。」
「你还是回家好生歇着,等脸上伤淤退了,再回来也不迟。」
「放心,」
白锦儿看着林信平神色失落,怕自己言语显得沉重了反而惹得林信平自责,于是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了一句:
「不会扣你这几日工钱的。」
「阿姐我没有没有这个意思。」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没有这个意思,」
白锦儿抿着嘴笑了,朝着他摆了摆手,
「我只是顽笑的,瞧着你如此紧张,想叫你放鬆些。」
「听好了,你呢就乖乖听我的话,回去休息着,正好这几日城里不怎么太平,你也好生照顾着阿云几日,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叫她去公孙先生那儿上着学才好。」
「可是阿姐,这几日店中这样忙,又马上是端午了,我若是回家,你和白翁不是会很累吗?」
「累是肯定要比往常累些,但也不是什么打紧的,那以前你不在那些年,我们又是怎么过来的了?你呀,就不必操心这种事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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