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嘀嗒——」
「嘀嗒——」
「嘀嗒——」
昏暗五指不见光的地方,黑洞洞的好像被黑暗给吞噬了一般,只剩下阴冷寒意刺骨的凉。
湿冷的稻草堆里,躺着三五个男人,男人的衣衫或整齐或破碎。
他们有些眉眼平静,有些紧皱着眉头,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猛然,传来了一道急促的喘息声。
一个男人坐起了身,眼前黑得什么也看不见,好像一切都被静止了,连空气都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味道。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一点儿光都看不见,周围除了呼吸声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他捂了下眼睛,还以为自己失明了。
缓和了半分钟,才隐约能看到一点点的东西。
这是个极其狭小的房间,大概只有十几平的样子,地板有点像是木製,但有些积水摸起来很潮湿,在侧边的地方有几个很小的洞,似乎就是这些洞,才让房间里的氧气足够。
也是通过这个洞,才能看到一点点的亮光。
还有就是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滴水声。
而除了他以外,地板上还躺着几个男人,和他一样的是,每个人都似乎没有被绑住,他们好像都睡着了,或者是迷晕了。
他攥紧了手指,努力在脑海里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精神有些许恍惚,什么也想不到。
倏然,从地上又坐起了一个男人,惊呼了一声,「学遂。」
被称呼为学遂的男人,猛然扭过头看向他,略微迟疑地开口:「樊港?」
「对,是我,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樊港还想站起来,结果往上一摸,就摸到了天花板。
「不知道,我感觉我们可能在海上。」
学遂脑子还有些恍惚,只是根据情况来判断。
「海上?我们不是在参加新闻发布会吗?怎么会在这里?」
黑暗中,樊港都快要哭出来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还感觉一阵头晕噁心。
「不知道,我想起不来了。我怀疑,可能是给我们吃了什么麻醉剂之类的东西。」
学遂眉眼平静。
「那这些人又是谁啊?不会也是我们实验室的吧?」
樊港就着光线能稍微看见一点点,明显还躺着三个人。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其他三个人好像也快要苏醒了。
「喂,醒醒。」
樊港特别心慌,看着旁边还有点动静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身上。
「嗯。」
男人沉冷的嗓音传来,似乎是还没清醒。
一两分钟后,男人才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漆黑的一片,脸色微变。
「这是哪里?」
「不知道。」
学遂和樊港齐声开口。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上船的吗?」
突然,从旁边传来了一道沙哑的声音。
「船?」
学遂看向那个房间,只是太暗了,他刚刚也只是根据声音猜出来的人。
即便是他们离得很近,却依旧还是看不见对方是谁。
「嗯,学遂?」
男人皱了下眉头,不是很确定的开口。
「你是?等一下,你是桑……宋浅毫?」
学遂倒抽了一口凉气,刚想说桑队男朋友,后来赶紧改了口。
现在不知道情况,也不知道附近有没有窃听器之类的,不能暴露彼此的真实身份。
「嗯。」
宋浅毫揉了揉微疼的太阳穴,「我们似乎被注射过麻醉剂,有点头疼噁心。」
他一般情况下睡眠都不会很深,能莫名其妙地被弄到这个地方,一定是什么麻醉剂。
只是,到底是什么麻醉剂,居然连他都没有丝毫的察觉。
他眸底迸发出了冷光,眯了眯眼。
而且,问云里的男朋友,怎么也会在这里。
他努力去回想,可是好像短期的记忆被模糊了一样,多想就会头疼噁心。
他猜想,可能是这所谓麻醉剂的副作用。
「我也是这么怀疑的。」
学遂并不感觉到惊慌,反而很稳重。
「这麻醉剂似乎还有短暂记忆模糊的能力,我到现在都想不起来我到底是怎么来到的这里。」
他在想,该不会?
「你很冷静。」
宋浅毫为学遂的冷静侧目。
「你也一样。」
学遂淡笑。
「我是孤儿,所以我没什么感觉,什么样的地方都待过,而且我对情感的感知能力很低。」
宋浅毫面无表情,手上却在摸周围,刚好在他旁边有个小洞。
他低下头往外头看了一眼,外面也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但能听到水声。
「原来是这样。」
学遂若有所思,他学着宋浅毫的样子,在周围摸了摸,没有摸到什么,似乎就是个什么小地下室。
「我们现在在海上,也在船上,我怀疑……」
宋浅毫在进行了简单摸索后,看向学遂,没有说的太明显。
他看出来了,学遂是他们里面的聪明人。
「大概吧。」
学遂舔了舔微干的唇瓣,眸底闪烁着危险。
他上一次也没发现宋浅毫是个如此聪明敏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