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ebe敏锐的洞察力以及不动声色的记在心头使得简语梦由衷的佩服:「你真的太可怕了,我真怀疑尤非凡天天睡在你旁边,她做什么梦你是不是都能猜得一清二楚?」
Phoebe笑着摆摆手:「我可没你说的那么玄乎…所以呢?她辞职了你很烦恼吗?」
「倒也不是什么烦恼,只是怕她现在以真实的身份跟官书匀走太近,万一被官书匀知道我们暗中安插眼线,惹出不必要的麻烦那就真的够烦恼了。」
「事物利弊是双刃,我也担心,如果真被官书匀发现,我们必须第一时间承认,直接向她表明我们的目的不是商业间谍,而是为了保护双方利益。」
「可是这样她会信吗?」
「那就要看童涵的态度了,今天她们俩还跑去家里做客,非凡还招待来着…看样子她们是奔着谈恋爱的方向走,这是好事。」
余枭小跑着步子赶回来,气喘吁吁的吐槽:「我跑了整整一公里才找到便利店,干脆在情侣路上摆摊卖水,肯定赚钱!」
简语梦抽出纸巾替余枭擦拭汗水,语气那叫一个心疼:「真是辛苦咱家小鸟木了,快喝口水。」
看着二人亲密的互动,Phoebe笑着感嘆:「小鸟木?这暱称取得可真别致…不过你们俩感情真好。」
余枭不好意思的谦虚回覆:「我名单字枭,硬是被她拆成鸟木两个字…千万别打趣咱们俩,还是你跟非凡的感情更好,我们这是小巫见大巫比不了。」
Phoebe以为简语梦拉着她出来兜风就为了说关于童涵的事,于是提议回家,简语梦却拉着她提起更重要的事:「我的人一直在跟踪蓝希颂,发现他在你的酒店开了套房。」
这事儿倒是引起了Phoebe的注意,她微蹙眉头;「在我的印象里,他们一家在南湾区有一套独栋海景别墅,单独跑去杰世开房确实很蹊跷,明天我让杜秘书去杰世查一查开房记录。」
「不用查了,房间开在29层,入住的并不是蓝希颂,屋里的窗帘一直都是拉上的,导致我的人根本没法查清里面的动态,住在里面的人也一直足不出户,我本想派人靠用餐和客房服务藉机查清,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按理来说应该很容就能查到。」
简语梦无奈的摇摇头:「那个叫纪舒盈的女人,每天定时定点的出现在酒店为里面的人提供餐食,客房换洗服务也都是经她的手,我实在太想知道,什么样的人住在里面,现在却毫无办法。」
Phoebe深思熟虑沉默了一阵,随后安排着:「如果无法查清住在里面的人,那就着手调查蓝希颂近半年的往来,既然他开始有所动作,我们自然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老A花了一晚上的功夫才查到他的基本信息,要是调查近半年的往来,一时半会怕是查不出结果。」
「多然在德国那边也在着手调查,一直没有消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实在不行,我只能让蔺晨硬上,就怕动静闹大了影响你家酒店的声誉。」
Phoebe后知后觉,嘴角浮起不明笑意:「看来蓝希颂的心思比我们想像的还要缜密,他知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明面上把人安置在杰世,实际上即便我知道了,也动不了里面的人。」
余枭听着两位大美女的对话,突然点拨了一句:「嘶…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蓝希颂只是个跑腿的,住在客房里的人跟他之间存在利益关係,双方达成某种合作,蓝希颂抛头露面只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
Phoebe差异的盯着余枭,还真被她的推测敲醒,确实有这样的可能,可能性还非常大:「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预料到蓝希颂的出现,一定是必然。虽然他的具体目的还是未知,但是大方向猜测应该是觊觎蓝氏财产,那么住在酒店里的人会是谁呢,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Phoebe陷入沉思,简语梦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送你回家吧,你也别太焦虑,我们为此有所准备,就算他们耍花样也难不倒咱们。」
「但愿吧。」
……
饭后,尤非凡跟童涵聊起官书匀的许多糗事,童涵虽然都知道,可是从非凡嘴里说出来的润色不少,听上格外好玩。
官书匀抓起桌上的瓜子往她的脸上扔,气得直磨牙:「都说你是狗东西又贱又欠,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童涵,别信她的邪。」
也确实,哪能在自己心上人面前被人揭短呢,官书匀气得很有道理,尤非凡贱兮兮的笑得特别贼:「我这不是为了让小童妹妹更深刻的了解你嘛~」
畅聊到深夜,不见Phoebe回家,尤非凡只好牵着喜多多出门遛弯。
官书匀带着童涵回到自己家里,二人坐在沙发里小憩,因为喝酒的缘故,童涵脸颊绯红的很是可爱,官书匀单手支着脑袋细细观察着她:「你今天在办公室里…让我觉得很陌生。」
童涵心底压着自己是老A的事,眼下又不能把实情说破,心里总觉的很慌,听到官书匀的话,更是有些无措,害怕被她看出端倪,只好笑着掩盖心虚:「是么?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吓到你了?」
「被吓到那还不至于…就是觉得很陌生,就像…就像我们重来不认识一样。」
看得出官书匀的心情很好,同样是因为喝了酒,脸上红扑扑的,童涵忍不住的伸手揉了揉她脸蛋,顺便岔开了话题:「那以后我对你不那么严肃…你把我扔在公园我都不生气,你也不许因为我的辞职,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