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书匀,如果你不想有人死掉,就乖乖把门打开跟我走,我敢保证谁都不会受伤。」
赵泰安叫嚣着,官书匀红着鼻子抬手安抚着童涵的脑袋,随即开口反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的枪子不长眼睛,我只说一遍!」
「好!我开门…」
童涵跪下身子紧紧抵着球桿,她惶恐的看着官书匀,拼命摇着头:「求求你,不要开门,不能开门!」
官书匀俯身吻了吻童涵,破涕为笑:「他要找的人是我,我不能连累你们,让我走。」
第68章
官书匀用力推开童涵,球桿咔哒应声落地,赵泰安顺势衝进了书房,他低下头看着官书匀和童涵,嘴角露出诡谲的笑容:「你们早该束手就擒,各自相安无事,别做无谓的挣扎嘛。」
秋祁不愿坐以待毙,对,她也是来保护官书匀的,为什么此刻的自己看上去如此贪生怕死,心一横,她匍匐着身子慢慢朝门口爬去。
赵泰安的注意力全在官书匀的身上,因为戴着夜视仪,他精准的擒住官书匀的胳膊,低怒呵斥着:「走!」
就在二人拉扯之间,秋祁悄悄的站起身,手中的球桿成了最有利的武器,她甩手挥出一击漂亮的弧度,铛的一下砸在了赵泰安的后脑勺上。
剧烈的疼痛袭来,赵泰安后脊抽搐着,嘴里发出痛苦的低吼,童涵见机扑向他,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压制:「混蛋!」
重击使得赵泰安一时没了还手之力,他倒在地上任由童涵拿起手中的水果刀狠狠的捅在腹部,就在三人以为成功制服这个恶徒时,砰的一下,枪声猝不及防,站在一旁的秋祁还有跪坐在地的官书匀都被吓傻了。
童涵握在手中的刀子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疼痛,顷刻间从腹部炸裂而开席捲全身,她立马捂住自己的伤口,鼻息开始变得沉重,紧接着侧身倒在了地上。
官书匀回过神扑到童涵面前哭喊声撕心裂肺:「童涵…童涵!」
赵泰安亦是受了重伤,但为了逃命离开这个城市,为了梦寐以求的自由,他不得不拉回最后一丝神智,艰难的翻身站起,下一刻枪口抵在官书匀的额前。
赵泰安因为疼痛猛烈呼吸,又因为愤怒大声恐吓着:「都是你们自找的!还有你,给我跪下!」
说到这里,他又变换着将枪对准了秋祁,她只能听话的仍开手中的球桿举起双手缓缓的跪下,赵泰安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抬脚将秋祁踹倒在地,又用脚尖碾着她的手背,秋祁疼得眯起眼睛,随即开口大吼着:「回国前我跟慕多然见过面,她有一封信让我转交给你,本想着回国了去监狱探望时交给你,没想到你竟然选择了这样的活法!」
慕多然这个名字就像是万能的清醒药,赵泰安收回自己的脚,蹲下身子一把扯住秋祁的头髮,厉声追问:「信呢!?」
「放过官书匀,我就给你。」
秋祁狠狠的瞪着赵泰安,赵泰安气得拿起枪顶在她的头上威胁着:「跟我谈条件?把信给我,你别逼我!」
「慕多然说过,她要你安心改造,等你出狱时会把你的生活安顿好,可是你又负了她!」
「快给我信啊!」
就在赵泰安疯狂咆哮时,宅子外传来催促的鸣笛,陆麒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赵泰安想要拿到慕多然的信,可是秋祁嘴硬根本不肯配合,他退开身子阴狠的笑了:「好,你不给是吧,我打不死你又打不死官书匀,我可以打死她啊!」
语毕,他朝着童涵的方向又补上一枪,官书匀捂住耳朵尖叫着,秋祁怕了,慕多然的那封信她一直揣在身上,本以为可以拿来救命,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我给…我给!」
她将信扔在地上,赵泰安视作宝贝一般立马拾起揣进了兜里,身上的伤口血流如注,他没太多力气了,试图拎着官书匀离开,可是怎么也拖不动,他只能继续咆哮着:「不想死就跟我走啊!」
这次绑架耗费了太多的时间,陆麒一直鸣着笛,赵泰安知道他已经等不及了,只好举着枪比在官书匀的头上威胁着,童涵倒在血泊里等着急救,秋祁必须活着处理后面的事,官书匀妥协了:「我跟你走,马上走!」
赵泰安推搡着官书匀走到了客厅,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慕多然的脸,他捂着揣了信封的裤兜,停下脚步回身看向官书匀,他没了先前的气势:「你见过多然吗?」
惊魂未定的官书匀被这莫名的提问镇住,但很诚实的点着头:「我们偶尔会见面。」
「她过的很好对不对?」
得来不错的回答,赵泰安竟然笑了,官书匀只能顺着他继续如实回答:「Doris小姐住在德国,每天都忙着工作,过的很充实。」
「她…她恋爱了吗…有没有找到不错的对象?」
「她一直单身,至今都没有恋爱。」
赵泰安突然哭得像个孩子,他蹲在地上忍受着腹部伤口袭来的疼痛,缓和了一阵又站起身吸了吸鼻子,顺道推了一把官书匀:「你快上去救人…」
「你…」
「走啊!」
这突如其来的痛改前非让官书匀有些不可置信,她彷徨的回头看向赵泰安,赵泰安闭着眼睛疯狂摇头:「不要让我后悔,赶紧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