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晨盯着Phoebe的后背,他是有所顾虑的,如果自己隻身一人前往目的地,能寻到非凡那是最好的,但是凭藉他一人之力,对付李斯默和陆麒还有一帮子手下,他的胜算实在太小。
更何况,他离开了Z城,便没有可靠的人能保护Phoebe众人的安危,可是不去的话,又好像会错过将尤非凡救回来的机会,再三思考后,他拍了拍Phoebe的肩头,安慰着:「蓝总,今天晚上我动身出发,等我好消息。」
童涵表现出莫大的惶恐,急忙开口制止着:「不行!陆麒那帮人是什么尿性,她们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这不是闹着玩的!会出人命的!」
蔺晨抿着嘴,眼下的状况是他未曾经历的危机,可是不搏一搏又怎么知道结果,与其坐以待毙,等着简语梦打出尤非凡这张底牌,还不如迎难而上,努力翻盘:「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这么定了。」
余枭站起身,举了举手:「要不…我跟你一起,万一有点帮助呢?」
蔺晨摆摆手拒绝了余枭的好意:「你要是离开了,简语梦只会更加没有顾虑,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得跟着蓝总,照看好她。好了,时间紧迫,我还要准备很多东西,就先告辞了。」
听到蔺晨准备离开,Phoebe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她的眼神很无助也很歉意,蔺晨却展开微笑以示安慰:「没事的,大可不必担心我。」
Phoebe摇着头,努力抑制着自己感动的情绪,命令道:「蔺晨,你必须答应我,如果情况非常危险,务必先保自己的命,救不救得了非凡不是你的义务,我要你活着回来!」
「我当然要带着她一起回来,蓝总打个小报告,她还欠我一把好刀迟迟没送呢。」
留下玩笑话,蔺晨离开的身影是一如既往的利落果断。
……
今天的Z城,天气异常的明朗。
秋祁脑袋上歪歪斜斜顶着一个安全帽,怀里抱着厚厚一摞文件,正屁颠屁颠的跟在慕多然的身后,看样子累得不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姑奶奶,你走慢点…走慢点,活见鬼了!来工地还穿高跟鞋,走得跟跑似的,赶着投胎不怕崴脚吗?」
慕多然难得束起高马尾,黑色高领打底针织衫的外面披着一件高腰机车皮衣,配了一双过膝高跟长筒靴,白色的安全帽戴着得规规矩矩竟然毫无违和感,甚至平添几分帅气。
听到秋祁气喘的哀嚎,她停下脚步顺便摘掉了墨镜,烈焰红唇展开淡淡笑意,调侃着:「你就别费心我崴不崴脚,倒是看看你自己,走一趟现场比跑马拉松还累,年轻人,你这体力不行啊。」
「嘶!成年人不能说不行!我的体力好得很,你就拎个小包包当然能健步如飞,也不看看我,抱着一摞十几斤的文件,背上还背着一摞,搬砖的待遇都比我强!」
秋祁叫叫嚷嚷抗议着,慕多然权当听不见,转过身继续朝露天停车场走去,秋祁又开始马不停蹄的跟在后面絮叨:「走慢点…走慢点…」
二人坐进车里,慕多然接了一通电话,似乎收到了什么重要的通知,简短的应答几句后便挂了电话:「Phoebe已经出院,马上就到公司,我们先赶回去看看。」
秋祁刚扣上安全带,还没来得及换檔位,听到这样的消息,一脸惊异的看嚮慕多然:「什么?她要恢復伤势不是还有一段时间么?菲浚知道她出院么?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们呢?」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哪儿那么多问题…赶紧开车。」
「行吧行吧,怎么说我现在也是蓝氏集团临时工,去看看大老闆气色恢復得怎么样了。」
一路驱车赶到公司,秋祁累死累活的把带回来的文件派发到相应的部门,又急匆匆的赶到Phoebe的办公室,杜秘书急忙拉住她,指了指旁边的会客厅:「秋小姐,蓝总在那边,都在等你,快进去吧。」
「哦哦哦,好,谢谢啊!」
秋祁赶急赶忙的推开会议室的门,只见Phoebe坐在老闆位上,正跟旁边的慕多然聊着什么,扫视一圈,陪同在另一侧的人竟然是余枭,顿感意外。
二人相视一笑,秋祁便跟着余枭坐在了一堆:「余鸟木,你不去跟简语梦谈情说爱,怎么有閒心跑这边来喝茶吹水呢?」
一开口就点爆了余枭的雷,余枭有些尴尬的傻笑两声:「额…这个…我跟她分手了。」
「什么?分手?」
秋祁面对如此劲爆的消息,收不住声的惊呼着站了起来,顺道还打断了Phoebe和慕多然的交谈。
Phoebe转头看向秋祁示意她先坐下,慕多然便拿起杯子喝上一口咖啡,询问道:「你不让菲浚过来一起聊聊?」
「不了,这些糟心事我一个人能承担,他有素维和孩子,又还得帮我分担公司里的事情,我不想再让他操更多的心了。」
「那你现在回公司,岂不是随了简语梦的意思?」
「我一天不回,她就不会行动,还不如主动加快节奏。」
「等等等等,简语梦?你们在说什么啊?」
秋祁实在摸不透状况,只好插嘴,求助的看嚮慕多然,慕多然放下咖啡杯精简的解释着:「余枭跟简语梦分手的原因是,她偷听到了简语梦跟蓝希颂的对话,从中得知了扰乱官蓝两家公司股价,让赵泰安假释出狱,以及后来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是简语梦一手策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