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洋看她慌乱的背影，纳闷道：「她是尿急了？」
程欢眼底闪过一丝宠溺，无声笑了笑。
左乐飞快的跑出班级，站在楼梯角落，吹着入冬的冷风，看着操场上肆意奔跑玩耍的学生，这才把快要炸裂的心臟平静下来。
兜里的手机发出震动，左乐拿出来一看，是左贺。
电话接通。
「乐乐，干嘛呢？」
左乐揉揉脸：「畅想未来。」
「瞎说八道，」左贺骂道，「正经点。」
左乐嘆气：「好好学习。」
「那我们还是聊聊你在畅想什么未来？以后想做什么吧？」
左乐：「……」
她板着脸，「我挂电话了。」
「别别…别挂，你这孩子，叔叔关心关心你，你就这态度？」左贺委屈巴巴道。
「有事就说，越洋电话太贵了。」
「你电话费我交，你心疼个屁。」左贺骂道。
左乐「啧」了一声：「你打电话到底什么事？」
「我最近回国，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叔叔给你带回去。」
还没等她说什么，左贺先开口：「不要想摩托，我是不会给你买的。」
左乐白眼：「我也没说要啊。」
「说起车子，我听小梁说你最近让他给你买了一个带后车座的自行车，你要干嘛？」左贺纳闷道。
「上学。」
「你不是有BeruFactor001嘛，这不是能骑着上学嘛，还浪费钱再买一个干嘛？」
「那个带不了人。」
「带人？」左贺震惊，「你要带人？带什么人？为什么要带人？」
左乐皱眉：「问题太多，拒绝回答。」
「那你刚买的自行车自己付款，帐单我拒收了。」
「我就是带个同学，顺路一起上学。」
识时务者为俊杰。
左贺语气怪异：「同学？男同学？」
左乐语气是满满的嫌弃：「敢碰我车的男人，我会打断他的手。」
「女同学？」左贺笑了，「你这是交到好朋友了？」
左乐笑笑：「嗯。」
「那正好，我这次回国带个礼物给你朋友，她喜欢什么？我这边买给她。」
程欢喜欢什么？
左乐还真难住了，她俩认识快两个月了，她竟然不清楚程欢的喜好。
反而程欢对她的喜好一清二楚，知道她喜欢自行车和赛车，喜欢手工製作，而她对她确实不清不楚。
「我问问吧。」左乐说，「到时候给你信儿。」
左贺应道：「好。」
「我回国那天正好是周日，你开车来接我。」
「几点？」
「早上六点半降落。」
「不去。」
「为什么？」
「困。」左乐懒洋洋道。
左贺翻白眼：「你考拉啊？哪来那么多觉？」
「我要长身体，得多睡觉。」
左贺：「别逼我骂你。」
「挂了，」左乐说，「你自己打车吧。」
无视左贺的咆哮，左乐直接挂断电话。
手机在指间打转，左乐看着晚霞，心想着程欢会喜欢什么？
她看起来有点无欲无求。
要不直接问问？
「我喜欢什么？」程欢不解左乐这个问题，「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你要给我送礼啊？」
左乐心里颤了一下，插科打诨道：「没，随便问问，我的喜好你都知道，你的喜好我都不清楚？」
「哦，」程欢点点头，「那简单，我喜欢钱，越多越好。」
「……」左乐扶额，「认真点。」
程欢失笑：「我认真的，钱谁不喜欢啊？」
「……」左乐无奈，「那除了钱呢？」
程欢煞有其事道：「你不会真要给我送礼吧？我8月生日都过了啊，难道是为了我给你补习的酬劳？」
「酬劳的话我还不如直接给你钱。」左乐说，「你就没有什么爱好嘛？」
程欢眨眨眼：「我喜欢偷懒。」
「……」左乐抿唇，「务实点。」
「那就是钱了。」
左乐气的转过身：「……」
程欢噗嗤一笑，戳了戳她腰间的软肉，笑问：「干嘛？这就生气了？」
左乐躲她：「你就是耍我玩。」
「哪有？」程欢继续戳她，「我就是好奇你干嘛突然问我这个？」
「你不知道你这人说谎的时候很容易被我看穿呀？」
「你直接说，我认真答，好不？」
左乐握住她乱动的手，转过身：「所以你承认刚才是耍我了？」
「真没有，」程欢摩挲着左乐的手背，柔软滑腻，「钱人人都爱，我又不是超凡脱俗之人。」
「如果你想要送我礼物，我可以直接回答我希望你送我的东西。」
左乐垂眸，看着程欢来回摩挲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她也从一开始的心有余悸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左乐直白问。
程欢想了想：「我上次看过你编的手工作品，那你会编兔子吗？」
左乐眸光微闪：「兔子？」
「对，」程欢说，「编个兔子，可以吗？」
「可以，」左乐问，「你想要什么样子的？」
「我家兔兔那样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