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墨白的一切进退都非常有度,反而让兰初善看上去有点像私闯民宅的猥琐女。
在她仔细看的时候,墨白俯下身,声音轻轻的在她耳边道:「我都没让她进屋。」
男人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耳边,叫盛知宴心中发痒,顿时僵直了背部,狐疑地看着男人。
这狗男人不会也喝醉了吧?
而墨白那双桃花眼清澈的可以,完全就是一副清醒的模样,根本看不出来哪有喝醉。
盛知宴感觉莫名其妙。
离开监控室后,墨白时刻注意着盛知宴的态度,见她不在意后,总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诶,你手上拿着什么?」盛知宴忽然问了一句。
墨白手里还拿着那张所谓的情书,并没有仔细看。闻言一顿,下意识把那封情书藏了起来,「没什么。」
盛知宴并不多疑,但看到他这模样,又联想到女主之前哭哭啼啼的样子,顿时恍然大悟。
「不会是有人给你的情书吧?」
盛知宴玩味的咬着「有人」这两个字,小鹿般的眼睛也带上了几份兴味。
墨白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但保险起见,这种东西还是等自己看过之后再给盛知宴看的好。
摇了摇头,「不是。」
盛知宴才不在乎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慢悠悠的用房卡打开了自己的门,对墨白道:「反正,我是个要面子的人,你要找新欢可以,得在离婚后找。」
「所以,再忍一年吧~」
她幸灾乐祸的进了屋,关上了门。
墨白看见了她眼底的无所谓,心中不免有些揪痛,默默的站在原地,靠在墙边,嘆了口气。
良久,回到自己房中,摊开了那张所谓的情书。
少年的笔触稚嫩,但确实能看出来是他的字迹,用华丽辞藻包裹着的爱意喷涌而出,化为浓墨,洒在这张薄薄的纸上。
落款是墨白。
却没有写收信人的名字。
墨白长久的盯着那张纸,似乎要将那张纸灼烧出一个洞来,终于,他把那张纸迭起来,去敲响了盛知宴的门。
刚洗完澡的盛知宴不耐烦的打开门,「又怎么了?」
墨白把情书给她。
盛知宴歪着头看上面的字,好半天才琢磨出味儿来:「情书?」
「你要看的。」
「谁说我要看?」
虽然是这么说,但盛知宴还是好奇的把情书拿了起来。
第80章 就像我当时追你一样?
这封情书的文字稚嫩,明明白白透露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写的。
盛知宴看着这笔触,只觉得字里行间透露出一些熟悉感,有些飘渺,让她琢磨不透。
墨白慢慢的开口:「她说这封情书是我曾经写给她的,但我不记得我写过。」
「这就是你的字啊。」盛知宴笃定的说,「干妈给我看过的你那些高中的书,里面就是这样的字。」
「……或许有什么东西可以模仿字迹。」
盛知宴想了想,忽然发现了盲点:「你不信兰初善?」
「我为何要信?」墨白平淡的看着她。
不一会儿,盛知宴把那张情书还给了他,「随便吧。」
她说着,就要关门。
墨白用手抵住了门,声音有些琢磨不透的低落:「盛知宴,你让我解释清楚。」
「为什么?」
「我有嘴,也能感觉到你对我有误会。」
盛知宴顿了顿,终究是败给了墨白那张脸:「好吧,那你进来说说,我对你有什么误会?」
两人坐在沙发上,隔得不远不近。
墨白率先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出轨?」
突然被猜中了心声,盛知宴舔了舔嘴唇,回答的模棱两可:「应该吧。」
「盛知宴,我是一个正常的人,我有正常的三观和正常的家庭教育,就算你不信任我,也应该信任我爸妈。」
「呃……」
这么说,自己好像是把墨白想的太差了点。
墨白停了一下,桃花眼轻轻一扬,重新看向了少女:「然后,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的是兰初善?」
「呃……」
盛知宴又是一场沉默。
怎么都被这个狗男人给猜透了?
「不知为何,兰初善似乎有意接近我,这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就像我当时追你一样?」盛知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墨白一时无言。
的确,当年的盛知宴虽然有分寸感,没有兰初善这么胡搅蛮缠,但还是对他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困扰。
所以那个时候的他,很不喜盛知宴。
可现在为什么会对她有好感了呢?
没回答出个所以然来,盛知宴见他没什么话讲,就把他请了出去,然后一个人在沙发上回忆着那段舔狗岁月,又抹了一把辛酸泪。
唉,年少轻狂啊。
都怪那该死的剧情!!!
翌日,墨白出门的时候,又碰到了自称是前来赔罪的兰初善。
她双眼红红的,像个小兔子,一见到他开门,立马把腰弯了下来。
「昨天是我不好!是我喝的酒太激动了!墨前辈千万不要怪罪!」
墨白无意与她掰扯,直接擦肩而过。
兰初善不依不饶的追上来,连连道歉,「实在对不起!墨前辈,你没有怪我吧?都是我不好,我给您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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