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话,她们就跟寻常流莺没有任何区别。”宁楚南一脚踩上矮桌,“不错,我是无法感气,但我也有别的能力——比如让你感到舒服和快乐。你也喜欢这个吧?不然怎么会跟采花贼情投意合?放心,我会令你忘记那家伙的,彻彻底底忘记——”
说话间,他猛地朝洛轻轻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