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不由看向虞苏。
之前虞苏说要找人,莫非这人就是?
虞苏:「温管事认识他?」
温远春摇头:「不认识,但他修习的似乎是蓬莱阁的心法。」
蓬莱阁?虞苏惊讶。
温远春看虞苏的反应,显然是不认识这个人,心知自己猜错了,便又多说了一句:「我看不透他的修为,他不仅修为比我高,身上或许还有高阶法宝掩饰真实修为。蓬莱阁内高阶修为的长老我大致知道一些,这人我却实在没见过。」
虞苏:「他掩饰了修为,或许也掩饰了长相。」
但虞苏没在这人脸上找到易容的痕迹,十有八九是用了不为人知的秘术。不管怎么样,先把人救活再说,这人出现在这里,必然知道他们不知道的情报。
由于这人修为过高,虞苏的术法和丹药能起的作用有限。
他对温远春使了个眼色,温远春猜到什么,起身对同行修士们说:「让简修士在这里救人,你们在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那些浮雕上也检查一下。」
同行修士点头,各自散开,在甬道内检查起来。
虞苏悄悄激活了青泽的印记,藉助青泽的力量替这人恢復气血,然后拿出了两株顶级灵药直接催化药力,送入此人体内。
这两株顶级灵药,药力强盛,对丹田和紫府疗伤各有奇效。
温远春见了惊讶,想不到虞苏愿意拿出这么珍贵的灵药救人。
虞苏自然也知道这两株灵药很珍贵,但由于他在雪中境的药园里得到不少,此刻在他的储物戒还有很多。
他也需要从这人嘴里知道这里更多的信息,以及池南的情报。
再者,这人既然是蓬莱阁的人,他和蓬莱阁阁主、蓬莱阁少主都有交情,还是愿意出手救一救的。
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这人丹田和紫府的创伤恢復了一半,脸上的气色也好了很多,逐渐清醒过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虞苏和他的目光对视上,竟有一种熟悉感,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而对方在看见虞苏的时候,先是一愣,过了一会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好像认出了虞苏一样。
「是你,小祭司。」
虞苏眼神一变,立刻出手扣住他的命门,沉声道:「你是谁,为何认识我。」
他用了易容丹,连骨相都暂时被改变了,论理来说,即便是高阶修士,也是认不出他的,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眼就认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虞苏警惕此人与邪神有关,所以毫不犹豫扣住了他的命门。
温远春见状,也拿出了法器,抵在这人的脖子下方,说:「阁下最好别轻举妄动,不然就杀了你。」
靠在墙壁上的人悠悠嘆口气,又看向虞苏,似乎没感觉到眼前一触即发的紧张感,说:「你是来找池南的?」
虞苏更加皱眉了:「你怎么知道,你见过他?你还知道我和他的关係,你……」
虞苏忽然顿了一下,眼神狐疑地打量起对方来,「我刚才就觉得你的眼睛有些熟悉,我肯定见过你。」
「那你猜猜我是谁?」这人道,他靠着墙壁,即便受了重伤,也掩盖不住他的风采,言行举止从容镇定,有一种强大的自信在,绝对是身居高位的人。
虞苏脑海中灵光一闪:「宴寒宵?」
温远春猛一下瞪大眼睛,蓬莱阁少主?
靠坐在墙壁上的修士笑了一下,答非所问:「我现在叫寒雨。」
虞苏:「……果然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池南一起来的,他在哪里?你怎么会受伤的,他呢?」
宴寒宵嘆口气:「你的问题太多了,我该先回答哪一个?」
虞苏:「池南怎么样了。」
宴寒宵:「我和他分开了,分开前我把凌蚀引走了,他那边的情况我现在也不知道了。」
「凌蚀是谁?」虞苏问。
回答虞苏的是温远春:「他是鲛族的新王,十多年前上位的。」
虞苏眼神一寒,那不就是抢了池南王位的叛徒?
宴寒宵:「我把凌蚀引走后,落入了一个考验幻境,那幻境恰好对他有利,我与他在里面斗了许久,九死一生才逃出来,接着用池南教我的法子来到了这里。此处很可能是整个鲛族遗蹟的中枢,我本来想利用中枢,去找他,奈何撑不住倒下了,幸好遇上了你们。」
宴寒宵说着就要硬撑着站了起来:「我得继续去找他了。」
虞苏鬆开了扣住他命门的手,温远春也收回了剑。
从宴寒宵的话里,虞苏听出了他对池南的关心和在意,便出手把他扶起来,「我和陆砚进来找他,意外分开了,也是要去中枢找人,一起过去吧。」
宴寒宵点头,站直后道:「我能自己走。」
虞苏便收回手。
温远春看了看虞苏,又看了看宴寒宵,直觉此事内情不简单,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问这个时候,说:「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宴少主见谅。」
宴寒宵:「温管事客气了,我现在叫寒雨,不要叫错了。」
温远春点头:「放心,我明白。」
三人交谈的时候,去探查的修士回来了。
「温管事,简道友,我们发现了一扇门,但是打不开。」
虞苏闻言眼睛一亮,心知很可能是找到中枢所在了,连忙与宴寒宵他们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