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继续道:「以人堕魔,危害苍生,其罪当诛,此乃诛魔阵,今日,寂月仙尊不在,本尊就替寂月仙尊诛你这不孝徒。」
言完,那个再次掐诀。
君涟漪听此言论,只觉可笑至极。
当初他被莫名盖上叛徒的帽子,千人欺,万人唾的时候,怎就不曾见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为他言语过一句,现在倒是正义凛然起来,为民除害来了?
君涟漪想着,便真就大笑出声,「正义之师,简直可笑至极。」
他怒,身上魔气突然爆涨,而那压下的网中灵力,亦是在爆涨,一时间双方竟是不分上下。
正在双方僵持之时,突然,一个雪白的身影落在了君涟漪身边。
他伸手,一掌拍向那网住君涟漪的灵网上,竟是强行阻绝了,那灵网与那几人的联繫。
几人被如此强力震退几步,不由诧异,忙朝那刚刚出手之人看去,不由得皆惊得倏然睁大了眼。
「寂月仙尊!」
在君涟漪身前,一雪白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白衣白髮,清冷出尘,犹如从天而降的谪仙一般,手握拂雪,目光幽冷。
君涟漪亦是怔了怔,随即恶意的勾了唇角,「你怎么来了?」
涟漪已是很久没有用过这么平和的语气同他讲话了,月芜寂心间微动,连忙转过身来,「我……」
「师弟!」
却是不等他开口,身后有人先他一步,叫住了他。
月芜寂眸光微动,顿了顿,却未回头,依旧只看着君涟漪,柔了目光,轻轻开口:「我担心你。」
君涟漪揶揄看他,心间微乱,一时竟分不清,他是真的担心他,还是别有用心。
他刚想再刺月芜寂一两句,却有人先他一步,愤愤开了口:「仙尊这是何意?我们在此诛叛,你何故阻我们?」
一听叛这个字眼,月芜寂立马便冷下眸来,缓缓转过身去,将君涟漪挡在身后,冷冷看向那群人,「我徒涟漪不是叛徒,他亦从未背叛过人物,青莲门,宋怀信与宋莲衣才是叛徒。」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他们都不想质疑他们的寂月仙尊在说谎,但君涟漪此刻入了魔,而寂月仙尊还将他护在身后却是事实。
一时间众人面色皆变得复杂起来,逍遥子更甚。
他怒斥开口:「师弟,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月芜寂毫不犹豫抬眸,看向逍遥子,道:「师兄,我不想再错一次了。涟漪是我徒,是我孩子的爹,亦是我……深爱之人,我自然知晓我是在做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大姨妈来了,痛到打滚,所以晚了些,抱歉QAQ今日留评,红包致歉T^T错别字等我好点再修吧T^T
ps:今天听到一句特别喜欢的话,破镜是不能重圆的,就算重圆了,也会满身都是痕迹,但枯木是可以逢春的,枯木逢春之后,甚至可以比之之前更为茂盛。我其实是一个非常俗气的人,我看过很多火葬场文,有些是心死之后的心灰意冷,江湖不再见,有些是疯狂给攻/男主洗白,说他如何的难,情不由衷等等……但我这个人非常俗气,真的很俗气,对于我来说,攻和受是一样的,攻既然能对受做这些,受为什么不能对攻做?我喜欢平等的对待他们,我受受过的苦,攻是一定要受的,虽然在很多人看来,这样的受很崩人设,但一个被人逼疯了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发一发疯呢?我不觉得他有错。攻受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将来的双向奔赴而已,这个真的毋庸置疑,he也不用替涟漪感到委屈,因为后期的攻,会真的因为他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配得上他曾经热情洋溢的爱意。
第55章 取血
「护住他们应当是我的责任, 我曾经没有做到过,如今,不想再错过一次了。」月芜寂双目微沉, 声线越发冷冽。
逍遥子一直都知道月芜寂和君涟漪的关係的,但月芜寂在十年前哪怕君涟漪和小月牙被人误会成那样, 他都不曾解释过什么,他以为,现在他也不屑解释的,没曾想……
他震惊地看着月芜寂, 一时竟再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亦是一脸震惊, 目光在君涟漪和月芜寂身上打量着, 猜测他话的真实度。
唯有君涟漪眉目越发冷漠, 低笑着冷冷开了口:「区区一阶炉鼎,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月芜寂对着君涟漪的背僵了僵,却没有回头, 仍旧固执的挡在君涟漪身前。
他这话犹如一记惊雷, 瞬间砸在了人族那边每个人的身上。
那刚刚才被月芜寂之话惊得说不出话来的人们, 瞬间像炸开了锅一般,窃窃私语起来。
「不是吧!我们仙尊怎么可能会成为那叛徒的炉鼎?他瞎说的吧?」
「仙尊都没有立刻回绝,应该是真的吧?」
「不可能是真的, 仙尊那样的人, 怎甘心为人炉鼎呢?」
……
种种言论, 一一落入君涟漪和月芜寂二人耳中, 其中不信的居多。
逍遥子更是像炸了毛的猫儿一般, 立马跳出来, 怒道:「君涟漪, 你休要胡言毁我师弟清誉, 我师弟怎可能甘心为人炉鼎?」
君涟漪毫不在意他人言论,只针对逍遥子之言,反问,「是吗?」
这一反问,明显是将问题扔给了月芜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