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们Follow不回家直播跑这里跟职业选手组排了?]
[闻讯赶来。]
[Follow还记得家里的菜地吗?]
作者有话要说:
总有些粉丝火眼金睛找不同。
也总有些主播还没正式在一起就敢秀了。
明天入V,大肥章会分三章一口气发送~(紧张搓手)
(悄悄说,这章也蛮肥硕的)
——
第22章
安静的直播间里, 陆信沉沉出声:「餵。」
「嗯,怎么了?」范寻早已准备就绪,低声回应。
「1v1擂台?」
范寻静了几秒, 随即轻笑一下:「好,擂台。」
隔壁房间的几人又是一惊。
赵珅挑眉:「陆信居然想玩擂台?」
众所周知,LUKS的擂台赛几乎无敌, 每年世冠后的全明星只要有擂台环节,比赛都将变成他一个人的秀场。
姬耘扁扁嘴:「他都不跟我玩儿。」
林狄忍不住嘲笑:「你醒醒吧, 开局五分钟死三次, 对自己好点儿。」
「不是,你们没人觉得Follow的声音很耳熟吗?」宋青放蹙眉凝神,等着他再多说一句话。
Follow聋哑主播的外号绝非浪得虚名,平时直播一个小时也说不上三句话, 在座的各位也就吕廉恆对他的声音熟悉一些。
视频里, 两人正站在擂台边缘的准备区选择角色和技能。
陆信看看对面一动不动的范寻, 问:「药师还是杀手?」
范寻也在等着陆信的选择, 想了想说:「你想玩儿哪个?」
「杀手吧, 节奏快一点, 一会儿还可以去打一把魂池。」说着,陆信确认了杀手的角色身份, 开始从技能池中勾选这个模式下可以携带的六种技能。
「好。」
范寻同样确认了杀手和技能, 与陆信的暗红配色不同,他给自己套了件纯黑色的皮肤。
擂台赛没有魂池模式那么复杂的规则,方寸范围内1v1对打, 每人可以使用六种技能, 获胜标准也很简单, 击杀对方或是将其推出擂台外围, 率先累积三次者即为胜利。
陆信在这里可以随心所欲地放肆,心情一般就将敌人推出去给个痛快,兴致上来了就在不大的台子里反覆虐菜。
此刻的弹幕也在一边倒地笃定陆信一定会赢。
[明知自己牛逼选个擂台?这是朋友?]
[Follow从来不玩儿擂台,感觉LUKS故意搞他。]
[这小主播是不是来引流的?不是职业选手就活该被耍?]
[挑刺怪麻烦退出我谢谢您了。]
[还没开始你们bb什么?]
[观望。]
[选一样的角色?近战对刚?]
[话说作为信徒,我也看不懂仙姑这波操作。]
[牛逼就不能和朋友玩了?新世纪炸裂三观。]
陆信根本没兴趣关注流言蜚语,头盔下他无声地抿抿唇,「要赌吗?」
范寻一愣,听出他语气里的试探和生疏,心口猛地一松,像是忽然塌陷的河堤,说不出是因为材质本就轻软还是基底骤然碎裂。
高中时他们经常打擂台,几乎每次登录游戏组排前都会先来一局擂台热热身,而他们每次也都会立下赌约,输的一方要付出点无关痛痒的小代价。
曾经自然而然的习惯,现在重新拾起却要小心翼翼。
范寻温柔地问:「想赌什么?」
陆信其实也没想到有什么好赌的,沉默半晌无奈道:「没什么想法,要不你输了给我做顿饭?」
八岁时候陆信寄宿在范寻家几天,那时的范同学就已经点亮了简单的烹饪技法,随着年龄越长大越娴熟,其实比起出去下馆子,陆信更喜欢他亲手做的饭。
范寻弯唇:「不用赌也可以给你做。」
「不一样,输了你给我做个水煮鱼吧。」
陆信试图用故作轻快的语气见缝插针挑战范总的原则,但对方历经十年磨炼早已坚不可摧,当即不容反驳地否决:「不行,换一个。」
「啧。」
范寻听出他刻意表现的不满,耐心哄着:「别闹,前几天不是说好了?」
[谁来翻译翻译这俩人在干嘛?]
[拉克斯什么时候这么有商有量的?]
[老婆你不对劲。]
[Follow的嘴充钱了?这么会儿功夫说几句话了?]
[Follow语音计数君罢工,他超额了!(8/3)]
[没人关心做饭吗?做饭啊!!私下就认识??]
[我只关心他们前几天说了什么。]
[为什么不给孩子吃水煮鱼?!!]
会议室里宋青放在层层弹幕的浪潮下一拍大腿,激动破案:「像不像范总的声音!」
「嘶,你别说还真像,我说我怎么听他说话头皮发紧呢。」姬耘摸着下巴砸吧砸吧嘴。
归途好奇地问:「范总是?」
他和吕廉恆进入战队的一周里,范寻没怎么上过楼,只是接陆信一起出去吃顿饭再把人送回来,两个新人对他的印象几乎为零。
赵珅回忆着说:「阿恆应该见过,吃饭那天坐你对面穿着西装的。」
吕廉恆仰起头琢磨着,模糊道:「有点印象。」
「西装?」归途愣了愣,脑中闪过那天要签名时的另一个人,「面相有点不好接触?」
林狄附和:「对,你这么说十有八。九就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