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花这么懂行,我竟然捡回来一个宝。」
听着徐谦的调侃,月娘不慌不忙地挑选着花种,
「我可不是你捡回来的,我是你一碗麵骗过来的。」
徐谦连连点头,「好好好,随你怎么说。」
自此,月娘就在花坊住下了,可那次大火,让月娘伤了脚,近几日才养好。
「温公子。」
温辰安正看着帐本,听到声音转头看去,
「月娘姐姐。」
月娘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衣衫,手里拿着团扇,打扮的很是娇艷,显然脚伤已经好了。
「徐老闆派秋桐早早地过来,说要你来接手花坊,我这伤也好了,便过来助你。」
温辰安对月娘十分恭敬,只因很多知识都是月娘交给他的。
「多谢月娘姐姐。」
这时,店里来了人,月娘热情地迎上去,
「哟,马老闆,您可好久没来了。」
见有客人,温辰安退到一边,看着月娘迎客。
「这不是听说月娘脚伤好了,赶紧来照顾一下生意。」
月娘笑的妩媚,
「这客人都像马老闆一样,那我可要烧高香了,您快看看,要些什么,我亲自给您。快去,给马老闆上茶。」
看着两人离去,温辰安看向一旁的秋桐,
「秋桐姐姐,你不用跟着么?」
秋桐笑着摇了摇头,
「月娘你还不知道,她一个人就好,奴婢去了反而添麻烦。公子,您之前要的茶花已经发芽了,可眼看着入秋,要更加小心呢。」
温辰安点了点头,
「多谢秋桐姐姐,您费心了。」
「公子客气了,奴婢带您去看看吧。」
自徐清阳说想要一盆茶花后,温辰安从宁祚回来,就在悉心培育着。
徐荣刚出了城门,就发现前面有人牵着马,带着蒙面看着自己,似乎是故意在这儿等。
「公子留步。」
徐荣停下马,「你是何人?」
「我是谁不重要,公子此行可是为了去南郊找到付思宇没有犯罪的证据?」
看着对面的人拿着剑,徐荣不知道此人是善是恶,担心是司马朗派来的人,也握住了一旁的剑,
「是又如何?」
「赃物是在付思宇府邸的床下发现的,可他说自己三个月来并没有回府,若要推定是栽赃,可以从这一点入手。他在南郊名声不错,找到人证应该不难。」
徐荣一惊,连忙道谢,「多谢兄台,可告知姓名,日后必有重谢。」
可那人声音却冷冷的,
「你只有三天时间,明日就要受审,一旦定案,三日后就要处斩。快马加鞭来回也要三日,你要儘快,赶在他被杀头前拦下。」
说完又重重拍了一下徐荣坐骑,马儿加速跑去。
人离开后,摘下蒙面,出现的赫然是马军的脸。看着徐荣离去的背影,马军的脸上依旧很不放心。
第二日一早,徐清阳本打算叫上卢世献和温辰安一起去大理寺,可却听说温辰安昨天去了花坊,一直没回来。
于是最后只有卢世献和徐清阳去了,他们没有注意到,大理寺一旁不引人注意的巷子里,停了一辆马车,里面正是徐綦。
刘贵花了大价钱,让人连夜製做一件成衣,小心的包好,也来到大理寺门前。
徐清阳看到他,拉了拉卢世献的衣角,
「那个是付公子的好友刘老闆吧,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卢世献看了看人群,觉得有些不妥,
「清清,人多眼杂,我们还是不要引人注目了吧。」
徐清阳摇了摇头,「没关係的,那边也可以让付公子看到我们,这样,他会好受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