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冷冷的,甚至称呼上都变成了卢氏。
「二哥,不如算了吧。」
徐荣十分惊讶地看着徐清阳,
「事关名声,无论你是否真的喜欢卢世献,你们两个都不会在一起了。如今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你日后还怎么嫁人?」
「对!」徐谦激动地站起来,「不仅是为了嫁人的事,他们想踩着你的名声去攀高枝,我才不会让他们得逞!」
看着两人怒气冲冲,毫无理智的样子,徐清阳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还笑,
「二哥三哥,凭你们对世献的了解,他会是那样的人么?」
两人都安静了,因为这件事发生的突然,让他们失去了理智,他们完全把卢氏当成了对立方。
可是他们二人忘了,那个叫卢世献的男孩,是和他们一起生活了五年的人。
「好啦,我不在意这些的,真的。反而这件事一出,真正了解我的人,不会被谣言所蒙蔽。若我日后的夫婿,会因此而厌弃我,那也只能说明那个人不是对的人啊。也算是一件好事,不对嘛?」
听着徐清阳头头是道的分析,两人都觉得有些羞愧,竟然让自己的妹妹上了一课。
徐荣看着徐清阳,关切地问道,
「那清清,你生不生气?」
徐清阳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
「怎么会不生气呢,可是,他是世献啊。我相信他有苦衷,我也相信他不知情。」
几人看着徐清阳,徐谦上前揉了揉徐清阳的头,
「傻姑娘。」
凌江
杨梅卧床几日后,一连喝了很多天的补药身子才一点点好起来。可自从自己身子好起来后,卢世献一次也没来过。
看着外面的落花,杨梅颇有感触地蹲下身捡起来,捧在手心里,
「用了那么久的时间生根,发芽,开花,可这么轻易地就掉落了。」
一旁的侍女上前搀扶住杨梅,
「夫人,您身子才好些,可不能这样伤心。」
一阵微风吹过,杨梅摊开掌心,任凭花瓣乘风而去,
「你看,这世间万物,很多东西都是留不住的。你说,世献是不是不肯原谅我了?」
侍女赶紧上前宽慰道,
「怎么会呢,您是公子的母亲,母子间哪儿能有隔夜仇啊。」
说起母子,杨梅忍不住落泪,
「可有哪对母子,会被硬生生拆散五年之久呢?」
正感伤着,身后传来十二的声音,
「夫人,公子让我鬆开参汤,嘱咐小的一定要看着夫人喝完。」
杨梅有些惊喜地转过身,
「这个,是世献让你送来的?」
十二点点头,「公子有公务在身,分身乏术,于是叫小的来。这是公子亲自让人熬的,温度刚好,您尝尝?」
「好,好。」
说着,示意一旁的侍女端过来。碗边传来温热的感觉,杨梅的心也暖了不少,依依不舍的喝下,
「你回去和世献说,让他今晚一起来用膳吧。」
十二点头,
「夫人放心,小的一定把话带到。」
看着十二离去,杨梅露出久违的笑意。一旁的侍女连忙说道,
「夫人您看,奴婢就说,这母子间不会有隔夜仇的吧?」
杨梅笑着点点头,
「还是你说得好,我记得库房有半匹淡粉色的布料,我穿不来那颜色,赏你了吧。」
「多谢夫人。」
遥安斋内,温辰安的生意开的还算好,原本他就小有名气,所以很多人也会慕名而来。
连续两日,温辰安的画都卖光了,他也有些日子没有回府。这些画大多是一些景色,还有动物,很多都是温辰安从宁祚回来时看到的景色。
温辰安正要清点一下银钱,若兰却突然跑了过来,
「公子,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