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渊继续指出:「你之前说,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其实都陨落了,但他们的家族、宗门不想在段时间内失去威严,于是编出这么一个说法。」
慕笙:「……」
慕笙礼貌地:「我夫君呢?我找我夫君,请让一让。」
他假装左右张望,没望多久,被闻渊一把揽入怀中。慕笙「呀「了一声,却是正好被道侣挠到痒肉,开始与他求饶:「你别乱动……」
闻渊说:「为什么?你是我什么人,我要听你的?」
慕笙小声:「我是你最爱的道侣。」
闻渊摇头。
慕笙:「不是道侣,难道是兄弟?」
闻渊好笑。慕笙倒是不怀疑自己是他挚爱之人。
他一手仍在青年腰上,另一隻手抬起来,捏捏青年下巴,「你认错人了。不过,在你夫君没回来前,我可以陪你玩玩。」
慕笙听着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大笑。
笑的响动越来越明显,到后面,肩膀都开始颤抖。
闻渊想要的气氛被他毁得干干净净,一时无奈,「你啊。」
慕笙:「嗯?难道我说得不对?」
「对,」闻渊嘆道,「最爱你。」
慕笙缓缓眨眼,凑过去亲他:「你也是,我最爱的夫君。」
听着这话,闻渊神色不动,眼里却透出笑意。
「我再想想,那个时候你还说了什么?若有外界,自然要有『空间通道』,否则……」
慕笙:「……请让一让,我感觉还是认错人了。」
两人笑闹一阵,很快又转回正题。
他们已经在秘境中准备了颇长时间,眼下,就是第一批修士要进入秘境的时候。
两人知道,接下来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很可能会影响秘境接下来的用处、功能,于是从始至终都很谨慎小心,力图不出错误。
从最后结果来看,这次读作「历练「的「课外实践」十分成功,不少学堂中人都在离开之后有了极大进步。
闻渊、慕笙开始期待,要到什么时候,整个秘境才会对学堂中的男男女女们打开。
往后,又过了很多年。
有人留意到,《通鑑》内更新了对木灵体的描述。这一回,木灵体不再只被写作一个好用炉鼎,而是拥有堪称可怕的能力。
同时,青州附近、逍遥宗内外的灵植开始枯死。自然,这实际只是慕笙与诸灵植沟通之后请他们做出的伪装。可对两边修士而言,无异于:当初其实有人藏匿了那个「逃走」的木灵体,接下来,还要因为一己之私,危害身边所有人!
没了灵植,附近灵气要如何更新?没了足够的灵气,其他人要怎么修行?
不用闻渊和慕笙做很多,里面的人已经自发地开始找寻「叛徒」。
两人又在附近留了一些时日,确定不用自己多做什么之后,方才搭乘飞行法器离开。
接下来,他们又在外游山玩水很久。直到有一天,闻、慕收到了来自师父们的通讯符。
倒没什么大事,师父们只问他俩,两人结为道侣也有这么多年了,有无打算办一场合籍之礼。
青年们听到这话,都有怔忡。怔忡之后,他们彼此看看,心臟同时开始强烈跳动。
在面颊被红晕布满之前,慕笙很及时地咳了一声,道:「不过,师父们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闻渊也不明白,「倒像是要和咱们分别,在那之前把最后一桩事解决了似的。」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睁大眼睛,一起意识到:「难道!」
难道之前那个猜测是真的?师父们果然并不是此界之人,如今终于到了他们在一地停留结束、预备要走的时候了?
意识到这点,两个青年再没有在外停留的心思。他们匆匆召出飞行法器,闪身而上,朝师父们如今所在的方位飞驰而去……
第218章 逃仆(99)
有了慕笙在这些年里对法器陆陆续续地改进,两人回归的速度又有提升。用不了半个月工夫,人已经出现在沈、兰如今住的院落之外。
看出院中灵气盎然、自在流转,青年们先鬆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师父们既然答应了合籍之礼的事儿,就不会在礼成之前离开,可万一呢?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两位师父突然说要走,是因为纯粹在一个地方待了太久、想要找寻些新鲜感,还是手头有要事处理。要是后者,他们行动太慢,以至于耽搁了师父们的行程,也是一桩坏事。
心思转动间,青年们相互整理一下衣服,这才深吸一口气,预备进门。
——不等他们伸手去推,院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闻渊、慕笙动作都是一顿,心想,这岂不是说明师父们早早留意到了他们,还看清楚了他们在外头焦灼准备的样子?
还真怪不好意思的。
两个在外被当做「大能」的人物,这会儿却像是初入仙门的毛头小子,只想着在长辈们面前表现好些。
青年们看看彼此,到底一同笑了出来,再迈开步子,去寻两位师父。
「大师父,二师父!」人未至,声先来。
沈、兰原先正在院中对弈。他们一同坐在地上,面前是一个棋盘。却又不是寻常人见到、只有一个薄薄平面的棋盘,而是上千枚棋子一起横竖交错,一层一层、一列一列地浮在半空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