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他打我」她委屈地看向虞听尧,孩子气道,「他好讨厌啊,让他走,看着烦」
急匆匆跑过来气都来不及喘一口的林穆:……
真的好扎心啊
「42度了,我输液,你拿酒精给她降温,不能再高了」林穆也来不及说其他的,赶紧给她弄好输液瓶这些,又给虞听尧教该怎么给她降温,要擦哪些部位
不过不用他说,虞听尧对这些已经很熟悉了,拿过酒精毛巾就开始给人擦拭着,一边忙着,一边对那头的虞采花道
「妈,把鱼鱼鞋子脱了放病床上,鱼鱼,按着妈妈的脚别让她跑」
虞听寒现在稳定许多,是不用担心她伤到鱼鱼了
「呜呜妈妈」鱼鱼一路上哭其实都要哭过了,但是一看到虞听寒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着,整个人趴在她的腿上,抱着人大腿就呜呜咽咽哭着,可是害怕了
「这小崽子,有些真啊」虞听寒本来还想挣扎一下的,这腿上趴上个小胖墩,她也不敢动了,就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带着些毛骨悚然
「五哥,我有点怕」
「你别说话,我也怕」虞听尧按着人给她擦拭酒精,额头鼻子,肩膀,还要往下
「哎哎哎,让妈来啊,哥,我亲哥,你现在也太狂野了吧?」虞听寒瑟缩尴尬,下意识往旁边缩
然后她就被虞听尧按住,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冷着脸继续给她擦拭酒精降温,不忘冷笑
「别在这胡说八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我现在火气大」
「关我什么事啊,我这什么命啊」虞听寒缩了缩脑袋,嘟嘟囔囔的同时,伸着一隻脚逗弄着腿边的鱼鱼,典型的口嫌体直
她也搞不太清楚这到底是个怎么会是,说是做梦吧,温热的体温、冰凉的触感、清晰的疼痛……
但是要说这不是梦
怎么可能啊
虞听寒像个咸鱼一样躺在床上,看着周围的一片白意,脑袋一片乱七八糟的,左看看右看看,看着看着眼底也有些白了,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就算睡着了,一隻手也是紧紧抓着虞听尧的手
「嘘」虞听尧轻轻给她擦拭着额头降温,然后衝着哭哒哒的鱼鱼在唇边比了比手指
「鱼鱼不哭,过来爸爸抱」
鱼鱼抽抽噎噎,从虞听寒腿上起来,跨过她,然后摇摇晃晃到了虞听尧怀里,紧紧攥着人的衣服,奶声奶气
「爸爸,崽崽害怕」
「崽崽不怕,爸爸在,是爸爸不好,刚刚就顾着妈妈了,崽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虞听尧心疼地摸摸鱼鱼的脑袋,满眼心疼
「鱼鱼生不生爸爸气?」
鱼鱼吸了吸鼻子,摇摇脑袋,坐在他的腿上,把脑袋埋在人的怀里,紧紧抱着,可见是吓怕了
「对不起啊崽崽,爸爸没给我们崽崽一个好的环境就让崽崽出来」虞听尧很是自责,他扯了扯嘴角,低头亲亲她的脑袋,声音轻轻的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崽崽都别怕,爸爸妈妈都是最爱崽崽的」
即便他们不在一起
「鱼,鱼鱼也最爱爸爸妈妈」鱼鱼吸着鼻子,紧紧抱着人,才有些安全感
虞听尧坐在床边,小心抱着孩子,一边小心观察这虞听寒的情况,看看她温度升了降了,很是贴心
林穆在旁边看着都有些咋舌,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反正换做他,他是真的搞不定这一大一小的
「寒寒怎么烧得这么厉害?」林穆小声问着,也伸手去探了探虞听寒的额头,还是滚烫,不过比起之前要好很多了
说到这个,虞听尧转头冷漠地看着他,带着几分嘲讽
「你去问你的好妹妹去吧,要是寒寒有个什么,有一个算一个,我全都不会放过」
林穆有些茫然,好一会儿反应过来,皱着眉头
「悠悠她们找过去了?她们干什么了?她们都是被我大姨惯坏了的,没什么脑子,我回去就让她们过来道歉」
「不想寒寒出事你就别提这些馊主意」虞听尧摸着鱼鱼的脑袋,看着床上躺着的虞听寒,心里重重地压着气,他忍不住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里面带着些难以诉说的复杂,他嘆气
「等寒寒温度降了,给她安排个检查吧,她好像,恢復正常了」
「什么?真的?」林穆又惊又喜,忙不迭看向旁边的齐老
这老头跑了一路了,这会也是气喘吁吁的,白鬍子都快变成红鬍子了
「真的真的,这丫头还揪我鬍子,真她娘跟她娘一样的,你一会儿给人检查检查,我等她情况稳下来一些再看」齐老没好气地说着,依旧很是纳闷地自言自语
「这不应该啊,怎么突然就好了?前段时间还不是,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要去进修一下?这也不对啊……」
这之后,一群人忙忙碌碌,又是给人降温又是给人检查又等人醒来
没成想,这一等,就等了三天,她就这样一直沉睡着,又一直反反覆覆烧,烧了又好烧了又好,身边从早到晚就不敢离人的
鱼鱼就把病床当家了,白天在病房里玩着玩具看着人,晚上困了就上床躺在虞听寒的身边,手紧紧抱着她没输液的另外一隻手,小脑袋也往人身上靠,梦里都下意识呓语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