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做题,我选择补考。」郭婉直接选择了放弃:「玩就好好玩,为什么要掺杂题目这么没有可怕的东西?」
「是啊,为什么呢?」已经在补考的商琦愁得直抓头髮。
「碗儿啊,你先起来。」连心看到无人机飞过来,赶紧提醒郭婉:「直播镜头要过来了,注意形象。」
郭婉还在神游中,完全没有听到连心的话:「毁灭了吧,不想做题……」
通过直播间看到自家闺女咸鱼躺的郭父郭母:「……」不行了不行了,血压要上来了。
「碗儿!」连心和石柳一起在群里艾特郭婉,试图通过震动感让郭婉反应过来,可惜郭婉的手环设置了静音模式,根本没有感觉到。本兽连心摇摇头,走过去在郭婉腰上捏了一把,看着对方哎呀一声蹦起来之后,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利。
「谁呀!」郭婉揉着腰左看右看:「谁掐我?」
连心看了一眼头顶上徘徊不去的无人机,抓起桌上的团扇挡住脸:「碗儿,上面!无人机过来了!」
「啊?」郭婉表情茫然:「怎么了?」
「你被直播了!」
「啊?!!」郭婉迅速挺直腰板,装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下一题是什么来着?让我来看一看。啊,不小心点到放弃了,好可惜。」
「嗯,好可惜。」于茹用眼神示意郭婉:再开一局?
郭婉咧嘴一笑弹跳而起,用自以为并不迅速实则火烧屁股的速度离开座位:不了不了,玩牌可以,做题不行,饶了孩子吧!
「连心,来一局吗?」
「啊,我不会玩牌。」连心挠挠头:「我只会按顺序出牌和随便出牌。」算牌什么的,见过,没学会。
「我会我会!」郭婉果断跑回来:「你做题我出牌怎么样?」
「……行吧?」连心愣愣地被郭婉拽到座位上坐下,等到开局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等等,我也不想多做题啊!算了。都开始了,那就试试吧。
「瞧好吧,我的牌技可是非常厉害的!」郭婉拍着胸脯出牌:「三带一!」
「炸弹。」于茹冷静出牌。
「啊啊啊怎么又是炸弹!」郭婉用手捂着嘴,努力不在无人机面前炸毛:「今天手气好差!」为什么无人机还不离开?打牌的画面很新鲜吗?
郭婉在兰西国炸毛,大洋彼岸,郭父郭母被熟人艾特得也想暴走。
「撤掉热搜了吗?」
「撤掉了,但是认识的人基本上都看过了。」还在一家人群里艾特得格外欢腾。
「再等等,等无人机离开之后再打电话,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她。」
又一次输了牌,连心站起来摆摆手离开,说什么也不想再做题了:「不来了不来了,做题还好,但每做一道题都要倒计时就不好了,一边想答案一边还要注意时间,紧张,心累啊!」
「我也玩累了,这么多局,我居然只赢了两把。这就是学霸吗?打牌都比别人厉害!」郭婉站起来,瞅着远去的无人机,动作飞快地伸了个懒腰:「咦,有视频通话?呃……」
「怎么了?」
「这个时间老妈发来视频通话请求,总觉得大事不妙……可我也没干什么啊!」郭婉盯着手环看了三十秒,直到通话请求再次响起才点击接通,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保持着接通的姿势站在原地,被父母唠叨了整整二十分钟。
「说了多少次,外面跟家里不一样,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你在椅子上一个咸鱼躺,朋友圈里都差点上热搜,如果不是你爸我动作快,你就要黑红出道了。」
郭婉悄悄把手环挪远一些,拿起桌上的奶茶喝了一口:「不至于吧?我也没干什么啊?」
「对于正常人来说,你是没干什么,但网上所有人都是正常的吗?」网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仿佛是从封建社会投胎过来的,三观奇葩得让人觉得骂他们都是在浪费口水。
「好吧,记住了。」考虑到零花钱的问题,郭婉果断认怂。
「千万要记住了,别只是口头答应。对了,这次撤热搜的钱从你的零花钱里扣,你接下来半年的零花钱减半。」
「不要啊,爸!」
「怎么了?嫌多了?那就减六成?七成?」
「不不不,一半就好,一半就好。」郭婉求饶认怂。
「碗儿,你怎么了?在干嘛?」连心离开桌子去拿饮料,回来就看到郭婉在试图挠树,本兽郭婉则在后面揪着郭婉的衣摆,努力不让她挠到。
「呜,我的零花钱被扣了!」郭婉干打雷不下雨地干嚎着:「这个月的杂誌不能全买了,衣服要挑着换了,不想动脑子选啊!」
「所以,这跟你挠树有什么关係?」
「我心里难受啊!我的杂誌……」郭婉继续挣扎着想挠树,本兽郭婉继续拼命拽住本人,急得额头冒汗。
连心左右看看,没有找到干脆麵,干脆抓了一把芹菜塞进郭婉的手里:「捏这个吧,别挠树了,万一把剩下的零花钱也赔进去怎么办?」
「芹菜啊,好吧。」郭婉也不挑剔,接过来用力拧着,总算觉得情绪被发泄了一部分:「啊,活过来了……要是有干脆麵就好了。」总觉得芹菜捏起来手感不够脆。
「干脆麵有,但是要用分换,大约一张卷子就够了,你要吗?垃圾食品的兑换价格都挺高的,薯片至少要三张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