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是安家的孩子啊。
安羽书咬紧了牙,固执的不肯出声。
其他两人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
最后还是时復干巴巴的拍了他几下,「别伤心了,你还有很多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知道。」安羽书揉了揉眼睛,「我只是,只是被风吹的。」
拙劣的掩饰谁都看得出,却没有一个人戳破。
桑落给他递了纸巾,「擦擦吧。」
安羽书不太好意思的接过,有些难为情。
「不说这些了,怪扫兴的。」安羽书将用过的纸巾扔在垃圾桶里,「吃饭,我们吃饭。」
时復和桑落自然不会拒绝,默契的岔开话题。
不知怎么的,安羽书拿起菜单,点了几杯酒。
「这个鸡尾酒度数不高,我尝过,还挺好喝的。」安羽书似乎有绝对的自信不会醉。
他点了三杯,刚好一人一杯。
时復苦着脸,却没有说什么。
桑落对酒无感,他喝不喝都行。
三杯浅蓝色的鸡尾酒被端上来,安羽书眼睛亮晶晶的,「还挺好看,味道也好闻。」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酒精的味道很浓。
安羽书鼻子一皱,却不好意思临阵脱逃。
他率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是甜的,很好喝。
他兴奋的分享着酒的味道,时復和桑落闻言,也喝了一小口。
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几人接连喝了一半。
时復觉得晕乎乎的,但还是推了推安羽书,「进了霍寻公司,有没有喜欢的人?」
安羽书神情恍惚,然后一个人影浮在眼前。
「小可爱?!你怎么在这?」
牧知意后退几步,「什么?你在这工作。」
「完了完了。」
牧知意又说了什么,安羽书记不清了。
他嗫嚅道:「我,我不知道......」
自从在霍寻公司遇见牧知意,那个男人帮了他很多,还很温柔。
他想起牧知意温柔的笑意,心臟突然跳的很快。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安羽书趴在桌子上,傻傻的笑着。
时復喝不了太多酒,也已经有些眩晕的感觉了。
桑落比他们好的多,毕竟上一世偶尔也会喝酒的。
所以相对来说,没那么容易醉。
然而安羽书可惨了,一杯下去,瞬间昏昏沉沉的。
「桑落?」安羽书眯着眼,「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他说着还伸手比划,「这里一个你,那里还一个你,不对......这边也有。」
桑落没说话,他在思考,怎么把安羽书带回去。
喝醉的人毫无理智可言。
「你知不知道,牧知意?」
安羽书比划着名不知道什么东西,「就是那个很高的男人。」
他脑子混沌,好半天才想起接下来要说什么,「之前拍摄恋综的时候,他骗我说,他,他是快递员。」
「结果我进入霍总的公司上班,才发现他是骗我的!」
安羽书突然生气了,「他还说他老闆是个扒皮,害得我闹了笑话!」
这还要从安羽书第二天上班说起。
他已经和霍寻助理对接好,准备回工作室。
好巧不巧,见到了牧知意。
那男人穿的人模狗样的,对路过的女同事挑着眉,甚至比了个心,一副浪荡子的模样。
他问身边的助理,那是谁。
助理看了两眼,「啊,那是牧总,风流成性。」
安羽书至今忘不了那个回答。
他越想越气,直接端起旁边时復的酒杯,一饮而尽。
桑落都来不及阻拦。
安羽书咬牙切齿的骂了句傻*,时復瞬间回头,一脸新奇的打量着。
当事人完全没注意,还沉浸在记忆中。
当得知牧知意是公司副总后,安羽书气的要死,转头就走。
然而牧知意看到了他,立刻追了出来。
两人相对无言,助理见气氛不对,早就上车等待了。
牧知意想伸手触碰他,被安羽书嫌弃的躲开了。
「脏手别碰我!」
牧知意有些尴尬,「你看见了?」
「看见什么?」安羽书反问,「看见你是个人就搭讪?」
「我......」牧知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没有办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安羽书见他默认的样子,更气了。
「我们没什么关係,打扰你散发魅力了,真是,对、不、起。」
安羽书转身就走,却被攥住了手腕。
逆反心理前所未有的强烈,安羽书拼命挣扎。
牧知意不鬆手,心里更苦。
这都什么事啊。
他走这条路几次了,就这次看见熟人打个招呼,还被安羽书看见了。
当然,这个熟人类似暧昧对象的关係。
但他绝对是清白的,初吻都在。
牧知意第一次后悔到处撩,恨不得穿回去砍死自己。
其实自从知道喜欢安羽书后,牧知意就不再沾花惹草了。
刚才因为太过高兴,所以得意忘形,一时间老毛病又犯了。
牧知意嘆气,太过高兴还是因为霍寻告诉他安羽书来公司上班的事。
好死不死,被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