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们请不起我。」江洛从金团的口水兜里掏出锋利的刀子,「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为男友復仇的恶人罢了。」
「嘭——」
火爷的枪口对准江洛脑袋,扣动扳机。
高速飞行的子弹在江洛眼里满得像蠕动的爬虫,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在火爷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接住子弹,然后捏成金属片儿。
「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言喻的恐惧达到了顶峰,成百上千倍的心理压力倾斜而来,火爷心跳急速,两眼翻白,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烂的手术台上,小推车上的医疗器械锈迹斑斑不说,上面还有暗红的血痕。
昏暗的灯光落在他脸上,火爷害怕极了,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叫声,「爸爸,爸爸我给您跪下了,求求您饶我一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的心臟咚咚咚乱跳,大气都不敢出。
「这生意没法做。」江洛抬起他的手问:「这是什么?」
火爷像筛糠一样抖起来,「手.....hand。」
「过分分!」充当临时护士的金团气冷抖,「阿爸,他作弊,他竟然用英文,欺负崽崽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江洛:「......」
「十年前,缅北边境,你是用什么伤害山崎的手的?」江洛抬起他的手,「刀子,还是斧头?」
「山崎,你是山崎的人!」火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像案板上的鱼,「我当初就不应该放过山崎那个杂碎,应该一刀剁了他的脑袋!」
「咚!」
金团从口水兜里拿出一个铁锤狠狠的砸在火爷脑袋上,「你现在是病人,不许对医生大吼大叫,安静,再不安静崽崽打你哦。」(?Ω?`*)
脑袋好像被撕裂一般,火爷只觉得头疼欲裂,他捂住鲜血如注的伤口破口大骂,「操你妈!」
金团惊呆了,「阿爸,他认识崽崽的妈妈。」
「认识你妈!」江洛没好气的将火爷的手斩断,「当年你怎么对付山崎的,本座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江洛打了个响指,剎那间,被火爷残害致死的厉鬼从四面八方涌入,滔天的怨愤顷刻填满整个手术室,他们恨不得撕碎火爷的灵魂,吃了他的肉,吸干他的血,把他千刀万剐!
但是,没有一个厉鬼敢动。
所有鬼怪都恭恭敬敬的看着江洛,不敢轻举妄动,眼前这个男人危险又恐怖,谁也不敢招惹。
江洛看了眼这些鬼怪。
每一个鬼怪身体都有残缺的部分,最多的是肾臟,心臟,那眼睛,其次便是手脚,眼角膜之类的,女性则更惨烈,子宫都被摘了。
这些人都是死在火爷手下的人,因怨气难消,无法投胎转世。
冲天的血腥味让江洛感觉非常舒服,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自己身体里缺什么,就去他身上找补,我只有一个要求,慢慢折磨。」
得到许诺的厉鬼们蜂拥而至。
「啊啊啊啊啊,痛痛痛!」
「救命!」
「杀了我,杀了我!」
「我的眼睛......不许动我的心臟!!!」
悽厉的惨叫冲入云霄,只是听声音就让人不寒而栗,恐惧,害怕,愤怒交织而成的绝望在血腥味冲天的手术室里凝结出一朵邪恶的花,雪一般纯洁如下,清丽绝伦。
江洛笑眯眯道:「这才是出淤泥而不染。」
拿着小勺子和叉子的金团口水滴滴答答的淋湿了口水兜,残暴,冷酷,贪吃是它的本性,那朵洁白无瑕的花是它今天最想要的食物。
「阿爸。」金团吸溜口水,「你折的玩具为什么卖二十五亿三千八百九十七万?」
江洛望着那群捕食的恶鬼,「因为,这是他们生前各个器官的总价钱。」
残酷的折磨持续了一晚上,夜尽天明之时只剩一副骨架散在手术台上,江洛打了个响指,一群野狗窜进来将人渣吞得连骨头都没剩。
此处距二亚有数千公里,江洛缩地成寸,不到一分钟便回到酒店。
回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金团扔个了小黄鸭玩具到鱼缸里,然后站到衣物架上表演跳水。
「噗通!」
溅起水花衝到天花板。
金团浮出水面,趴在江洛的大腿上,「阿爸,崽崽跳水多少分?」
江洛思索道:「跳水项目最多能扣多少分?」
金团:「......」
超出知识范围,它不知道,生气气。
江洛捏着小黄鸭玩具胖嘟嘟的肚子,「我给你一个友情价。」
金团喜滋滋的道:「十分!!!」
阿爸果然是爱我的!
「-100000000000」。江洛写到它毛茸茸,胖乎乎的手上,「自己算。」
金团:「.......」
洗完澡,金团给江洛吹头髮,一人一宠才回到温暖的床上。
山崎醒来便看到江洛怀里抱着拳头大小的小熊猫,面色阴沉的把小东西扔到地上。
劣质玩具不配出现在小可怜身边。
金团揉了揉眼睛,手脚并用的爬上床,再次窝进江洛的怀里。
正当山崎疑惑它是什么人工智慧时,金团一jio把他踹到几米开外的沙发上。
山崎:「......」
他轻手轻脚的起来,从柜子里拿出手枪对准金团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