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准憋着气道:「他俩我谁也不喜欢,但我就是不爽他们玩的那么好,不爽他们那么亲密无间的,凭什么啊?上节目前说好了是一家人,背着我们偷偷摸摸搞小团体,我就是看不惯!」
导演人都呆了,怔怔道:「祖宗,人家什么关係?大学同学!大学室友啊!搬出去都要住一起的关係,你在着喝什么干醋呢你?」
霍准不说话,但是跟明显,他还是不服的很,把脸扭到了一边去了。
其他人没有说话,估计是心烦的很,也没空去埋怨霍准了。
怎么说呢,这孩子有点儿坏,但坏的不多,他就单纯嫉妒人家有好朋友,自己没有,所以就吃醋了。
霍准很像那种得不到关爱的幼稚小孩儿,看到别人跟爸爸妈妈亲密,他就起坏主意,想要暗戳戳使坏,想要抢过来,根本不管那到底是不是他爸爸妈妈。
有点儿坏,但不多。
南楠忽然问导演:「向晚晚是今天回来吗?」
导演嘆气:「是啊,得想办法把郁白初从房间里弄出来,不然这真不好收场。」
林默默很少说话,但她似乎对郁白初印象不错,轻声道:「注意下舆论引导,不然他容易被营销号乱写,然后挨骂。」
她这担忧其实很有道理,以前的综艺上就经常出现这种情况。
但是导演苦涩地笑笑:「放心,你就是借那些营销号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乱写,谁想不开去搞郁白初啊,活腻了吧?」
众人一想,也对,郁白初后面站着谁啊?
京城最大的资本,掌握所有话语权的燕家。
忽然众人都把视线转向了导演,然后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导演满脸狐疑,眨眼,「哈?你们都看我干啥?我又没有……嘶,你们想什么呢?这次的事情又不怪我!干我毛事啊!这是霍准自己捅的篓子!这跟我没关係啊!」
南楠笑着说:「导演,你猜那位七爷会听你解释吗?」
导演:「……」、
导演连哭带嚎地跑上楼去了,一边麻溜地上楼,一边撕心裂肺地哭:「白初啊,我的小祖宗,你出来吧,好歹吃口饭呀,饿坏了我该心疼了,求你了,出来吧……」
楼下众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霍准也想通了,自己惹的祸不能连累别人。
于是沉默着上楼了。
他上去后,就看到季阳在焦急地敲门,而导演正蹲在郁白初门前使劲儿嚎呢。
导演一边嚎一边声泪俱下:「我错了,我不该让霍准那混蛋玩意儿乱进季阳房间!我简直就是个畜生!我应该看着那浑小子的!白初啊,你看刘叔一把年纪了,还要陪着你们东奔西跑的,就别让刘叔操心了好不好?出来吃口饭吧?」
「……」
霍准慢慢皱眉。
刘洪波今年也才三十五六的样子吧,四十都还没有到吧,自称郁白初叔叔是不是有点儿不要脸?
他甚至怀疑他是想要攀关係!
别说,就刘洪波这德行还真干得出来!
房间里,郁白初双手抱膝,坐在地上。
他后背抵着房门,又轻轻嘆了口气,那叫一个心力交瘁,无地自容。
他现在不想吃东西,没有胃口。
也不想出去见人,丢脸,真的丢脸。
郁白初从前可是那种能够坦然带着燕图南跟季阳看生理记录片的人,他以前可以说是毫无这方面的羞耻感。
可是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感觉人变了。
变得要脸了起来,能够感觉到正常人该有的羞耻感了。
郁白初双手捂着脸,简直恨不得仰天长啸。
想了一晚上,他终于想通了。
还是不应该跟小息在酒店里那样玩。
其实他难堪尴尬并不是因为那种图纸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拿了出来。
他难堪尴尬为之脸红的是——他怀疑其他人猜到自己已经玩过了。
虽然这么想很没有道理,但是他就是觉得,当图纸掉出来的时候,当大家看清楚图纸上是什么内容的时候,当大家看向他的时候……
郁白初觉得他们心里已经猜出自己跟小息胡来过了。
他甚至想到了刚刚对姜玫撒的谎,怀疑姜玫知道了自己欺骗她,甚至害怕姜玫暗暗鄙夷自己。
怎么说呢,郁白初就是心虚了。
非常非常心虚,做了坏事后的心虚。
季阳还在外面喊他,嗓子都要哑了,慌乱的声音都要听见哭腔了,「白初,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开开门好不好?我给你道歉,我给你跪下了,你不要不理我,我错了啊,我我我给你报仇!我帮你打死霍准!」
身后的霍准:「???」
【不行了,我要笑死了,霍准的表情我受不了了】
【季阳他真的,我哭死】
【感觉霍准这辈子没有这么无语过,哈哈哈季阳真的爱惨了郁白初,他生怕郁白初不理他】
【唉,别说郁白初了,知道是什么的时候,我都尴尬得脚趾扣地】
就在大家沉浸在郁白初生气了的忧愁中时。
小院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傅临耳力出众,他第一个站了起来。
姜玫愣了下,问他:「怎么了?」
傅临看着落地窗外,淡淡道:「来客了。」
众人一脸懵逼,纷纷起身往外看,「来客?什么客啊?导演没说有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