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去上面敲门?」
「……」
霍准皱眉:「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路夕沉默了下,认真道:「我怕挨揍。」
众人跟网友同时沉默。
【妻、妻管严?】
【看来阳阳没少揍他?】
【真的,之前谁说他不喜欢季阳的?都来看看,不喜欢能是这副不值钱的样子?】
【所以到底谁去啊】
【一般哈,季阳生气应该是郁白初去哄,郁白初生气季阳去哄,但是因为霍准这个二傻子,现在两个都在房间里呢,总结——霍准去!】
【同意,谁惹的谁去!】
【突然理解他们为什么让霍准罚站了】
【都快两个小时了,你们说,他俩在楼上干什么呢,这么久都没有出来?】
【互诉尴尬??交流心得体会?】
都不是。
此时,二楼,上锁的房间里。
季阳脸颊通红地看着铺在地上的棋盘图纸,双手抱膝,一脸乖巧,一脸认真,听着郁白初给他讲解用法,不时都要点下头,喃喃道:「原来是这样玩的啊,好厉害……」
「我刚刚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郁白初看着他智慧的眼神,忽然嘆气道:「记不住也没关係,路夕肯定知道怎么玩,他会教你的。」
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什么,小声说:「我教你投骰子的作弊方法好不好?」
他真的害怕季阳在床上被路夕欺负。
季阳傻乎乎的,「投骰子还能作弊啊?」
「是的,只要用心学,很快就会了。」
「这么厉害?白初你会的真多!真棒!」
郁白初尴尬地咳嗽了下,脸微微发红。
并不是他会做作弊,像郁白初这样的好学生乖孩子,这辈子都不可能作弊,但架不住有些坏孩子,在跟他玩游戏的时候心安理得地作弊……
一边作弊,还要一边笑眯眯地说:「哥哥,这个点数我该走几步,你帮我数数好不好?」
郁白初当时衣服已经脱的所剩无几了,硬着头皮给他数,数完后差点两眼一昏,居然又是惩罚他的。
为什么?怎么每次扔出来的点数都是惩罚自己?
他怎么一次都没有中招过?
他甚至连外套都没有脱。
最后被彻底吃干抹净后,郁白初从燕图南那里学会了作弊的技巧,他很聪明,学了几个小时就能灵活运用了。
要不说燕图南是只狡猾的狐狸呢,先把郁白初玩一遍,最后教给他方法,弄的郁白初不仅不好意思生气,还结结巴巴地感谢他:「很好,嗯,非常不错,谢谢,我学会了,好用……」
这个好用,真的是一语双关。
反正在酒店那一天里,他被欺负得有点儿惨。
郁白初心疼季阳,于是给他送礼物,还不忘先教他作弊,可惜季阳没有他这么聪明,学了这么久,对那些图文都不是全部了解。
季阳甚至问郁白初,「哪种是惩罚?我感觉好像都不算啊。」
郁白初震惊地看着他,心里禁不住想,路夕平常玩的很过火吗?
季阳抬头,好奇道:「白初,你跟小息玩的时候,有被惩罚过吗?你们俩谁赢了啊?」
「……」
郁白初红着麵皮,显然觉得自己丢人了。
好半晌,才小声说:「我脱干净的时候,他衣服上第一颗扣子都还没有解开。」
季阳一脸震惊。
作者有话说:
郁白初跟燕图南玩,以燕图南的性子,惩罚肯定不会是围绕他自己展开的,绝对绝对是他把郁白初剥干净,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慢慢调戏一遍,由浅入深,就像把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放在舌尖戏弄、把玩、最后弄脏,越来越过分,绝对不会出现让郁白初给他口之类的这种惩罚,燕图南不会对郁白初玩这种。
第185章 腿软
网友以为两人在房间交流尴尬,或者互相开导,结果他俩在交流床上经验。
季阳倒是没有什么想教郁白初的,毕竟看小息那样子,就不太可能会欺负白初,真要说教的话,他估计只能教郁白初怎么浪。
但季阳不可能教郁白初这些,在他心目中,郁白初简直干净神圣得不可侵犯!
所以学完了那套飞行棋怎么玩后,郁白初又叮嘱季阳,「记得带套,或者好好清理,知道吗?」
季阳对着郁白初是最乖的,疯狂点头:「好的好的。」
「不要,嗯,那个,就是,吃。」
「嗯嗯,好的好的,我会转告路夕的。」
郁白初惊讶地看着他,愣了下,「阳阳,我说的是你。」
「啊?哦!好的好的,我不吃!」
两人沉默了下。
郁白初在想还有什么可以交代的,或者说,还有什么自身吃过亏后才有的经验,是可以传授给季阳,让他避免掉的。
想了半天,似乎发现也没有什么了。
主要燕图南玩的也不是特别过分,而特别过分的,郁白初没有脸跟季阳细说。
于是想了好一会儿,郁白初抬头,沉吟:「记得……多穿点儿衣服。」
后面有一句为了季阳的面子他没有说——
我感觉你作弊可能也玩不过路夕。
季阳傻乎乎的,对别人暴躁凶狠,对他单纯又可爱,「为什么要多穿衣服?最后不都要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