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拍完是下午四点多,他在外面喝了两杯浓咖啡,专门挑了人最多的时候进路夕办公室。
秘书刚好出来,看见他笑笑:「季先生,您来了,路总在里面呢。」
「嗯,好的。」
推门进去,路夕在办公桌后面忙,估计是没有听门口的声音,压根就没有发现季阳,直到被人从后面抱住。
季阳拿下巴靠在他肩膀上,笑着跟他说:「想跟我在办公室做?路总,看不出来,玩的挺变态啊。」
「我办公室有监控。」路夕把他拉下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哦,忙什么呢?」
「年后的一些事情,项目规划跟启动方案,意见很多,几个项目经理争执不下,让我拿主意。」
「年后的任务,为什么要现在处理?不应该放到年后吗?」
「想先处理完。」路夕低头吻了下他,然后拍拍他的小屁*股,跟他说:「去沙发上玩吧,给你买了礼物,我让Mia送上来,你自己慢慢拆,好不好?等我忙完了,带你出去吃饭。」
「好。」
后面的两个小时,路夕在办公桌后处理工作,季阳就坐在沙发上拆自己爱人送的各种小礼物,都是很小巧新奇的玩意。
他每拆到一个特别喜欢的,都会叫路夕一起看,跟他分享自己的快乐。
以前的时候,路夕送的都是很昂贵的礼物,虽然季阳从来都是说喜欢,但是他慢慢还是发现了,季阳对礼物昂不昂贵从来不在乎,几千万的手錶带一两次就换回原来那个了,吃饭也是,昂贵的就尝尝鲜,每次拍完戏从影视城出来,他都往巷子里钻进去吃十几块的粉条。
季阳对物质的需求真的极低。
所以后来路夕就改变了思路,开始给他搜集世界各地的新奇玩意儿,有荒漠里少见的玫瑰石头、深海里会放光的水母、小学生都嫌幼稚但季阳会非常喜欢的幼稚玩具、从太空里带回来的土,路夕骗他说可以种花,然后看这小傻子拿着小铲子高高兴兴种蔬菜……
大房子变得拥挤起来,摆满了路夕送他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路夕忙完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整个房间橘黄一片,冬季的京城少有这样的天气。
秘书进来送文件,好奇:「季先生呢?」
「睡着了。」
路夕起身推开午休室的门,床头亮着小灯,季阳睡的很安稳,怀里还抱着个大枕头,就像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路夕一样。
秘书看见这一幕,笑道:「季先生像个孩子一样可爱,很单纯。」
路夕看着睡梦中的人,忽然说了句:「他以前不止可爱,还很活泼。」
「啊,现在不也挺活泼的吗?」
路夕没说话,走过去把人抱起来,季阳立即就醒了,也不吵着要下来,迷迷糊糊地喊:「困。」
「他们说你之前喝了两杯咖啡,怎么还困?」
「不知道,怀孩子了吧,你不懂,怀孕的人都这样。」
以前的季阳脸皮很薄,在外面被路夕亲一下都要炸毛,现在都变了,学会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不过路夕脸皮比他厚,点头:「那走吧,肚子里的宝宝今天要吃什么?」
「他说要睡觉。」
「吃完再睡。」
「你好烦啊。」
「我在跟宝宝说话,你是宝宝吗?」
「……他在我肚子里,我还不能代替他吗?」
「能啊,那以后你叫我爸爸。」
「你能不能要点脸啊,谁要叫你爸爸?我爸还没死呢你就这样,他死了你还不得上天?」
秘书跟在两人后面忍笑忍的肚子疼。
公司四点就下班了,现在还在公司的都是留下来加班的,路夕开出的加班费非常丰厚,所以这个点,公司大楼里还有一大群社畜在工作。
虽然大家都说路夕很凶还爱阴阳怪气人,但钱给的是真多,完全不存在压榨员工的情况,福利假期也非常多,搞得他们上班都贼有激*情,所以才会在私底下喊他大老闆。
那何止是他们的大老闆,那简直就是他们的财神爷!
「看,那就是大老闆的老婆,脾气特别好,说话老有意思了。」几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怎么个有意思法?」
「他说我们老闆这脾气狗都不谈。」
「……然后他自己谈了?」
「对,所以他说如果有敢挖他墙角的,那就是连狗都不如。」
「那他自己不成狗了?」
「对啊,他说他粉丝就天天骂他是狗。」
「啊这。」
季阳出去的时候从前台拿了几个小糖果,刚刚还一脸义愤填膺骂路夕不要脸的人,现在就扭头问他:「爸爸你要吗?」
路夕:「……」
前台看俩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季阳回头笑着跟前台说:「再给我拿两个,我要那个酸的,不要甜的,谢谢。」
前台手忙脚乱地给他找糖果,不出意外,过两天公司就有人说他们大老闆是变态了,大大大变态,居然让自己对象叫自己爸爸。
更过分的是,他还给人家吃那种最酸的糖果。
拿到糖果的季阳很开心,高高兴兴地往外走,路夕手里撑着伞,往他那边偏,说:「你不是不爱吃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