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抢救是不可能抢救的回来了,上次被这么催死的好像还是21年《假死》里的林小深,不过小深要比阳崽狠多了、绝多了,但也正常,小深要是跟阳崽一样单纯好骗,他下场估计得跟林蔚一样,毕竟顾狗的操作完全是可以混恐怖频道的,而路夕不一样,他只是单纯的嘴贱而已,他不想伤害季阳,他没有想到这世上会有那么多意外,而这个意外又刚好被阳崽碰上
下一章,路夕就会看到他老婆的尸体了
阳崽总是威胁让路夕死老婆,现在,真的死了
番外(前世篇):季阳VS路夕(13)
十分钟后,二狗、雯雯、大黄、黑子,还有小秋五个人全部赶到了医院,他们还不敢告诉季阳他姥姥他出事了。
雯雯趴在二狗肩头哭,不停地问他该怎么办,问他阳阳会不会出事。
二狗拍着她的肩膀安慰,说没事的没事的,别人被捅刀子还能玩手机呢,阳阳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的。
可他自己垂在身侧的手,却在不停颤抖。
大黄结婚后就戒了烟,现在却站在窗户边,抽着今天的第三根烟。
黑子跟小秋沉默地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
抢救室外,只有雯雯压抑不住的哭声。
抢救持续了5个小时,最终,护士出来下了病危通知书,问他们:「季阳的家人来了么?」
五人在听见病危通知书的时候,顿时面色煞白。
雯雯身体一软,差点没有站住,直接坐到地上。
二狗扶着她,声音颤抖地问护士:「里面……很严重吗?」
护士说:「他连中五刀,除了腰上那刀,其余四刀刀刀致命,胃、脾、肾全部受伤,其中最深的一刀刺穿了脾臟和肾臟,还有一刀,直接刺穿了心包,只差一点就伤及心臟。」
护士顿了下又说,「放心,我们的医生已经在全力抢救了,一定会拼尽全力把人救回来。」
二狗用力抹了把眼睛,努力吸了口气,问:「来的路上他有说什么吗?」
护士:「没有昏迷前,一直在喊他姥姥,请问他还有别的亲人吗?这种情况通知老年人,估计也不太好。」
二狗眼睛红的更加厉害,拼命摇头,声调都变了,「没了,他就这一个亲人了,一个都没有了。」
护士沉默了下,又说了一句:「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抢救的,请你们放心。」
几人眼睛都红的可怕,「谢谢。」
护士刚准备走,忽然又回头,问道:「病人进手术室抢救前,一直让我打一个电话,找一个人,请问是你们其中的一个吗?」
五人抬头看着她。
「他好像一直在喊路夕?你们谁叫路夕?」
几人纷纷摇头。
护士把手机交给他们,说了季阳让她帮忙打电话的事情,最后说:「你们帮他联繫一下吧,看样子似乎是对他很重要的人,如果可以,儘量让他明天之前赶过来。」
这话已经说得很委婉了。
二狗接手机的手都在发抖,根本握不住,他用力抹了把眼睛,仰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
董雯雯说:「哥,你说那个人是不是阳阳的女朋友?」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又垂下眼睛。
应该是的,季阳除了他姥,估计最放不下的就这一个人了。
二狗走到医院走廊的尽头,解锁后,拨通了通讯记录里最近的联繫人。
嘟嘟嘟……
打不通,无人接听。
这时候他本应该很慌,但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冷静起来。
他不慌不忙地挂断,然后重新拨打。
挂断、拨打、挂断、拨打……
他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个过程。
最后,是董雯雯提醒了他:「哥,你说她是不是把阳阳拉黑了?」
「……」
抢救过程持续了八小时,最终抢救失败,医院在凌晨两点下达了死亡通知书。
抢救室外的五人,已经哭不出来了。
后续的事情很简单,尸体被送进太平间,但因为季阳是被杀,所以第二天警察就来了,要走了季阳的手机,他们需要了解被害人与犯罪嫌疑人之间是否存在纠纷,到底是一起蓄意谋杀,还是犯罪嫌疑人临时起意。
还被害人一个公道,是所有警察的职责。
而犯罪嫌疑人在当天就被群众抓获了。
目前拘留在当地警察局,等待后续开庭。
京城下雪了,在天气预报没有提前通知的情况下,一场大雪来势汹汹。
大雪压弯了道路旁的大树。
路夕坐在车里,经过这边的时候,下意识往外看了眼,听到路边运树铲雪的人感嘆:「唉,好端端的一棵树,说没了就没了,可惜了……」
路夕升上窗户,对于这种伤春悲秋的想法并不理解,甚至费解。
一棵树罢了。
再说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更何况那只是棵树。
到了公司后,秘书赶紧迎了上来,神色匆忙,一路跟着他上电梯。
秘书按了楼层,说:「路总,林特助昨晚打您电话打不通,打了一晚上……」
「手机落在办公室了。」
似乎想起来自己助理很少大晚上找自己,于是又问:「他说了什么事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