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是故事,可为什么温柔的人甚至不能得到一个温柔的结局?
你想起最近剧情里那个死在众人簇拥之下的怀特利议员。
永远的骑士!多么盛大的讚誉,多么沉痛的悲伤。
你低头想着,温柔的人忽然递给你一块白手帕。
你抬头,看见教授压低帽沿,「你看起来快哭了。」
他说,笑容温柔,眼神也温柔。
「……」淦,丢脸丢大了。
你默默接过手帕决定要把它放进丝绸盒子里珍藏,但想起梦里的东西带不回现实,顿时又悲从中来,痛苦地扭过头,不想被喜欢的角色看见一点也不酷girl的一面。
内心小人:呜,小教授会不会认为你是个没用的哭包(┯_┯)
「我不喜欢这个结局。」
为了维持酷girl形象,你恶狠狠地说。
「人总是会死的。」教授开导你,还趁你不备揉了一把你的脑袋,弄乱了你耳后服帖的短髮。
「倘若真如你所说那般,也是我罪有应……」
你愤愤不满:「可就这么死了、不就是太便宜你了吗!!」
(震声)
长得好看蛊走你一颗少女心就算了,刚爬墙就发现自己八成要守寡那可真是岂可修(╰_╯)
正安慰人的莫里亚蒂教授:「……」
他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粉转黑般的话。
这发言是和他有仇才对吧,绝对是和他有仇吧。
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你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说了了不得的话,突然不是很敢回头看。
「……我是说,我理解自毁这种选择,但我不是很能接受……好吧是非常不能接受。」
你开始绞尽脑汁地试图描补那句失言。
「死亡其实并不能赎罪。」
「只有对于那些真正罪大恶极又贪生怕死之辈、留在只能为全人类数量总和加一、继续存在于这世上就是浪费氧气和的犯人,死亡才是最有力的惩罚。」
「但像你这样的人……」你偷偷看他一眼,「教授,死亡或许是解脱。但对于被留下来的人而言,你的离开会变成一道无法癒合的伤。」
「人只有活着才能赎罪,死了便什么也做不了。」
它只是一条名为逃避的道路。
这无可厚非,人总是想去到轻鬆那一边的。
所以那些选择留下的部分才会被称讚坚强和勇气至高。
但也不是说离开的就不够勇敢,只是有些人的灵魂生来更温柔,也更容易受到残忍的对待、承受多得多的痛苦。
他不想再受伤、渴望灵魂的安息,人们也不能说他错了。
道理你都懂,可是该难过还是难过,死亡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个温柔的字眼。
教授又摸了摸你的脑袋,那轻柔的手法让你觉得他在撸猫。
「抱歉,你看起来像是经历过了这种痛苦。我得承认我确实存着赎罪的念头,但那应该还没有在你看到的故事里发生……我想你不必为仍未确定的结局而哭。」
你觉得这个莫里亚蒂教授有些温柔得不像话。
或许因为这是在你的梦里,所以他会说出这种顺从你心意的话来轻声安慰你。
哎,你的潜意识真是好big胆。
「谢谢。」你忍住抽鼻子的衝动,「就算只是做梦,能被教授安慰(还被摸头杀了呜呜)……我也很开心了。」
话音未落,rua你脑袋的手忽然顿住。
「做梦?」莫里亚蒂教授注意到你的用词,「对你来说,这是梦?」
「如果不是做梦,我怎么能见到你呢?」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理所当然地反问。
「我们之间可是隔着一个世界的距离诶!」
现实里你要是能把英语说的和母语(中文)一样顺溜,也不至于四级考试连跪两年。
梦里的你精通八国语言,梦外的你语法错误满嘴乱飞。
痛苦面具.jpg
你向教授解释了「次元壁」这种可爱又可恨的东西。
深沉地嘆息说它阻拦了无数人的梦想,也守护了无数人的梦想。顺便制裁了不少蠢蠢欲动的犯罪者,让人只能望洋兴嘆。
比如你。(划掉)
人可以不相信爱情,但永远相信世界上有食骨井、精灵球、库洛牌、穿学士服的超音速章鱼和迷路在大西洋的猫头鹰。
也不知你的说明到底有没有让莫里亚蒂教授理解,反正他挑着眉一副受教了的样子,并且不准备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你确实看起来也不像是这个时代里会存在的人物。」教授看似随意地总结说。
你认同地点头,毕竟你出身21世纪诶。
「只按时代背景算的话,我们相隔之间得有一百多年吧。」
跨越一整个百年世纪,和此与彼的次元壁。
「说起来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
「赫连伊。大家一般喊赫连,只有家人会叫我伊伊……」
小教授模仿了一下你的发音,结果惨不忍睹,汉语言的发音着实是在为难人家。
他试了试,见你憋笑都憋不住,于是从善如流地选了后面简单的那个:「伊伊。」
教授含笑着念出你的暱称,温柔眷顾的吐息让你瞬间就被击中了。
呜呜有种被当众喊网名的羞耻但又疯狂心动啊啊啊你简直想原地蹦上大气层大喊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