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时代变啦!
大家儿童节快乐呀,希望能你们永远是快乐小孩w
第三章
阳光通过繫着流苏的帷幔落在床上的小山包上面,雪白的蚕丝被折射出漂亮的光线。俞沅一睁眼,就能通过巨大的落地窗看见庭院里的小型喷泉,犹如鲸鱼吐水般。花园里的花醒的比他早,舒展着枝丫沐浴阳光。
空气里,瀰漫着金钱的味道。
吃软饭的第一天。
好香!
俞沅赖在床上滚了两圈,想到韭菜合同整个人都能傻笑出声。有了平板以后,他用签合同的钱网购一个了swtich。
俞沅出来的时候,柏应洲正坐在阳台的小石凳上喝茶。
庭院中心有一套大理石的桌椅,旁边还有丝竹流水,好不惬意。茶盏是青玉雕刻而成的,精緻小巧,博古架上摆着一个祥云瑞兽吐息香炉,估计是赏玩用,要是真的焚香的话也太烧钱了。
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叫起来签了合同,今天这还是俞沅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原着攻,柏应洲。
他的气质很清淡,俞沅说不出来那种感觉,有点像是下雨后雪鬆散发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极淡继轻,但是给人一种深沉的感觉。
他回来,这个人也没有过问一句,甚至也没有觉得奇怪。
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在冷战了——虽然他们日常相处就是「我管你你恨我你逃我追」这种套路。
俞沅的目光落在他手上青瓷茶盏上。
现在谁喝茶啊?老年人才喝茶。
俞沅撇撇嘴,抱出一瓶肥宅快乐水,刚想偷偷溜进卧室,就听见柏应洲说话了。
柏应洲略一抬头,「这是你让谢伯写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沙哑性感,一大早就刺激俞沅的耳膜。
屑、屑伯?
俞沅眨了眨眼睛,果真人如其名。
他说的是挂在客厅上裱起来的字。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
「斗宗强者,竟恐怖如斯。」
俞沅:……
「没、没错,老闆。」
难道柏应洲发现他剽窃斗破土豆了?俞沅像个犯了错被教导主任抓到了的小学生一样绷直了身体。
柏应洲看了一会下结论,「乱七八糟,不知所云。」
俞沅鬆了口气,搓手□□腿道:「不觉得说得很符合老闆你吗?」
柏应洲轻笑,「你早点这样乖的话,就不会闹出这么多事了。」
他的话暗含着警告的意味,听起来不怀好意,一般人很难接受。
但是俞沅就不一样了,「早点乖就能加钱吗老闆?」
柏应洲:……
这是什么小财迷。
?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长腿随意交迭在桌子上,看上去一副气定神閒的样子。
暗道惹不起,俞沅灰溜溜地躲进房间。
俞沅呆在柏家没有丝毫窘迫,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打游戏打到中午,中途柏应洲去公司了,他就出到客厅跟贼一样蹑手蹑脚地顺走了几袋小零食。
目击市民管家先生:「……」
但是俞沅明显觉得自己的动作天衣无缝,没有注意到管家憋得差点笑出声的表情。
……
「俞少爷,出来吃饭吧,先生也在。」
俞沅打累了游戏就睡了个觉,被管家从美梦中叫醒。
管家喜上眉梢:「先生在中午很少回来,肯定是来陪你的。」
俞沅懒洋洋的,尾音还带着浓浓的倦意,「知道了。」
难道他还得铺个红毯敲锣打鼓地迎接不成。
不就是回家吃个饭吗,大惊小怪的。
懒洋洋地穿上衣服,俞沅走下旋转的楼梯,嗅着金钱的味道慢腾腾地挪下了楼。
柏应洲已经坐着了,看到他来了只是抬了抬眼,不怒自威。
俞沅本来还是困的,但是看到一桌子的珍馐瞬间就醒了。
昨天吃的是泡菜加麵包可把他饿坏了。
放在旁边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随后又开始亮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发过来的信息。
柏应洲撩起眼皮,沉声问:「是谁?」
他的语气很淡,但是却带着危险的意味。
「蜜汁烤鸡,嘶溜!」俞沅一时耳背没听到他在问什么,只能看见自己想看见的。
柏应洲沉默了一瞬。
他有种错觉,好像在这人眼里烤鸡比他那些朋友重要多了。
手机又震动了几声,弹窗不断地刷新,终于吸引了俞沅的注意,但是他最后还是打算先咬完手上的烤鸡再回復。
解开指纹锁。
消息又跳出来:
小安宇:还在吗?
俞沅虽然没有原主的记忆,但是他记得这个名字——安宇!
古早文最少不了的就是白莲花朋友,这个就是标准的恶毒男配,嫉妒受被柏应洲看上,假情假意为了受好,实则处处挑拨离间,心里每时每刻都在诅咒他们快点分开。
问题是这个受还真的相信了,让人全程血压飙升。
这个安宇甚至还是对手公司的职员,以至于让柏应洲更加怀疑原主受。
跟这个人亲近就等于是他放弃了豪门摆烂生活,又要去靠着自己788……不,现在已经变成753元了。
靠着这三位数资产去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