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啊等啊,等到容珏都开X了,都没有等到。
心里十分哀怨。
他心里没着落,晚上梦游的频率又有所增加。
容珏半夜时分察觉床尾有动静,睁眼一看,晏池正在衣柜里找手铐呢。
不过那些个束缚的玩意儿要被容珏藏起来了。
晏池没找到,也不放弃,悄无声息地来到床边,动作熟练地撕了一条床单,把容珏绑了。
然后拽着另一头,回到床上,挨着容珏躺下,亲昵地揉了揉他小脑袋,将他搂进怀里。
「……」容珏。
无语地看着一梦游就把他绑起来的男人,轻轻一嘆,往他怀里缩了缩,睡觉。
第二天,晏池起床时发现容珏的腿上朝绑着床单,心虚不已,赶忙趁着容珏还没醒,快速给他解开。
容珏只当不知道。
只是觉得应该想个法子,让晏池再也不用担心他会离开。
过了几日,他路过一家纹身店的时候,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
只是没想到,他刚做了纹身,表示要和晏池分开睡,晏池表面前不动声色,却趁着补习的便利,花样百出地要使坏,要脱他衣服。
容珏紧紧抓住衣角,「我要打手心,不要脱衣服。」
脱了衣服,某个禽兽一定会得寸进尺。
「我怎么舍得打你。」晏池握住他伸出来的皙白手掌,轻轻吻了一下,动作很是温柔,「换个惩罚方式。」
「你这是以权谋私。」容珏想缩回手,却被拽得更紧了。
「嘎吱」一声,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响动。
晏池连同椅子一起逼近,将他挤墙边。
「谁让你这么简单的都做错?」
「哪里简单了,明明很难,你这是存心找茬。」容珏背靠在椅背上,身后是墙壁。
晏池就是故意找茬的,一隻手就轻鬆握住他的手腕拉到上方。
这动作让容珏浅眉蹙起,嘴里溢出一声低吟,「嘶。」
晏池微微一愣,「怎么了?」
「没事。」容珏摇头。
晏池不可能被他轻易蒙混过去,察觉他的表情里参杂了几许难受,关心地道:「哪里不舒服?」
「心口上的伤有点疼。」
「伤,怎么受伤了,我看看。」晏池愣了一下,不由分说地撩起他的衣角。
随即便呆住了。
只见容珏细腻如玉的胸膛上,有一个晏字。
极具线条感的胸肌不算发达,却十分耐看。
那红红的晏字,几乎夺了晏池全部的呼吸。
他深邃的眸子里盛着震惊,紧接着被无与伦比的喜悦代替。
修长的手指缓缓伸过去,沿着刺入皮肉的晏字画着,「你……怎么想着去纹身?」
因为字是才纹上去的,周围的皮肤泛着红,还有些肿。
古代之人讲究个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可自毁。
容珏作为皇族中人更是看中这一点。
现在竟为了他去做了纹身。
容珏被他炽热的眼神看得有些羞赧,轻咳一声,故作淡然地道:「省得你总是不安心。」
顿了顿,又说了一句,「我是属于你的,有字为证。」
晏池激动地掐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拖起来,带到自己腿上。
「你是属于我的。」低哑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晏池修长的手捧着他精緻漂亮的脸蛋,深邃的目光里仿佛容纳得下他一人。
菲薄的唇下一秒就霸道地噙住他的小嘴,深情地吻了起来。
容珏乖巧地回应,柔软的头髮顺着前额垂落,半挂在身上的衣服要落未落,露出细嫩的肌肤,胸口那一个晏字让皮肤显得红肿而夺目。
一吻结束,晏池的唇流连在耳畔,宽厚的手揽着他的腰不老实地捏了捏。
容珏被他压着,无法摆脱,腰又是他的敏感位置,一碰,他整个人就软了。
「晏哥哥……」容珏羞赧地将头埋在晏池肩头,脸色绯红像染了晚霞一样。
声音隐忍着,染上一层薄薄的情慾,「你别闹了。」
拥着怀里的娇躯,晏池越发得寸进尺,声音暗哑又撩人,「宝贝克制的模样太诱人了。」
容珏羞赧,抬手推了他一把,目光如流水,「快放开我。」
「不放。」晏池不仅不鬆手,反而揽着他的小屁屁往面前挪动,让两人靠得更紧一些。
不料容珏又是低低地痛呼一声。
晏池愕然,「这里也有伤?」
容珏趁机起身,洁白如玉的手快速整理起衣服,「我不好意思把你的名字纹在一处,便分开纹的,髋骨处有个池字。」
他说得冷静,晏池却已经激动得有些无措,将他横抱起来,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情动,朝卧室走去。
「你别乱来,被扎了几百针,我疼着呢。」
「疼了就咬我,让我和你一起疼。」
容珏脸色一红,又有些无奈,他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又过了两周,容珏看中一个大吉大利的日子,盘算着买戒指,向晏池求婚。
不过这事儿不能提前让他知道,于是买了戒指之后,他便想着找地方藏起来。
卧室肯定不行,很容易被发现。
阳台和厨房也不行。
那就只有客厅了。
他琢磨着找个不起眼的位置藏起来,却万万没想到,在盆栽里发现一个微型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