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给少爷准备的!言文晋很不高兴,忙将装麵包的小竹篮往荷一面前挪了挪。
「少爷,你吃快点。嘴够用吗?要不我帮你吃吧。」
荷一:「……」
从苏彷进门他就不太想理会言文晋了,言文晋一把年纪,那张老脸哪有漂亮小甜O好看。
他见苏彷吃完一整块全麦麵包,怕他噎着,把自己的牛奶推过去:「喝一点。」
苏彷还有点在意昨天晚上的事,冷冷瞥他一眼,没说话,倒是不拒绝牛奶,接过来喝了一口。
吞咽的时候,喉结小红痣轻轻滚动,映着些许阳光,别提多诱人。
荷一看呆了。
他从来不知道,这颗和他一模一样的痣这么可爱。
想多看一会,他又推了盘水果过去:「给!」
眼睛都要冒出星星了!OvO
言文晋老大不高兴,关键是他少爷这么热情,金丝雀连声谢谢都没有,接过来就埋头开吃。
这哪是包-养的金丝雀,这是金主啊!
言文晋不动声色地又把果盘推回来:「少爷,你别光顾着说话,快吃。」
再不吃就全变成别人的盘中餐了。
荷一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双手托腮美滋滋地看着苏彷。
言文晋手伸过来,他立即朝旁边偏了偏头,十分不满:「阿晋你挡着我了,你没有彷彷好看!」
言文晋:「……」
他这么操心都是为了谁啊!
昨天的邮件发出去后,先生迟迟没有回信,他眼睁睁看着少爷走向没有好结果的OO恋,跟预见世界末日差不多。如果少爷只是随便玩玩就算了,可现在看来,是少爷被别人随便玩玩啊!
看着早饭都不吃的少爷,言文晋愁啊,一张脸再也没晴朗过。
可很快,他就发现这不是他操心的当务之急。
更着急的事来了,哦不,是荷程慧来了。
荷程慧一家三口,各自带着两个大行李箱,闹哄哄地指使尤许帮他们搬行李。
「哟,在吃饭啊?正好!」这位姑姑一点不见外,一屁-股在餐桌边坐下,边动手抓盘里的食物,边招呼丈夫和儿子,「坐,快吃,你俩不是闹着没吃早饭吗。」
荷一:「……」
他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荷程慧的老公路正青,以及他们的儿子,一个圆滚滚的胖小子路庭争,有学有样地坐了下来。
「怎么才这么点啊,妈,我想吃煎饼果子。」路庭争粗声粗气地说。
荷程慧没好气舀了勺鹰嘴豆到他盘里:「吃什么煎饼果子!这里是荷家,怎么会有那种上不得台面的路边小吃!」
路庭争咕哝一声,大约是不敢反抗他妈,老老实实地吃起了鹰嘴豆。
没一会,只给荷一准备的食物去了一半。
想起这人好歹帮过自己,荷一小小声地喊:「姑姑……」
尾音还没结束,荷程慧打断他,说:「食不言。」
荷一:「???」
荷一:「刚刚你也说话了。」
「是吗?」荷程慧抬起头,认真回忆片刻,放下了食物,「我说话没问题啊,我都结婚自立门户了,早就不算荷家人了。」
荷一:「?」
荷程慧又看了看他,恍然大悟,「哦,我忘记了,你失忆了。那没事,我再跟你说一遍,这是你爸定下的规矩,反正你们荷家人坐在这儿吃饭,都不能说话。喏,应该像他那样。」
她指了指默默吃麵包的苏彷。
荷一更迷惑:「我爸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啊,谁说不是呢,追悼会都开过了。」荷程慧感慨。
荷一:「……」
他还是没明白过世的荷董和食不言有什么关係,又不知该怎么发问,眼睁睁看着荷程慧一家把食物扫荡得干干净净。
言文晋气得不行,他精心准备一早上的,少爷还没吃几口呢,全祭别人的五臟庙了!
苏彷还好,填饱肚子就站起来,细声细气地说了声:「我吃饱了。」就回了房间。
荷程慧一家后来,这点食物哪里够。
她大喇喇朝言文晋一指:「再端点上来,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没眼力界呢!」
言文晋:「……」
他堂堂女皇的主厨,凭什么听荷程慧的指使。
他四肢动也不动,就动了下嘴:「夫人没吃饱?那恐怕得亲自挪步,去一趟厨房后门的拐角了。」
荷程慧愣了下:「为什么?」
「因为去晚了就没了。」
荷程慧还是没明白,一脸茫然。
言文晋舒了口气,这就跟少爷问话,她不老实回答一样。要的就是她听不明白,渐渐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
荷程慧还呆着,荷一先明白过来,促狭地笑了一下:「潲水!小前前独家订购,每天五公斤呢!」
荷程慧:「……」
什么玩意儿!
她越听越糊涂,恼羞成怒,指着言文晋对荷一嚷道:「不是我说你,你养的这是什么佣人啊。枉我在追悼会上帮你说话,可你看看你,好好的荷家,管成这样。算了,我也知道你脑子不好使,不为难你了,以后这个家你就别管了,交给我吧!」
一面说,一面叫来尤许,一连串指令发下去,把所有佣人都指挥得动弹起来。
荷一: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