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跟我扯这些。」沈泰河不耐烦地打量他, 轻笑起来, 「小尹啊,你怕不是担心这么大的金主跑了, 不好跟家里交代吧?没事, 我去跟你-妈说, 大不了, 咱们两家平分秋色, 共同为荷董服务呗。」
「…………」尹秋颜一个正儿八经的母胎Solo, 从叔叔辈的人嘴里听见这番没有节操的话,当场脸就绿了。
沈泰河才不管他怎么想,扭头笑眯眯地问荷一:「荷董,你看这样好不好?既能让犬子向您赔礼道歉,也不耽误您宠爱尹家孩子。」
荷一:(\\#-_-)\\
过于震惊,脸上已经不知该摆什么表情,肌肉抽搐起来。
「荷董?您发个话,我们都听您的。」沈泰河继续微笑,殷切地望着他。
荷一后背贴到了墙上:「嘻嘻……」
ORZ,压力好大,他好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脚尖踮了起来,眼珠骨碌碌转:「我、我去上个厕所。沈董你要一起吗?哦,还是不了,我们小甜O的小OO不能随便给人看……我先走啦!」
生怕沈泰河跟上来,他脚底冒烟,头也不回地衝进了厕所。
然后从后门溜了。
剩下沈泰河在酒吧里,与一群儿子的同龄人大眼瞪小眼。
尴尬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所有人才意识到,荷董他,被沈密他爸吓跑了!
沈泰河晦气得不行。
一上车,他拳头再次雨点似地落到沈密头上:「混帐东西!败家玩意儿!老子花那么多钱送你去改造,你改造个锤子,回来还是这个批样子!」
沈密原本以为他爸只是当着荷一的面做做样子,没想到他爸打上了瘾,疼得他倒抽凉气。
他没好气道:「爸,你疯了吗!就我一个儿子,打死我,你是要把偌大的沈氏帝国带进棺材里去吗!」
「臭小子,你敢咒老子!」沈泰河更用力起来。
沈密:「我就没明白社关生究竟哪里好。OK,他不是社关生,是我搞错了!可他也不过是命好,提前上岗当了董事长。要是他那几个哥哥姐姐没死,这种好事怎么也轮不到他吧!」
「你还有脸说!批本事没有,还知道跟人比起命来了!你命不好?你还没出生兄弟姐妹就死了,你有什么脸说别人!」
沈泰河使劲地捶儿子,车子都摇晃起来。
沈密:「爸,你紧张什么,我们跟荷家的生意本来也没多少,跟姜家那么多生意也没见你急。」
「你懂什么!」沈泰河打够了,理了理衣襟说,「荷家的生意损失了就损失了,可你这事儿闹上了星网,你又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这对你的名誉,以及公司的声誉都是很大的打击。这些才是我们要保护的无形资产!」
「那也不能牺牲我吧,你还说要把我洗干净了绑到他床上,我成什么了!」沈密摸摸脸上的伤,疼得呲牙咧嘴地说。
「让你去你就去!他一个Omega,还能占你的便宜不成?床上那事儿,爽的不还是你?到时就说你们俩在谈恋爱,反正你也没有对象,要是真能联姻,那咱们也多个进项。」
「可他跟姜家已经订婚了。」
「姜家,姜怠啊?」沈泰河说着又生起气来,用力拧沈密的耳朵,「你哪点不如他?一会嫌我不看好你,一会又是自己不看好自己。我瞧着姜怠都比你自信,你就这点出息!」
沈密身心双重打击,疼得啊啊惨叫。
正在这时,车子突然停了。
「刘司机,怎么回事,还没到家吧?」沈泰河不悦地拉下脸。
司机没吭声,打开了车前灯。沈泰河这才发现,空旷的街道上站了几个戴面具的男人,每个人手腕上都有一条骷髅样式的手炼。
赤鸮的手炼。
沈泰河顿时心往下沉。
为首的男人一棍子敲碎了沈泰河的车前盖。
「妈的!」沈密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立刻撑起身,推开了车门。
「坐着!」沈泰河忙又将他拽回来,声音有些发颤。
赤鸮的人可不是好惹的。别看他打起儿子来不手软,可绝不会下死手,赤鸮却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那人紧接着又一棍,敲碎了挡风玻璃,脑袋探进来,十分自来熟地朝沈泰河勾了勾手。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知道。」
不就是荷一没原谅沈密吗。沈泰河皱眉。没听说荷家跟赤鸮有来往啊,荷一究竟什么来头?
想不明白,就不想。沈泰河十分上道地说:「回去告诉你们老闆,事情我一定会办好。只是需要多给些时间,三天……不,两天,两天内,我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覆。」
「这可是你说的。」
男人点点头,对着车子又是一通砸。
砸得玻璃窗稀碎,门也变形了,沈泰河和沈密吓得脸色全无,这才大棍一挥,带着人走了。
「爸,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还怕他们呢?」好半晌,沈密才问。
沈泰河:「别问。现在你知道了,荷一的事情,必须儘快解决!」
荷一:QAQ
万万没想到,就一个晚上的工夫,视频传遍了星网。后来又不知被谁封了,网友截图里他的脸全部变成了马赛克。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围观他的人更多了。
今天社团招新,路庭争一下课就兴冲冲拉着他往外走,谁知还在教室门口就被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