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八点檔狗血剧,以后谁还敢去住沈家的酒店啊!】
【就是,想想那个酒店里,沈泰河和盛绣月两个……】
【太噁心了叭,姜氏沈氏,这些烂企业赶快给我破产!】
……
沈泰河瘸着个腿,好不容易走到讲台下,还是没能堵住沈殊坛的嘴,气得差点厥过去。
他当初自曝,就是为了保住颜面。认回沈殊坛后,也没给她改姓,还再三嘱咐她,不要出去到处说。
结果没想到哇,这女儿就是姜柏息养的蛊,表面把他哄得一套一套的,背后则到处宣扬自己姓沈,以前只是小范围地说,沈泰河事务繁忙也没管,现在好了,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亲爹背刺得透透的。
看着摔得青青紫紫的小腿,沈泰河没来由地想,还瘸什么腿啊,干脆一起毁灭得了。
他手机和鞋子都扔出去了,狼狈的模样显得格外沧桑,刚好有记者的镜头同时捕捉到他和台上的沈殊坛,给父女俩来了张特写。
沈泰河的助理打不通电话,急急忙忙地找来,告诉他:「现在我们酒店的退单量已经超过了订单总量的80%,其中包括几个大明星的重磅级宴会。其它的业务也都受到影响,明天股票预计下跌……」
沈泰河眼前一阵阵发黑,恨不得当场手撕沈……哦不,姜殊坛。
但很快他又镇定下来。他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不会轻易被打倒。
他示意助理把自己的鞋给他。
他穿上后,迅速整理仪容,面带微笑地走上了讲台。
「爸爸……」沈殊坛求助地喊。
然而沈泰河看也没看她,从容面对镜头:「这里面有些误会,原本我不想说,但事情闹得这样大,我只能硬着头皮澄清了。」
四下里安静下来,他笑得有些无奈,「大家都知道,我们沈家跟姜家合作了这么多年,关係一向不错。前不久,殊坛被金堇花大学开除,情绪上出了些问题,我就把她接到家里调养,没想到反而害了她。唉,是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她的父母,在此,我真诚地对柏息和绣月说一句,大人的问题不要牵扯到孩子,孩子的精神状态也需要关注。」
「爸爸……你、你什么意思?」沈殊坛越听越不对劲,带着哭腔问。
沈泰河像没听见似的,深深地向台下鞠了一躬就离开了。
剩下沈殊坛在台上,独自面对记者的长-枪短炮。
她似乎仍没听懂沈泰河话里的意思。
荷一休息够了,抱着荷程慧递过来的水大声说:「傻孩子,他骂你精神病啊!」
无论她精神是否有病,沈泰河决定放弃她了。
看她仍呆若木鸡,台下爆发出一阵大笑。
沈殊坛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半晌声嘶力竭地大喊:「你才有病!你给我闭嘴!我爸爸才不会这样对我,他那么爱我!爸爸!!你别走,告诉他们,我是你的女儿,我叫沈殊坛——!!」
从小到大,她连压岁钱都比姜怠拿得多。那时小,还以为沈叔叔格外喜欢她,直到盛绣月的事曝光,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血缘。
难怪姜柏息看她不顺眼,而沈泰河却对她讚不绝口。她决定做沈泰河的好女儿,给他捏肩捶背,早晚问候他身体健康,就连学习她也很努力,老师和同学都夸她,不愧是沈家的女儿。
爸爸不会丢下她不管的,都是荷一,都是荷一!!
她恶狠狠地诅咒着,从地上爬起来,向荷一扑去。
这回用不着荷程慧出手,两名穿着「XX精神病医院」制服的医护人员走了进来,粗暴地将她推到单架车上,用皮带捆了起来。
「放开我!我爸爸是沈泰河!」她大声哭喊着。
而沈泰河只是怜悯地看着她,向医护人员挥了挥手,两人便将她推了出去。
她疯狂挣扎,看见站在门口的沈密,眼前一亮:「哥!哥哥你救救我!」
沈密微笑着向她走来,轻轻抚摸她红肿的脸颊。
「哥,爸爸这么做肯定有原因的对不对?你去告诉他,告诉大家,我没说谎,我真的是他的女儿,我是你的妹妹啊——!」她伤心地大哭。
「姜殊坛,你在说什么啊?」沈密好笑地看着她,手指陡然用力,把她的脸颊掐出血来,「沈家只有我这一个继承人,你凭什么来分家产啊?」
「我没有要分家产呜呜……」沈殊坛疼得大声尖叫。
直到被推上车,看着逐渐远去的沈密,她才恍然大悟。
是沈密!密封袋里的内容有问题,沈密不可能不知道,是他把密封袋交给自己的!他知道沈泰河宠爱自己,害怕继承人的地位不保,就联合荷一,一起来陷害她!
「放开我,我是被冤枉的!!」她又叫又闹,拼命挣扎。
医生被她吵得受不了,给她注射了一支镇定剂,她很快便睡死过去,再醒来,已经身在围墙高高的精神病院里了。
沈殊坛被带走后,现场恢復了秩序。
评委组宣布,由于沈殊坛恶意竞争,南布大学的分数作废,金堇花大学拿下这次研讨会最佳发表的奖杯。
这次事件在网上掀起不小的波澜,盛绣月的私密再度被翻出来。有人说,那个男人就是沈泰河,只是沈泰河公关了得,不承认罢了。也有人提出置疑,如果沈泰河真是沈殊坛的生父,对亲生女儿岂不是太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