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疯似地往前冲,要爬上飞舰验证视频真假。
谁也不敢阻拦她,人人纷纷避让。
疯子!她身上还穿着精神病院的病号服,若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敢当众置疑女皇,实在太无礼了!
女皇冷冷注视着她,飞舰外侧的枪口齐齐转向,对准了姜殊坛的脑袋。
然而姜殊坛还没跑几步,就被斜刺里一记重拳击倒在地。
刘尚茹挤过人群,狠狠一脚踹向她心窝:「你还有没有完!在学校时,你公然挑衅校长就罢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你们姜家可真是好家教呀!」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的事!」
刘尚茹没让她说完,揪住她头髮又是一巴掌:「我管你?你想得倒美,你个连自己姓姜姓沈都搞不清楚的玩意儿,我还用管你?」
刘尚茹真是气极了,她那么娇软可爱的小师弟,被人大声吼两句都要吓哭,姜殊坛居然敢趁乱打他。
就凭姜殊坛,她也配?!
刘尚茹越想越生气,顾不得场合,骑在姜殊坛身上抡起巴掌左右开弓。
姜殊坛疼得哇哇大叫,大牙被打落一颗又一颗,不住喷着鲜血。
大伙看得胆颤心惊,连飞舰的枪口都迟疑起来,不知该不该发动。
好在女皇对臣民一向宽容,始终静默无声,没有立即制止。
姜殊坛渐渐没了声音。
尹秋颜着急忙慌地挤过人群,一把将刘尚茹按住:「够了,你快打死她了!」
「打的就是她,死了倒好,免得浪费公共资源!」事已至此,刘尚茹也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打得很爽。
尹秋颜:「你让她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得不到的一切被荷一抢走,岂不是更爽?这种人,你打死她,都是脏了自己的手。」
闻言,刘尚茹这才停手,将姜殊坛如同破布似地丢在地上,「你说的对。」
她拍了拍尹秋颜,转过身来,才发现胸-前被姜殊坛的血弄污了一片,当即晦气地扯下外套。
看着姜殊坛鼻青脸肿、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周围众人倒吸凉气,纷纷远离刘尚茹。
刘尚茹倒是半点不尴尬,理了理衣襟,昂首望向高高在上的女皇。
「陛下,我是金堇花大学研二的学生,我叫刘尚茹,目前在协助军方项目,任职于军方六部。若您不打算抓我,我有个请求,请您准许。」
女皇微微勾起唇角,竟恍然在她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一样的莽撞、不顾一切、热血沸腾。
女皇微微颔首:「我准许了。」
刘尚茹一惊:「可是陛下,我还没说……」
「你不过是想断姜殊坛退路,如你所愿,以后没有一家医院接纳她,不会有人给予她吃食,也不会有任何一家企业僱佣她,她将烂死在最骯脏的街道,无人敛尸,被虫蚁分食,一切都是她应得的。」女皇轻轻摆手,「你退下吧。」
刘尚茹张大嘴巴,她可没想对姜殊坛这么狠。她还想说什么,尹秋颜赶紧把她拽走了。
「杀鸡儆猴,看不出来吗?」尹秋颜低低道。
「什么?」
尹秋颜把她拽到路边:「你想想,光凭姜令一条直播,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上当,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人?你这么恨姜殊坛,也不过打她几下出气,这些人跟荷一无怨无仇,哪来这么大怨气?」
「你是说……」刘尚茹急忙捂住嘴,颤胆心惊地向女皇看去。
女皇目光如炬,冷冷环视全场:「今天带头闹事的,全部关起来。其他人,留下你们的名字,你们将受到军方为期三个月的密切关注。」
人群发出低低的哀嚎。
有人试图解释:「可是陛下,我们……」
「这是你们为自己的愚蠢付出的代价。」女皇不容分说,吩咐近卫官,「把资料展示给他们看。」
于是她的身后出现了两份一模一样的基因鑑定报告,一份被鑑定人写着:荷一,另一份,写着任羡之。
哗——
全场震惊。
就连刘尚茹都瞪大眼睛,向尹秋颜看去。
沈密下意识拽着周岩向前疾行,试图把上面的文字看清楚。
只有苏彷倚地广场门口的电桿上,愉悦地勾起了唇角。
「这这这是真的吗?荷一是任羡之?那个任羡之?」
刘尚茹感觉自己的大脑不够了,全场跟她一样的声音不在少数,就连荷一都:@
他伤口实在太疼了,人们又闹哄哄的,纷纷向他投来惊愕的目光,他大脑无法运转,总之,先习惯性地笑一个吧。
「嘻嘻。」
众人:( ̄(OO) ̄)
这个宛如智障的少年竟然是他们所有人的小O神任羡之?!
不不不,一定是在做梦!他们不信!
人们纷纷发出倒吸气的声音,有人打死不信,捂着脸嘤嘤啜泣。
有人受惊之后反应过来,侃侃而谈:「我早就说过,荷董不是一般人,区区董事长怎么能彰显他的丰姿!」
「是啊是啊!这长相,这实力,必须是他啊!」
「呜呜呜,当年一颗喉结小痣就惹得民众争相效仿,如今真人露面,你们怎么反而不信了呢?我看他就是任羡之啊,这么帅,分明就是让我心动的那个人!」
「对对对,我就说怎么在视频里看他一眼就想把拐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