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他要等。
只是没过多久,黑泽阵便看见自己送给小舟绎的东西出现在「新星」手中。
黑髮少年穿着纪念衫,一脸羞涩地转着圈,周围的人或真心或吹捧地称讚着。
夕阳中,银髮少年面无表情地举起枪。
现在又是这样,轻而易举地就将我的东西送给别人,带着和其他人的味道回来。
琴酒的手滑到他的脖颈,精瘦有力的手稍微用力就轻而易举地拉近两人距离。
「Gin……」红髮青年小声叫着。
阳台昏黄的灯光下,小舟绎的眼神也像镀上一层暖光。爱慕与依赖毫不掩饰,赤-裸-裸地展露出来。
……还不够。
于是琴酒偏头吻住他,这个吻来势汹汹又不带温情,只有要把他吞进肚里般的凶狠。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唇瓣被狠狠咬住,痛感让小舟绎身体不住颤抖。
「Gin……」
哀求的声音变得微弱,到最后化为一股暖流。
……
……
微凉的阳台上,晚风拂过髮丝,暗红与银白交织。
琴酒附下身,吻住颤抖的他。
「总要让你长点教训,你才会知道——什么东西能丢,什么不能。」
晃动的世界里,针织帽掉落在地。
金瞳漫不经心地扫过帽子,被捂住的嘴悄悄勾起一丝弧度。
——是啊,总要让你长点教训。
作者有话要说:
*10.1 修改部分阅读不流畅的地方。
*9.30 删除部分你们喜闻乐见的东西
第一次写这种我好怕……
第12章 朗姆
小舟绎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外面下着稀稀落落的小雨。
他望着窗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已是第二天了。
小舟绎懒得动弹,全身像被拆了一样提不起力气,泛着酸痛的身体旗鼓轩昂地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余光看到琴酒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银髮男人神色依旧,眉眼间带着些许餍餍的满足。
明明都一夜没睡,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他不服气地想了会,疲惫的大脑很快就放弃思考,半眯着眼蜷缩着往被子里钻,一隻骨节分明的手把他从被子里提溜出来;盖在身上的被子掉落下来,猛不丁触碰到冷空气,小舟绎打了个冷颤,勉强睁开眼迷糊地找着罪魁祸首。
琴酒眉毛高高挑起,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拧着小舟绎的脖颈,轻一下重一下地揉着。
他自然地贴近身前的人,张开双手环住琴酒的腰,脑袋在腰侧蹭了蹭,含糊不清地说:
「今天没工作,让我再睡会。
「朗姆让我们过去一趟。」
「啊……」
小舟绎听到这个名字,瞌睡醒了大半,「有说是什么事吗?」
琴酒微妙地停顿了一秒,又恢復惯有的嘲讽,「另一隻眼睛也瞎了吧。」
小舟绎被逗乐,笑了两声又停下,「现在过去?」
「嗯,换衣服吧。」
「……」
他抬起头,露出一副湿漉漉的眼睛,凌乱的髮丝混在脸庞,像个无害的小动物,声音软绵绵的,「Gin,那我回客卧去换。」
小舟绎转身就想离开,琴酒却嗤笑一声,手中力度分毫不减,把他牢牢按在身下,像是在嘲笑小舟绎装模作样卖可怜的样子。
「Gin。」
小舟绎直起身子,身子的酸痛让他「嘶」的低喊出来,半跪在床上,吻在男人嘴边,「拜託啦,让我一个人换吧。」
银髮男人似乎被愉悦到了,他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又在空气变得粘稠、身体紧密贴合时抽身离开,把留给小舟绎。
红髮青年鬆了口气,他走下床,刚来到衣柜前拿出衣架就听见男人的声音。
「穿那件黑色的。」琴酒靠在门边,「衣袖最松最长的那个。」
「……」小舟绎噎住,「Gin……」
你什么时候起连我穿什么衣服都要管了。
扫了眼琴酒的脸,他把这句话咽下去,乖乖换上那件衣服。
他们到达组织位于东京的某个基地时,门口早已有朗姆的人等候,看见保时捷便毕恭毕敬地迎了上来。
伏特加被琴酒留在车上,小舟绎和琴酒一同走进去。
气氛似乎很是不对,他感到琴酒的气压在前来的路上便慢慢沉下去,到达大门时便已恢復成战场上无往不胜、杀伐果断的Topkiller。
伏特加应该也不明所以,他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在过红灯时险些因为走神撞上消防栓。
好在多年的经验让他及时调整过来,然后哆哆嗦嗦地透过后视镜看向在后排闭目的银髮男人。
「下次注意就好。」
小舟绎柔声安抚着凶神恶煞、看起来又极为可怜的男人。
他的话音刚落,手就被琴酒紧紧捏住。
银髮男人用了半成的力道,修长冷白的手背上青筋根根突起,像是在害怕什么,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
小舟绎试探着抽回手,琴酒反手将他单手控制住,左手在男人压倒性的压制下开始疼痛。
「Gin……?」
「嗯。」
「嗯……」他忽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顺着以往的思路哄道,「我在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