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非要亲手杀了李悦长不可吗?这让他好难办啊。
「不放。」
贺知谦被他盯的有些心软,但他还是觉得谢今朝会阻止他杀了李悦长冷不丁的吐出两个字。
「我要生气了。」
「那你就生气好了。」贺知谦完全不吃他这一套了,心想着大不了回头认错哄哄,反正他绝不会放了他。
谢今朝哑然了瞬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微有些诧异。不是,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吗?
什么叫那他就生气吧,不是他就这么不在意他的情绪了吗,还说什么喜欢!
「我走了。」
谢今朝愣了一下,满脸不悦,这傢伙真是太一意孤行了!
「贺知谦,你敢走出这个门,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贺知谦!!!」
谢今朝对着他离开的身影吶喊着,但他还是执意走了,他就真的这么笃定他会原谅他,还是他根本不在意他呢?
「妈的!我…啊,啧。」
谢今朝怒骂了一声,生气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多余的脏话都被疼的咽下去了。
拍的太用力把自己的手掌都给拍疼了就算了,锁链还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膝盖上,疼的他蹲下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六六,给我看监控,他去哪里了。」
【666:「他回蜀山了。」】
【谢今朝:「玉玉呢?还没回来吗?还是找不到我。」】
【666:「还在蜀山,在应伶那里,单纯的找不到你了。」】
谢今朝恨的牙痒痒,用力拉扯着没能把这玩意给解开。
拿了自己的佩剑重重的砍了两刀也没有断,贺知谦这是铁了心的不想他离开这地方半步。
「六六,有办法解开吗?」
【666:「万能钥匙~给。」】
谢今朝看着手上的铁丝有些质疑,这玩意真的能行吗?
于是他试了一下,咔哒一声,圆环被打开了一个口子。
获得自由的谢今朝也没敢多耽误时间,立刻去了蜀山。
幸而李悦长不在蜀山,贺知谦还没能下手。
不过…
他知道了李悦长去了京城,在他看来那绝对会是比蜀山更好下手的地方。
谢今朝也不敢被李悦长发现了,去应伶那里把玉玉领了回来就偷摸着离开比贺知谦还先一步到了京城。
不止来过一次的他,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他上次住的那个客栈要了一间房。
「贺知谦要杀了李悦长,我该怎么办呢。」谢今朝忧愁的问玉玉,他已经公然阻止过两次了。
这一次,他还是明知道他要干,还是偷跑出来吗,感觉会激化他跟贺知谦的矛盾啊。
莫名的有些心烦。
「明清,你为什么要救李悦长。」
「我是在救贺知谦啊,在没有绝对的罪名下,李悦长死了,怎么交代?」
「传贺知谦生性恶劣,残杀同门吗?」
玉玉思索了几分,他的顾虑也不是完全错的。
「但…李悦长不是死有余辜吗?」
嗯?
谢今朝疑惑,心想他好像没有跟玉玉说过关于李悦长的事情吧,他是知道什么吗?
「名常长老跟我说了一件事。」
「他说李悦长急功近利,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玉玉大概的说了一下李悦长那天晚上干的事情,谢今朝真想说贺知谦都是他救回来的,他能不知道吗?
「但我并不觉得李悦长有几分愧疚。在比拼大会那天,明明你已经阻止了他们继续打下去,但他却仍旧想杀了贺知谦。」
名常…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啊,可是他还是选择了包庇李悦长对吗?就因为李悦长是他的大弟子,所以连犯错也能包庇吗?
「所以,你也觉得李悦长该死吗。」
谢今朝也是这么觉得的,但绝不能是贺知谦杀了他仅此而已。
「嗯。」玉玉点头低声嗯了一声,他其实是不想谢今朝去阻止他的。
他能体会贺知谦对李悦长的恨,因为他也曾遭遇过欺骗与背叛,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喜欢任何人了。
他只知道,他现在的主人是谢今朝,他只要好好的守护他就好了,这是他一生的责任。
谢今朝不明白了为什么名常会跟玉玉说这些,这让他有一种玉玉是名常派来监视他的感觉。
「你跟名常长老什么关係。」
谢今朝没忍住问了出来,名常绝不会是那种什么人都会说的那种人。
他包庇了李悦长,就註定他是决定了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但他却告诉了玉玉。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谢今朝稍显得有些急切了些。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曾跟在他身边一段时间。」
「后来他让我保护应伶,在应伶身边其实我并没有出来过,名常说男女有别,何况仙门忌讳感情,怕我对她生出感情。」
「再后来应伶就把我交给了你,看见你我就认定了,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谢今朝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有什么特殊的吗?
「我?为何?」
「大概是缘分。」玉玉看向他的神情略显宠溺了些。
谢今朝哦了一声,也许吧,可能因为他最废物,在玉玉看来最主要保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