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版了,他能不着急吗?真怕跟他同好的,把他的饭卡套套给偷走了。
「可是…还给我饭卡的是我班主任啊。」
谢今朝不记得捡到饭卡的人是他啊。
「因为我那天去学校找人的,当天下午就走了,便给你们学校的校长了。」
「那你就凭一张饭卡就…呵呵,你也没见到我啊。」
谢今朝心想就算他读书的时候,正值青春年华,貌美如花,要见色起意也得是见到人啊。
「见过,法学系辩论赛的时候我在。」
「你的名字就放在那里,我看见了,便留下来看了。」
「我还记得那次辩论的主题是,女主人最爱的狗死在了保姆手下,女主人要把保姆告上法庭,让保姆坐牢。」
「前提,保姆还是蓄意杀害的,说会影响到孩子。」
「正:不需要告,觉得女主人蛮不讲理。反:告,女主人视狗如子,合情合理。」
谢今朝记得,不过那时候可以说人很多,而且辩论赛他还是参赛者根本没心情注意别人。
「那跟你喜欢我有什么关係。」
谢今朝还是不理解,而且他那么久以前了,他都不追追的,就因为他有男朋友吗?
「你聪明,好看,正义。」
「你是忘了我也骂过你了吗?」
谢今朝反驳着还有些许的心虚说来还真是惭愧,但他可是道歉过的,不许追责了。
「我知道你不是诚心的。」
妥妥的滤镜,他就是诚心的好吗。爱情真是使人盲目。
现如今他都这样说了,谢今朝就算是诚心的也没好意思说是诚心的了。
「我不管,睡觉。」
谢今朝没有跟他多聊,只是思来想去,就是因为他有男朋友,所以哪怕他们成婚了沈卫辞也窝囊不敢争取吗?
他隐藏的可真是深啊,要是他没有跟历真阳分手,是不是就永远发现不了,也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曾喜欢上一个叫宋云天的人。
沈卫辞也没有多逗他,给予他足够的时间思考,要不是他跟他男朋友分手了,他俩可能根本不会跟他说,他喜欢他。
因为他曾经深知,他有多喜欢历真阳,那时候觉得他开心快乐就行了。
但现在不一样,他只想把人圈在自己身边。
次日,沈卫辞醒了也没有着急起床,撑着下巴,紧盯着他睡着的模样伸手轻抚摸上他的脸颊。
也许…
你喜欢温柔一点的,我会对你好的,相信我。
过去的都过去了。
谢今朝睁开眼就对上了他炽热的视线有些招架不住,总觉得怪怪的,迴避了他的视线说:「起床吧,你不用上班吗?」
「不用,这几天我得负责选货,买货,下午你跟我一块去一趟市场吧。」
「你的工作我凭什么也要去,有工资吗?」
他这是得点便宜还想占便宜让他给他免费工作是吧。
「有,你去吗?」
谢今朝还挺閒的,感觉跟他在一起也多有一点安全感,勉勉强强的就跟他去吧,还是倔强傲娇的问:「多少钱。」
「你要多少都行,随便开价,你也可以选择,要我,我无价。」
沈卫辞嬉皮笑脸的,一改往日冷漠的态度,像个粘人的大狗。
「呵,无价不无价不知道,倒是挺无赖的。」
「那你喜欢我吗?」
沈卫辞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喜欢自己,别的他都不想知道。
门口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谢今朝也正好迴避了他的问题起床洗漱去了。
沈卫辞过去开了个门说:「你等等。」
谢今朝看他进来给他让了一点位置,抬眼在镜子中偷瞄了他一眼,而他也恰好在看他。
因此谢今朝心虚的别开了视线,洗漱好出去换了个衣服。
沈卫辞看他又一如既往穿的朴素说:「你能不能像昨天那样穿。」
「不是还要出去吗?你想冻死我直说。」
「没有,我只是觉得好看,那下次你在家里单独穿给我看。」
谢今朝呵呵笑了两声,懒得理他,色慾熏心罢了。
「你答应了。」
沈卫辞看他没有正面回答明知道他是不乐意的却默认他答应了。
「你看我穿不穿。」
谢今朝扬起一个微笑,笑容瞬间消失给他翻了个白眼。
跟他出去,去了客厅,看见陆意,谢今朝本来还远离了一点点沈卫辞,靠近了些。
沈卫辞也很满意他的靠近,伸手揽上了他的肩膀,跟他一起回房间马上了昨天挑选出来的几款镯子。
陆意看他们好像比昨天更恩爱了,眉头浅皱,他们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吗?
他不是有男朋友吗?为什么还要跟他抢沈卫辞。
他真是恨的牙痒痒还得保持微笑。
「沈哥,你有厚一点的衣服吗?我有点冷。」
要出去那更是冻死,他穿过来的那件外套只是一件长款风衣外套根本不保暖。
他本是想,只有他冷,沈卫辞应该会关心他的,还会借衣服给他,心疼他。
他也可以借着还衣服的名义跟他再次的来往。
但现在的状况却在他的计划之外,他只给谢今朝拿了衣服,没有给他拿。
「没有,一会你去市场买一件呗,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