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时:「请坐。」
安路:「有什么话来S大人儘管说就好,我洗耳恭听。」
白生时点头,随后安路眼前开始浮现20来个面板上的压缩文件,他点开其中一个,竟然是讨论如何杀死其余四位半神的。
安路并不意外,白生时如今的伤势,他报復迟早的事情。
安路:「没写完啊,你直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白生时:「我想要你手下的外环。」
安路被他这要求噎住:「大人您好过分。」
白生时立刻抽出音刀比在安路的脖子上:
「不愿意?可这个外环我必须拿到。」
安路:……
安路轻轻推开刀刃,笑道:「我哪有不愿意?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方才我还帮你上药,怎么聊会天就这样了?」
白生时有些意外:「你愿意?」
「为什么?」
安路一点都无所谓:「这个容器我早就不想当了,您想当自然就给您咯,毕竟您是长辈嘛。」
安路说的没错,白生时的确是半神组里最年长的,两人的实际年龄差了1000多岁。
白生时被气笑:「那么A晚辈,签下协议书吧。」
半神之间会有一个字母作为代号,如S和A,不过他们一般作为调侃而使用。
除此之外,半神位列表采用世袭的方式,谁的排名高,谁就是排名低的上司,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可以强迫其他半神。
安路:「等会,我们先来聊聊你的计划好吗?」
「看来你感兴趣。」
「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白生时明白,安路就是喜欢西踩一个局,东踩一个局的人,之前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都能扯到他。
原来不是运气不好的问题啊。
白生时:「你确定?即使可能丧命。」
安路没说话,只是拿起笔外环转让协议书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白生时:「我知道了,客房在七楼。」
安路:「我要长期住在这,还给我安排客房吗?大人?」
白生时:………「难不成和我睡?」
安路一笑:「我现在就去客房。」
白生时并不认为安路会认真,自己原定的计划里也没有算到他,想着对他印象还不错,就想等安路的兴趣热度过去。
所以在安路顶着有些发红的眼睛,拿着厚厚一沓的方案修改纸,坐在他床边等他起来的时候,白生时承认他是震惊的。
安路:「醒了?把这些看看吧,我去做饭。」
白生时点头。
等下,安路做饭?他会做吗?
事实证明,安路会做,并且味道极好。
接下来几天,白生时总有种安路在刷他好感度的感觉。
这种安逸的生活一直持续到计划开始前一晚。
白生时伸手抢下安路放在嘴边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别喝了。」
起因是白生时从地下酒库带了箱酒上来,结果安路喝的有些醉了。
安路:………「好吧。」
安路今晚的心情有些糟糕,他没表露出来,但在喝酒后,人的情绪外露,白生时感受到这种情绪,立马遏制安路不准再喝。
兴许是酒精的作用,白生时感到恍惚,从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关心安路的?
或者说比起关心,更像是在意。
白生时脑中浮现出一个想法,他抬起头看向安路,大量酒精緻使他的皮肤泛红,安路明显是酒喝的太多有些难受,原本是趴在桌子上的,但感受到白生时的视线,他有些缓慢的抬眼,与白生时对视上。
「生时?」
安路最让人感到惊心动魄的还是他那隻红色的眼睛,应该是因为红色是最能给人警示的颜色吧。
脑子里的猜测在安路靠过来时有了明确答案,在想到自己有段时间会是「无性恋」,感受不到爱情时,白生时莫名的烦躁。
此时,他的心中出现一种从没有过的可怕心理。
计划可以再制定,若是把眼前的人强制关起来应该会更有趣。
唇角处的柔软将白生时的思绪拉回,安路亲了他,对此他并不意外。
他反而是更加用力的回吻,汹涌之下,两人的嘴唇都被咬破。
两人现在的姿势是白生时被安路压制在桌面,气息极度不稳,他戏笑着扯下安路的领带,把他带的离自己更近了些。
「安路。」
「你要在我失去爱你的能力前爱我。」】
安生受伤:「因为这个吗?我这不是怕计划暴露,你失忆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你说过不要告诉失忆的你的啊。」
白生时:……你委屈什么?
白生时沉默良久,才道:「你还想继续参加计划吗?」
安生抱住白生时:「我是跟着你的啊,怎么会不参加呢?」
「参加也是被你关起来,不参加也是,我倒不如参加。」
白生时:「那名字的事呢?」
安生回答:「我没有骗你,安生就是我在那个时候的名字。」
白生时恍然大悟:「因为福利院吗?」
安生:对。
白生时走出了家暴,但安生从未走出那个阴暗的福利院,他从福利院的经历构造了现在的他,福利院给他的影响伴随他的一生。
白生时:「但你骗了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