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画的?」
「南宁。」
白生时诧异,南宁和「它」有什么关係呢?
安生:「南宁出生在这个小世界,准确的说,这三幅画是六岁时的她画的。」
【那时的安路刚刚成为半神,他的本意去回家寻找建筑灵感,在血海中央立起一座殿,而「游乐园」无疑是选择之一。
安路原本参观完想走,买甜筒时却被个小女孩绊住了脚。
「不要买芒果味的甜筒!」
安路撇了一眼,是个黑髮,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目光渗人。
在怪谈世界里,哪有和善的目光?
安路不屑于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计较,拿了甜筒转生就要走,小女孩焦急地指着甜筒店地上的规则,甚至撕了下来举到安路的面前,看得出她是真的很想救安路。
身后的女店员原本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两隻眼睛左右一共占据了1/2的脸,如同飞蛾般扑了过来,只不过她没有翅膀。
这是冰激淋店的规则,违反之人会被飞蛾啃食殆尽。
只不过店员还没衝出店门,就被一条金色的锁链遏制住了手脚。
安路不太介意在临走前做件艺术品。
他完全不管这里有小孩子,细长的锁链握着一把刀,将还在挣扎的女店员从头到脚一点点削成了一朵盛放的花的模样,还挂在身.体上的肉片就是花瓣,偶尔会看到一些骨头露.出,脸部没受到任何伤害,细小的锁链从眼皮和嘴唇钻.入,调动着脸皮将店员的眼睛撑开,随后慢慢将眼球包裹,从外部清晰可见眼珠上的锁链,嘴唇被动扯出一个微笑,舌头伸出做出了副鬼脸的样子,血液顺着伤口喷出,活像是烟花般震撼。
血喷溅的太多,太远,安路没来得及阻挡,衣服和脸上不可避免的沾到的血液,他抬手去擦,目光却瞄到了一旁呆愣在原地的小女孩。
安路没想过自己的创作过程有一天会被小孩看到,到底才这么小,三观都没长成,这副样子更是让安路没什么兴奋感。
不过………就算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看到这幅场景也应该跑吧?更何况是在规则怪谈的孩子。
安路记得他四岁就开始拿刀扎人了,那时候才刚学会说话。
小女孩当然没能逃过被血溅一身的命运,白色的裙子被染红,小女孩没跑,脸上更是没有一丝惊慌的神情,反而是呆滞,呆滞过后又去凑近那朵「花」。
安路:「等等,你想干什么?」
令他没想到的是,小女孩直接伸手去触摸「花」的肉片,眼中透露出来的是………喜爱?
她回过头,衝着安路露出一个微笑:
「哥哥!你好厉害!能教教我吗?」
安路愣住,他不确定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小女孩点头:「知道啊,王姨会干这种事,但是他的方法太粗暴了,浪费了好多东西,我不喜欢。」
「你做的好漂亮啊。」
「噗。」
安路笑出声,他倒是没想到,回家一趟还能有这样的惊喜,眼前的小女孩一下子顺眼了很多。
「行啊,你叫什么名字?」
「南宁。」
安路伸手抱起眼前的女孩,外环有一种把NPC带出去,但仍可以保证NPC身体生长的方法。
让南宁与她所在的世界仍保持拥有关係。
直接走就好了,没必要同小世界的「它」说。
更何况,他想从这个世界带走什么东西,不都可以?谁又有能力拦呢?
安路:「我现在带你回家,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安路的本意是想让南宁再叫一声哥哥,没成想小傢伙直接来了句:「爸爸!」
安路差点被这个称呼雷的站不住脚。
安路陷入了沉默。
总体来说,南宁长的非常可爱,从小孩子的理解上来讲,自己以后就是她的监护人了,叫父亲也没错………
但是。
但是。
「你要叫哥哥。」
「爸爸!」
「………」
算了爸爸就爸爸吧。】
白生时调侃:「哟,爸爸~」
安生:?「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玩情趣吗?」
「你懂的那么多以前还不是没玩过,是不想玩吗?」
「?」
安生有些沉默,他回:「你确定?」
这回轮到白生时沉默了。
「还是换个吧。」
【灵皇 血海:
安路刚睡醒,就看到一旁的南宁在画些什么。
「你从哪找到的蜡笔?」
「我找隔壁哥哥借的呀。」
南宁顺着窗子指了个方向,那是音希殿。
安路瞭然:「那你画的是什么?」
「我以前最喜欢的,冰激凌,旋转木马和电影。」
「以前都没人陪我玩,其他项目那些大人不让我碰,我就只能玩这些。」
安路摸摸南宁的头。
后来南宁长大了些,也是个十八岁的姑娘了,长相清冷,也带了副眼镜,这幅变化让安路感慨了好久。
安路外出买了些水果,并将其中的芒果切块递到了南宁的书桌前。
南宁看着眼前的芒果无奈道:「爸,我芒果过敏。」
「是吗?那我自己吃了啊。」】
安生:「南宁在28岁那天和『游乐园』断了关係,这三幅画大概是在断开联繫前被这个小世界收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