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赦:「这也挺好的,让他把藏着的那份财产给这个在长在外面的小孙子也不错。」
池苑纶这段时间跟着宗明诚投资民宿去过辛山竹长大的村落,虽然算不上破败,设施也足够简陋了。土房子、漏雨的屋檐、灯都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这是明面的物质,他们受的教育也不一样。
池苑纶有点想哭:「我的也给他。」
池赦扫了眼相偕而去的背影,「我看他也不一定想要。」
他也很感慨,「这家人都这么单纯吗?」
池苑纶不太明白,问:「这家人?大伯你还认识他们家别的人?」
池赦笑而不语。
辛山竹坐到车上才鬆了一口气,柏君牧给他开了瓶水,「这么紧张?」
对方不接水反而抓住柏君牧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心都快跳出来了,辛山竹深呼吸又吐气,「我明明都知道了,他这么说我还是紧张。」
隔着毛衣,柏君牧感受得不多,辛山竹也觉得不够,抓着他的手往自己里面探,柏君牧弹了弹他的领口,「好了。」
辛山竹理直气壮地说:「摸摸怎么了,我喜欢你摸我。」
他拿走矿泉水仰头喝,柏君牧却还在想刚才那个男人看辛山竹的眼神,像是认识一样,他问:「你见过池苑纶的大伯?」
辛山竹摇头:「没有啊。」
池家人长得也不差,辛山竹算是捡着父母最好看的地方长,他唔了一声,「但那个叔叔长得蛮帅的,像杂誌模特。」
他很擅长夸人,但夸人帅倒是没几次,宗明诚还求过辛山竹夸,辛山竹明显是糊弄。
柏君牧盖好矿泉水瓶,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很帅吗?」
他的装很容易被辛山竹挑破,眉目精緻的男孩捂着胸口,更装地嗯了一声,「很帅。」
柏君牧还没说话,辛山竹又说:「但这才是真正的年纪大,才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微微歪头,「我喜欢柏哥这样的。」
车场周围很空旷,快十一月的风已经很冷了,辛山竹微微闭上眼,握住柏君牧要开拧车钥匙的手,「要是柏哥能……唔。」
都不用他说,想要的亲吻翩然而至,辛山竹这次的心跳纯粹因为兴奋和渴望。
等分开的时候他还意犹未尽,嘆着气说:「一点也不好玩,还是和你在一起好。」
「睡觉都这么有意思。」
柏君牧:「少说两句,我受不了了。」
辛山竹明知故问:「哪里受不了?」
柏君牧没回答,吻了吻他的脸颊。
第55章
宗明诚月底结婚, 这段时间辛山竹上学都没怎么和对方见面,虽然是伴郎团的一员,实际上不需要干点什么。
辛山竹之前参加的婚礼都是本着吃饭的, 流程与他无关。这是他第一次做伴郎, 也是第一次跟全程,新郎接亲前一天他就开始睡不着觉了。
他翻来覆去好半天, 柏君牧都醒了,问:「怎么了?」
宗明诚婚礼酒席在周六举办, 周五他们去现场准备凌晨接亲。这才是周四, 辛山竹明天还要上课,他滚进柏君牧的怀里, 声音嘟嘟囔囔, 「我很紧张。」
柏君牧笑了:「又不是你结婚,紧张什么。」
辛山竹问:「你之前当伴郎都不会紧张吗?」
一般也没人找柏君牧当伴郎。
他长成这样实在容易喧宾夺主,叫他做伴郎的大多自己本身长得不差。得知宗明诚邀请柏君牧, 宗妈妈还认真地问过他是不是对自己特别有信心。
两家家长都要认识, 这次都是在本地办,宗明诚家大业大,热闹得很, 跟拍也是全程, 势必会全程录像。
伴郎都有五个,其他人是宗明诚的朋友,都认识柏君牧,纷纷表示自己会成为谁丑谁尴尬的那个,强烈要求在伴郎西装质感上高于柏君牧, 结果前几天聚会的时候看见辛山竹,知道对方不仅是柏君牧的男朋友还是伴郎之一, 更痛苦了。
柏君牧:「要紧张的是新郎吧,我是伴郎紧张什么。」
辛山竹也知道伴郎都要干什么,宗明诚对他的酒量很满意,原本打算派辛山竹去挡酒,被柏君牧拒绝了。
最后辛山竹还真成了观赏山竹,只负责打杂。
加上现在的接亲问题都五花八门,宗明诚怕辛山竹可能直接被策反,也没打算让他干什么。
辛山竹还是紧张:「会有很多很多人吗?」
柏君牧是个喜欢清净的人,但不代表他社恐,夜已经很深了,他的声音含着困意,「那肯定很多人,宗明诚更喜欢热闹。」
「不用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辛山竹嗯了一声,几分钟后他又从柏君牧怀里退了出去,试图去摸手机。
但他的手机放在另一边床头柜,伸出的手被人抓住,柏君牧:「明天还要上课,不睡觉了?」
他的困意也被打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新郎呢。」
辛山竹也不拿手机了,他蹭了蹭柏君牧的胸膛,「我什么时候可以当新郎啊。」
夜里很安静,厚重的被子捲起一个角,柏君牧吻了吻辛山竹的脖子,夜灯昏暗,只能看见彼此的轮廓。
柏君牧问:「真的睡不着?」
辛山竹点头,柏君牧搂住他的腰,把人提了上来,辛山竹趴在他的胸口,声音拖得长长:「那要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