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程身子一顿,他低低应了一声,沉声道:「我轻一点。」
亭澜没理他,又吻了吻钱程的耳垂,声音细腻:「我要在上面。」
钱程兀的瞪大眼睛,转头看向亭澜,眼中的诧异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
他从来没想过……亭叔叔竟然是……竟然是……
钱程脸上的神情五颜六色变了一番,最终开了口:「……好。」
亭澜憋笑看着他。
逗小程实在是太好玩了,亭澜见他这模样,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
坏叔叔的小心思被满足,他重新凑到钱程的耳边,轻轻笑着,声音带着腻人的蛊。
「……我是说,我要在上面。」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
ps:
友情提示:肖宇教的。
海滩上看着俩人大吼的路人:两个显眼包。
第42章 鱼与水
钱程觉得,他从未与亭澜离得这么近过。
亭澜白皙的皮肤渐渐染上薄红,像是冬日里的梅花,被风一吹,洒满雪白的肌肤表面。
钱程吻着亭澜的手,床头柔和的暖光照在亭澜的脖颈上,好似丝绸一般柔软滑腻。
他看得出了神,鬼使神差地,钱程伸出手,抚摸上那处皮肤,手掌轻轻在亭澜的脖颈贴着,感受着从他喉咙深处传来的无规律的振动,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对方眼里的焰火让彼此愕然,随即又重新飞入高空。
温度在逐渐上升,汗水与髮丝糊满了视线,钱程觉得空气突然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天旋地转的眩晕。
空白被填满,海水涌入床单。
亭澜的动作突然停滞,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钱程,嘴巴微微张开。
钱程登时憋红了一整张的脸,就连牙齿都在打着颤:「我、我……」
「噗……哈哈哈!」亭澜忍不住笑了出来,整个人伏在钱程的胸前,笑的一个劲儿捶床。「对不起啊,小程,忘了你是第一次。」
钱程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他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声音委屈:「亭叔叔,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笑,我还在里面……震的好难受……」
亭澜撑着钱程的胸口,缓缓直起身子,然后凑到钱程身边躺着,拍了拍他的脸,笑道:「难受?」
钱程瞥了他一眼,侧过身,嘆了口气,伸手将他抱在怀里,压着他的脑袋亲了亲,道:「不难受,不难受。」
亭澜笑了笑,闭上眼睛,贪婪地闻着钱程身上的味道。
「……亭叔叔,你怎么办?」钱程伸手碰了碰,又犹豫着收回了手。
亭澜嘆了口气,一把抓住他的手按了上去,催促道:「快点,小混蛋。」
第二日,钱程早早去找了钱俞清,寻了个理由将昨晚自己早回来的事给说了,钱俞清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带着几人继续享受假期。
三亚有不少好玩的地方,一行人每天的安排都紧紧凑凑,每晚回到酒店后,亭澜都累的只想睡觉,但钱程是个初尝了荤腥的雏儿,白日里当着钱俞清和徐婷的面不好做什么,晚上回了房间,门一关,便逮着亭澜开始扒衣服。
第一次出师不利,钱程痛定思痛,每天主动找亭澜深入学习。
亭澜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装死当听不见,钱程便俯身上去,又亲又摸。
钱程的这种伎俩每天晚上都奏了效。
毕竟一个想做得不得了,一个也没那么抗拒。
半推半就的,也就脱得精光了。
「不要用牙齿。」亭澜「嘶」地叫了一声,一脚蹬在钱程的肩膀,将人慢慢推开,撑起身子道:「疼。」
钱程看着他,擦了擦嘴,抬起头仰视着亭澜,很是好学的问道:「那该怎么做?」
「舌头。」亭澜用手掰开他的嘴,道:「伸出来,懂了吗?」
钱程呼吸一窒,探身去吻他,直到将亭澜吻得喘不过气,才将人放开,沉声道:「还是不懂,亭叔叔,给我示范一下吧。」
几人在三亚玩了七天,钱程越玩越精神,亭澜却越玩越累,整天腰疼的看钱程的眼神都恨不得扇他两巴掌。
一天早晨,酒店餐厅,亭澜正沉浸在昨晚一脚将钱程踢下床的喜悦中,钱俞清突然端着一盘早餐坐在了亭澜的对面,面色沉重。
「怎么了?」亭澜愣了愣,扯了张纸将嘴擦了擦。
钱俞清看了他一眼,皱眉道:「澜澜,上次你给我提到的,那个苍隼集团的kaze,还有印象吗?」
亭澜正了神色,道:「我一直在尝试和她联繫,但是联繫不上她。」
钱俞清嘆了口气,道:「刚刚顾豪给我打了个电话,说kaze受了伤,现在正在北京治疗。」
「什么?」亭澜一惊,手上的刀叉没拿稳掉了下来,讶然道:「这是怎么回事?伤的很严重?」
钱俞清用刀叉戳着眼前的早餐,沉声道:「听顾豪说,是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车祸,但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
「她现在在哪个医院?」
「北京军区总医院。」钱俞清顿了顿,看向亭澜道:「澜澜,我在想,顾豪推荐的这个合作对象,恐怕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学长是觉得有风险?」
「不好说,那个kaze无缘无故失踪,现在又受伤……」钱俞清皱眉道:「我觉得我们对这个集团的了解太少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们是国有背景,有官方背书,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搞投资要的是数据,真真实实的数据。但你看,苍隼集团所经营的范围、资金体量、财务报告等等……到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