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段锦明显就是不撞南墙不死心,他好心提醒,对方还不搭理,既然这样那就留脾气好的江随慢慢伺候吧。
亭澜气的捶了一下街边的栏杆,伸手从怀里掏出手机。
刚刚在餐桌上的时候手机一直振动个不停,他来不及看,现在才一条条看信息。
开头是几个kaze的消息,说回去重新通知了各部门,明天查封了易方私募后,拿到的资料会一一同步给他。
然后问起最近亭澜渠道搞得如何,亭澜回她说一切顺利,等到最后一批供应商签完合同,唐浩宇就算想要垄断也垄断不成了。
kaze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钱程那边则给他发了个照片,说今晚家里做糖醋排骨,徐婷说他没尝到,明天让钱程给他打包送到成飞去。
照片拍的是菜,里面只出现了钱程和徐婷的手,亭澜有点憋闷,想来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可能去吃饭,学长便没回家吧。
他低着头,手指一点点往下滑,无意中却看到了陈晨发来的消息。
你最近看到肖宇了吗?
陈晨问。
然后是好几通未接的语音电话。
亭澜吓了一跳,忙给陈晨打了回去。
「陈总。」亭澜客气了一下,忙问:「肖宇怎么了?」
「已经没事了,联繫上了。」陈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怎么回事,之前是人找不到了?」
「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也不回。」陈晨道:「我现在在外地,有些担心。」
亭澜听到他那边嘈杂的声音,问道:「陈总这是在往回赶么?」
「不是,过段时间忙完才回去。」陈晨的回答很简短,似乎不愿多说:「打扰你了,抱歉。」
亭澜疑惑了一下,简单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正好打的车到了,他坐上车,说了自己家的地址,靠在座椅上小睡了过去。
某个高檔五星级酒店里,唐浩宇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正撩了撩自己的头髮,伸手掰过肖宇的肩膀,将趴在床上的肖宇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肖宇整个人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他双眼紧闭着,嘴巴微微张开,一动不动。
唐浩宇看了看床上失了神的人,哼笑了一声,随手掏来一根烟点上,叼在嘴里,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道:「怎么,这就不行了?」
「……」肖宇难受地动了动身子,嘴里喃喃了什么。
「你说什么?」唐浩宇倾下身子。
「……滚开……」
「哈哈哈?」唐浩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搞笑的事情,他轻蔑地瞥了一眼肖宇,捏着他的下巴转过头来,道:「这会儿想着贞洁了,打电话叫你的时候跑的倒是挺快的啊?」
肖宇死死盯着他,下唇都快咬出血来。
「就这么怕我曝光他俩的事情?还是说……你就这么怕我把你的照片发给陈晨?」
唐浩宇说着,双手缓缓向下,攥住肖宇汗涔涔的脖子缓缓摩挲着,那处本是洁白如玉,现在却已经被自己掐的发红,带着不断流下的汗珠,看起来竟让人非常的……有食慾。
「哈……」唐浩宇额角青筋不知不觉暴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香烟:「我现在对你转变看法了,肖宇。你还……真是个宝啊。」
肖宇斜眸看着他:「?」
唐浩宇哼笑了几声,将未烬的烟吸完,随手丢在一旁,咬着牙根道:「妈的,真是便宜了那个叫陈晨的傢伙。」
肖宇还不等肖宇反应,唐浩宇突然将他双手抓住重新按到头顶,将人压在床上。
「你……放开我!」
「陈晨那傢伙听说眼光挺高的。」唐浩宇捏着肖宇的下巴:「说说看,你是怎么抱上陈晨这个大腿的?嗯?」
肖宇咬着牙,再次将头偏向一边。
唐浩宇见状,顺势给了他一巴掌,骂道:「说话!」
「你混蛋……唐浩宇,你这个混蛋!」
「行啊,继续骂。」
唐浩宇毫不在意,他腾出一隻手,捂住肖宇的嘴,闭上眼,想着亭澜的模样,再次欺身……
过了一会儿,唐浩宇终于长嘆一声,鬆开了肖宇的嘴巴。
「……咳唔!咳咳咳!」
因为缺氧,肖宇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紧接着,他像是终于憋不住了一般,趴在床上,颤抖着开始干呕。
唐浩宇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他转身下了床,从晾衣架上取下一套浴衣丢在肖宇身上,将他裹了几下抱起来,然后他径直走到了浴室内,将怀里的人丢到了浴缸里。
「给你半个小时,洗干净点。」唐浩宇道,他看了看表,烦躁地说:「洗完赶紧出来,我还没尽兴。」
唐浩宇说完便关上门走了出去。
站在走廊上的秘书听到里面似乎没了动静,这才轻轻敲了敲门,缓声问:「唐总?我现在能进来吗?」
「进。」唐浩宇的声音冷冰冰的。
秘书悠悠嘆了一声,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公司的人都知道,唐浩宇这下子估计是要到头了。
短短几个星期,那个叫kaze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那么多的证据,一连查封了唐浩宇旗下的好多公司,易方私募和影视公司两个巨头倒下,现在唐浩宇手上仅剩的就只有一个和DK共同出资的合伙企业。可能是因为有DK的股份,kaze不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