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进出符都已经失效了, 只能在门口徘徊,反覆敲门。
没等来开门,倒是把保安引来了,保安听不到任何奇怪的声音,但看她们三个人在南家门口堵着,给南学林打了电话。
「喂,南先生,您的左右邻居都在您家门口,说是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开,您看?」
「好嘞好嘞,我跟她们说。」
保安挂断电话,和柳月月她们说,「南先生正在忙,大概十分钟之后有空。」
柳月月看到保安打电话的时候才意识到,她们也是可以先打电话问问的,白白在外面着急了半天。
「知道了,辛苦你小王,我们就在这儿等会,你去忙吧。」
保安看她们确实没什么事,才离开去别处巡逻,因为南学林住在这儿,他们小区的房价都变高了一些,他们的工资也变高了,工作要求也更细緻了些。
现在无论白天晚上都有巡逻,每小时一次,每次都要把所有的角角落落检查一遍,连小区里常驻的流浪小动物都要确定清楚。
除了业主之外的人员都会检查的很仔细,确保没有可疑人员。
但是偶尔也遇到过业主带回来的客人在南家门口蹲守,一见到南大师就衝上去求改运。
所以保安们对南家这边也格外关注一些。
南学林和杜嘉不知道撒了多少张符出来,杂物间已经整个破破烂烂,宝衣上的红光一次比一次微弱,直到最后不甘不愿的一闪又熄灭,再砸上去的符就直接伤害了宝衣,烧焦了一角。
杜嘉先停下来,他身上的符已经不多了,「没事了?」
「应该是吧。」南学林皱着眉,握住杜嘉的手。
两人慢慢退出了杂物间,戒备之心一直没有放下,下了楼打开门放柳月月她们进来。
「艷鬼,你在那宝衣上做了什么手脚?」
艷娘一进来就糟了这么一通劈头盖脸的质问,脾气也上来了,刚要反驳,南学林直接亮出天雷劫阵,「刚刚我们与那宝衣斗法许久,你们来了方才停下,若不是你做的手脚,还能是谁?」
「就是,反正这东西再好我们都不敢要了,你自己上去拿走吧,就在杂务间里,你上去就能看得到。」
艷娘有口难言,被柳月月拉着忍气吞声的,跺了跺脚上楼去,「拿走就拿走!」
上楼之后,柳月月先看了一眼杂物间里面,除了宝衣之外,其余地方乌漆嘛黑、地面上坑坑洼洼。
她拉了艷娘一下,「艷娘,你瞧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不能是演给你看的,你给我说说你这东西怎么来的?」
艷娘想都没想的说,「当然是抢来的,我一个怨鬼,又不会製造,上哪来这东西?」
「那这么好的东西你为什么要给南学林?我可是知道你手里还有不少月灵之水的。」
艷娘瞥了她一眼,「那还不是因为臭道士最重视那个小鬼?我寻思着,这东西这么有用,他就算自己不想要,也会为了那小鬼收下,拿人手短,我的事不就好说了?」
她说的合情合理,但是在柳月月看来还是有点说不出来的奇怪。
「可是,这不符合你的做事风格。」柳月月心想,你可是个精緻的利己主义者,办事能用最小的代价绝不用多花一分。
纵使最终这件宝衣还是会给南学林,应该也是月灵之水作为定金,宝衣作为最终的筹码...
「不对!」柳月月立刻后退,头髮和指甲暴涨,「你到底是谁?!」
艷娘无语极了,伸手挥开她的头髮,「柳月月!你有毛病吧?我还能是谁,我是王艷!」
柳月月才不信,她认识的王艷可不是一个只会耍小脾气的女子,「你把艷娘怎么了?不说别怪我不留情!」
艷娘这下子更是哑巴吃黄连了似的,气的吶喊,「我都说了我就是王艷!你们不就是觉得这宝衣有问题吗?那我穿上给你们看看不就好了!」
她不顾柳月月的阻拦,自己把宝衣穿上,那宝衣穿在她身上立刻贴合她的身形,完美隐形。
「你们看,这有什么问题?」艷娘蹬蹬的下了楼,在南学林他们面前转着圈的展示,还自己攻击了自己一下,「这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南学林二话不说,赏了她一记五雷符,炸开的那一瞬间杜嘉的灵力也趁其不备附着在她的身上。
宝衣上红光大盛,把王艷紧紧的捆着束缚起来。
「啊——」艷娘感觉整个魂魄都被压缩、绞起,疼的她不住的发出惨叫。
杜嘉赶紧将自己的灵气撤回,那宝衣却追着他的灵气飞了过来,直直的对着他扑上来。
「放肆!」
宝衣上的红光被声波震碎一些,停在半空似有些犹豫。
南学林继续在自己的喉咙上贴上一张镇妖真言符,「孽畜,还不显出原形!」
红光被震慑,扭曲了半刻后从宝衣上脱离出来,是一条红色的细蛇模样,仿佛染了色的面条似的,但仔细看还能看到它身上是有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