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君拽着萧莳的耳朵转了个圈,鬆了手。
萧莳连揉都不敢揉,双手老老实实的,站在姜知君面前,眼神偷偷的瞥了一眼姜知君又迅速低了下来。
活脱脱的小媳妇儿样子。
得了,芷嫣这时候也看出来了,这萧莳可不是个能胳膊肘往外拐的主儿。怪不得对她不感兴趣,这正妻长得赛两个她了。
芷嫣心领神会的往何江那边看去,果然不出她所料,那何江的眼神都直了,芷嫣微微皱着眉头,真是个色鬼。
「萧莳,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来青楼的?是他夏民川?」
被点到的夏民川此刻已经红了脸,被扇的。一个清晰而明显巴掌印在脸上,夏民川捂着脸,畏畏缩缩的。
姜知君瞧了夏民川一眼,继续道:「就算是他拉着你来的,可你不愿意他敢强迫你?」
「萧莳,我是不是给你太多自由了?」
萧莳真是百口莫辩,委屈道:「棠泠,走吧,先回家给你解释…」
上前拉着姜知君的衣袖,晃了晃,「夫人…回家吧…」
「鬆手!」
姜知君拂袖,在外面还是要体面点。率先走了出去。萧莳和夏民川两人像个霜打的茄子似的跟在后面。
偏偏芷嫣看热闹不嫌事大,吆喝着,「公子记得找奴家呦~奴家静候公子~」
萧莳隔着武思婷都感受到了怒气,唉…
鸨母才不会管这些事呢,银子不要白不要,觍着脸,问着何江,「大人,你看这芷嫣……」
「本司马来!」
「何大人那就来吧~」芷嫣笑语盈盈。
马车上,尴尬的气氛蔓延。
萧莳和夏民川低着头,心虚极了。尤其是夏民川,方才武思婷上来就要给他一巴掌,他都不敢躲,直愣愣的受着。
萧莳倒是没有什么皮外伤,就是这心里头忐忑的很。
武思婷没能沉得住气,率先问道:「这就是你夏公子所谓的正事?到青楼寻花问柳,还带上大名鼎鼎的世子爷?这事若是传进京城我倒是要看看你夏公子是被我爹打死还是被圣上打死!」
夏民川不敢发一言,像个鹌鹑似的。
姜知君安静的不像话,萧莳总觉得姜知君这回是真生气了。毕竟是自己做错了事情,萧莳也确实没有理由。
只好轻轻的拉住姜知君的手,但却被打下来,「拿走,自己碰过什么人不知道吗!」
姜知君冷着脸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萧莳小嘴委屈的不像话。
「棠泠,我真不是故意去的,主要是真的有事。」
「有事?有什么事是要你出卖色相才能办稳妥的?还有你萧世子做不到的事情?」她那时候才跟武思婷说过萧莳不会瞒着自己任何事情,这可倒好,没一会就被扇了巴掌,她颜面何存?
再说了那杂草的手都环住了萧莳的腰,她怎么敢的啊!
姜知君盯着萧莳的腰,暗自想着晚上定是要烙印上自己的印记。
萧莳哑口无言,低头认错,声音都变了,变得撒娇和示弱。「棠泠……这真的错了。」
「错了?那你下次还敢不敢去?」她可是清楚的听见了那花魁要萧莳还去。显然萧莳也听懂了那花魁暗示的话。就迟疑了那么一下,萧莳就错过了良机。
「额……」
「萧莳,今晚你睡书房!」
萧莳赶紧回答道:「不去了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完了,萧莳这边是彻底冷了。回看夏民川这一边,那更完了。
武思婷拍着夏民川的脸蛋,语气恶狠狠的,「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本去青楼?你是长得比得过他萧莳还是富裕过萧莳!」
「还说出那些污言秽语,你想要与那花魁春风几度?见那花魁你花了多少银子?」
脸拍的啪啪直响,夏民川偷偷看着萧莳,咽了一口唾沫,那银子他是真不敢说啊。
「别看他!你别等我亲自去查,到时候小心你自己这条小命!」
夏民川吱吱唔唔,「十五……万……两。」「万」字说的极为小声。
武思婷没听清楚,「十五两?你骗谁呢!」她又不是没了解过,那在江南能成为花魁的,只要十五两银子?
「是不是给你的嘴巴子轻了?」
夏民川闭上眼睛,破釜沉舟道:「十五万两!」
「什么!」
「夏民川!」
「萧莳!」
驾马车的长明身体一颤,哎呦,他就说会被抓包的吧,哎。
马车里的姜知君和武思婷涨红了脸蛋。
武思婷气的一脚把夏民川踹倒,「狗东西你想不想活了!」夏民川装死,倒在马车上就不起身了。
另一头,姜知君气的直按着眉头,「萧莳啊萧莳,你可真是好样的。花十五万两隻碰了人家的脖颈,是不是太亏了一点呢?要不然现在就送你俩一同回去如何?」
武思婷在一旁附和道:「这男人不要也罢!」
「别别!」夏民川不装死了,改为哭泣,「沐瑶!我也错了!我再也不去了!」
萧莳急急忙忙的抓住姜知君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目光可怜而真诚,「棠泠,你知道的,我向来是与我那身边的男人不同的。」
柔软的感觉让姜知君的脸色愈发变得嫣红。姜知君知道萧莳在说什么,况且萧莳说的也没有错,萧莳是女子自然是不同于夏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