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不明白。」苏白扶在古琴上的手轻微动了一下。
「意思就是」于景起身,走向苏白,却在屏风处停下,他的声音很近:「你不是锦瑟,是苏白。」
第二日清晨,苏白起的很早,因为今日是她进宫的日子。
临走前,她特意带上了一个布包放在袖中。
车马疾驰,昨日送走于景后她便收到了于晟轩送来的密信,是要在今日同他配合推翻于景。
苏白合上信,脸上没有表情。
不到半个时辰,马车便行驶到了皇宫门口。
御书房内。
于玄宗坐在书案前翻阅着奏摺,于晟轩和于景分别站于两侧。
于晟轩的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而于景仍是一副从容淡然的浅笑。
太监进屋内尖声尖气的说:「启禀皇上,锦瑟姑娘带到。」
皇上放下摺子,沉声道:「让她进来。」
苏白一进御书房就看到这番景象,倒也不惊讶,欠身行礼道:「锦瑟见过皇上,三王爷,七王爷。」
于玄宗神情严肃,微摆了摆手,说道:「锦瑟啊,你可知今日朕为何找你来?」
苏白半低头:「是为了露华症的解药。」
于玄宗点头:「不错」而后又开口:「可除了此事,朕还有一事。」
「锦瑟不知,皇上请讲。」苏白淡淡道。
于玄宗看向于景,又看向于晟轩,最后视线落在苏白身上:「朕听说老三根本没有娶你,是吗?」
她轻轻点头:「是的。」
「锦瑟,你好大的胆子!来人!」
于玄宗起身怒道,桌上的摺子被他扔下书案,滚落到苏白脚边。
于晟轩正逢此时开口:「皇上喜怒,这其中必有缘由。等皇上弄清楚缘由,再治她罪也不迟。」说完还不忘看向苏白示意她。
于玄宗火气未消,坐下后语气有点不耐烦道:「那就说说你的缘由。」
苏白不合时宜地笑了笑,说道:「锦瑟的确有缘由,想必皇上听了定不会失望。锦瑟虽为醉仙楼的艺女,实则却在为七王爷办事。七王爷早发现三王爷行踪可疑,便让锦瑟伺机接近三王爷,借与他接近的机会来暗中调查三王爷。果不其然,发现了三王爷的端倪,联合禁卫军统领意图将军权占为己有。」
于玄宗被这一番话震惊,于晟轩却趁此说道:「皇上,那日晚宴锦瑟也只是为了有更好的理由接近三皇兄,并未有真正想欺瞒皇上的心思。」
然后又看向于景,露出一抹得逞的笑继而说:「皇上真正该惩罚的,另有其人。」
于玄宗看向于景,后者却并未有想要开口反驳的意思。
正待于玄宗开口,苏白却突然出声:「皇上切勿着急,刚才锦瑟说的话皆是此信上的内容。」苏白从袖中拿出密信,将它摊开放置于皇上面前。
于晟轩一见脸色就变了,却没来得及阻止。
于玄宗一时不解:「什么意思?」
苏白看向皇上,慢慢解释道:「此信是今晨七王爷派人送来的密信,要的就是今日锦瑟在殿前诋毁三王爷。」
于晟轩怒吼道:「你胡言乱语什么?!」
「锦瑟有没有胡言乱语,七王爷一会儿就知道了。」苏白从怀中又拿出一封信递给于玄宗,说道:「这是朝中与七王爷私交甚密的大臣们,是真是假皇上找来问问便知。」
于玄宗拿着信的手有些颤抖,一直没说话的于景终于开口:「傅云,把人带进来。」
傅云是于景的第一侍卫,他面无表情地领着两位大臣进来。
两位大臣一进来便跪下,脸上满是惊恐害怕的表情。
于景并未转头,只是轻声问道:「两位大人只要如实交代即可。」
其中一位急忙说道:「臣一时糊涂……与平侯王勾结……意图不轨,求……求皇上开恩,饶臣一命吧……」
另一位也颤抖着手说道:「臣知罪,臣知罪啊,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啊……」
于晟轩显然没有预料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有些面露慌张道:「你们在胡说些什么!」
「私通丞相,密谋造反,其罪,当诛啊。」于景温润说道,视线轻落在于晟轩身上。
于晟轩气急:「你们都是被他收买的,本王没做过这些!」
「够了!」于玄宗震怒,手重重地拍在桌上,他如何不知道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他一向偏爱于他的老三,却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
于玄宗被失望所浸染,过了许久才抬眼说道:「来人,把七王爷关进大牢,明日宣左丞相进宫。」
见此,于景微微行了礼便也离开了。
于玄宗看苏白仍在房内,神色沧桑道:「你怎么还在这?」这个上一秒威严的人瞬间苍老了十岁,被一个至亲至爱背叛的感觉足以摧毁一个帝王的所有傲气。
苏白浅笑:「露华症的解药已交代太医院了,大概不过三日就可拿于皇上。」
于玄宗点头:「朕知道了。」
「皇上,苏白可以救七王爷一命。」苏白说道。
于玄宗抬头,颤声道:「你说什么?」
「但前提是皇上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于玄宗如何不知道这条件是什么,只是此时的他比起一个皇上,更像一个哥哥,他点头说道:「朕知道他想要什么,朕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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