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命石又重新亮了起来,据长老们推测,应该是两人有了什么奇遇,所以命石才会有此异常。
他到杏城的时候发现人都不见了,等定位到具体位置,事情已经全部结束。小傢伙一副脱力的样子,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过后该仔细问问。
“唔…”颜渡揪着云沉归衣襟,小脸拧巴了起来,仿佛做了什么噩梦。
而实际上他也确实在做噩梦。
他梦到自己的身份被揭露了出去,然后所有人都在问他是什么时候爱上云沉归的,是如何这般痴心不改,甘愿作为一个普通的弟子跟在对方身边。
颜渡说这是个意外,然而没人信。
最后他对云沉归情根深种死心塌地的谣言传遍了三域,每个人都在给他加油,说他只要继续坚持,一定可以换来仙君的垂怜的。
“狗日的云沉归你害我!”颜渡皱着眉头怒骂出声,小脸满是怒气,眼睛却是还紧紧闭着。
一看是就是还没醒。
云沉归气笑了,这小傢伙居然在梦里骂他。
果然是个心口不一的小骗子。
颜渡在自己的噩梦里挣扎了许久,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居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这一觉从昨天傍晚睡到今早,还是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给弄醒的。
果然是累了,他每每失控都会无力疲惫,还带有头疼…等等,颜渡一顿,突然发现他这次居然没有很头疼。
而且故意留在身上的伤也都没了,一看就是上过药。
视线左移,看到了一张绝美侧脸。
他这是又跟云沉归睡了一晚?
怪不得做那么可怕的噩梦呢,原来都是因为这厮睡在自己旁边啊!
颜渡找到了罪魁祸首,顿时怒目而视。
眼看着对方没醒,便蠢蠢欲动想要干点坏事。
于是翻身骑/上云沉归,手朝那张祸水脸伸去。
结果人突然睁开眼,颜渡就这么猝不及防跟那双蓝紫色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空气寂静了一瞬,场面有些尴尬。
云沉归眸中戏谑划过,抬手扣住身上人那截细瘦的腰肢,微微坐起身,长腿屈起。
两人的距离极限拉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颜渡有点不适应这双腿/张开坐在别人身上的姿势,扭了扭试图挣开。
然而云沉归扣在他腰上的手用得力气有点大,他又不好太过强硬。
“师尊~”颜渡娇羞咬唇,“您要做什么呀,弟子,弟子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云沉归低笑,“不应该是为师问你打算做什么吗?”
修长的手指轻轻覆在腰上,能清晰感受到掌下那起伏的腰/臀线,柔软却不失韧性。
指尖不自觉隔着衣料摩挲了几下。
颜渡耳尖都通红一片,满是羞意,不好意思看云沉归,便垂下了头轻轻道:“弟子其实是想问师尊一个问题的。”
云沉归轻笑:“问问题要趴在为师身上?”
“那弟子这不是因为比较急,所以才做出这种失礼的举动了。”颜渡嘟嘴,“师尊您不会跟弟子计较吧~”
云沉归不置可否。
颜渡轻轻用指尖点了点云沉归胸膛,慢慢靠近,笑得甜滋滋的。
腰上的手紧了紧。
“师尊——”颜渡软声拉长语调,嗓音跟带着小钩子似的,格外挠人。
云沉归眸色微闪。
“弟子的冰莲怎么样啊,有没有适应新环境呀,过得舒不舒服呀?”
颜渡问出了一连串他的真心话。
别的他都不在意,他只关心他的小莲莲。
“……”
云沉归莫名地生出几分郁结。
他前天忙了一天在各地来回跑,昨天又花了一天调查清楚杏城究竟发生了什么。直到一个时辰前才躺下,结果这个小傢伙醒来以后心里只有那朵冰莲。
没心肝的小混蛋。
“你这么关心冰莲究竟是因为喜欢花,还是因为喜欢人?”
云沉归直起身体,勾上颜渡下巴,低低道:“为师可是知道,魔君为了你千里迢迢从魔域赶来,差点把杏城拆了。”
说着,险些又被气到。
他明明说过不许再跟那个魔君有来往,结果这小傢伙倒好,他刚走就又把人招惹来了。
这么喜欢那个笑面虎?
颜渡低着脑袋,像是在心虚。
但他其实是在夸讚那几个弟子,进步很大,已经可以把其他长老跟云沉归骗过去了。
不枉他各种警告。
其实那红雾根本就不是什么魔契,只是几团可消化的无害魔气罢了。
魔契要耗费许多精力,而且对被支配的那一方会有潜移默化的魔化影响。
他倒也不至于做这么绝。
小孩子嘛,吓唬吓唬就听话了。
“你在想什么?”云沉归手上用了些力,让颜渡将脑袋抬了起来。
结果颜渡原本撑在床上的手一软,人直接倒了下去,脸重重砸在云沉归胸膛上。
云沉归倒是没什么感觉,颜渡却是觉得自己的鼻樑要断掉了,酸涩的滋味一个劲往眼睛上冲。
泪珠子就这么一颗接一颗掉了出来。